赤淵驚愕的長大了嘴巴,喃喃道:“我往日也曾聽說過這類魔族,只是從未親眼見過,沒想到這次不但見到了,而且還是活的!這星空巨魔的體型如此恐怖,果然不愧是魔族中最強悍的存在!”
他指指頭頂的血肉通道,繼續說道:“你們看,這星空巨魔的恢復力有多麼的強悍!”
宗澤幾人抬頭看去,只見剛纔進來的那血肉通道正在迅速縮小,眼看着就要彌合如初了。
“好了,我們進來可不是爲了感嘆的,該辦正事兒了。星空巨魔體質特殊,我們的神識都無法穿透,也就不能瞭解周圍的情況。再說了,巨魔體內肯定還有各種禁止,用來抽取魔氣的,用來封印的,用來令其沉睡不醒的,各種陣法也不知道有多少,萬一不小心觸發了哪一個,不免打草驚蛇。說起精細活,我們幾人中還是以生命之主爲尊。”
生命之主嘿嘿一笑:“關鍵時刻還不是靠老哥。”
他把手掌按在溼滑的小腸壁上,無數根鬚沿着星空巨魔的血管迅速擴張開來。
一座座用途不同的禁止浮現在他的腦海,星空巨魔的身體結構也開始讓他瞭然於胸。
當有根鬚觸摸到星空巨魔大腦的時候,星空巨魔龐大的身體禁不住抖動了一下,隨即又陷入了平靜。
“天魔宮在星空巨魔的五臟、六腑共十一處佈置了汲取魔氣的陣法,這些汲取的魔氣除了輸送到魔元井,供衆多修士修煉之外,還有很多富餘的魔氣被引到了另一處所在,那裏的魔氣濃郁的,已經開始滴水了。”生命之主滿臉笑容的說道。
宗澤眼睛轉了轉,吩咐道:“那你先帶我們過去,我和赤淵在那裏突破修爲,戰爭之主爲我們護法,而你自己想辦法操控星空巨魔,然後把他喚醒。今天咱們要一舉把天魔宮滅門!”
生命之主嘿嘿一笑,眉心放出青光又把三人吸了進去,他手中出現一把模樣古樸的重劍,旋開一個肉窟窿鑽了進去。
這把重劍還是他從那三重祕境中得來,放在身邊倒是一直沒用過,此時用來割肉,勉強合用。
鑿穿星空巨魔的身體後,生命之主一路往斜下方鑽去,可過不多時就被一片光幕擋住了去路。
他把手掌按在光幕上,根鬚迅速生長,眨眼功夫就浸染了一大片。
他用力撐開一個通道,一頭紮了進去。
這個空間漆黑如墨,空氣溼噠噠的,周圍全是翻滾的黑霧,附近還有水滴滴落的聲音。
生命之主眼睛眨動,只見這處空間頂部的石壁上佈滿了一根根倒懸的鐘乳石,順着鐘乳石往下看去,遠處的地面上正對鐘乳石放置着一口口大缸,每一口大缸都對應着一根鐘乳石,此時正有一滴滴漆黑如墨的液化魔氣滴入水缸之中。
生命之主微微一笑,把宗澤三人放了出來。
赤淵看着一口口大缸,見裏面的液化魔氣已經有八成滿了,不由得心花怒放,“這些魔氣恐怕已經積攢數萬年了吧?簡直是太棒了!”
宗澤也笑道:“有這些魔氣在,足夠我們突破修爲了。”
“那你們慢慢突破,我先去星空巨魔的腦袋裏去轉轉。”
生命之主說着撐開光幕,又鑽了出去。
宗澤和赤淵相視一笑,各自化出魔軀,周圍的水缸頓時爆碎開來。
……
密室內,一位身穿灰黑色錦袍的老者盤坐在蒲團上。
這老者鷹鉤鼻,雙目狹長,緊抿着的嘴脣很薄,刀削斧鑿一般的臉頰上滿是堅毅之色。
其身前有八枚手掌大小的石碑不停地旋轉着,每一枚石碑上面都刻着一顆猩紅的眼睛,眼睛中有淡淡的紅芒射出。
此人正是天魔宮宮主裴滾!
不多時那八枚石碑輕輕震了一下,裴滾睜開眼睛,收起了石碑。
“攻打斑斕星域,我也只得到這件至寶。只是這件寶物只有困敵殺敵的功效,防守卻是毫無用處,到時候該如何渡過空間風暴?”
裴滾眉頭微蹙,轉念又想到:“星隕之地的空間通道也不知道能不能用,能用又不知道需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又急的什麼。倒是聽說冰帝宮的端木極有一件冰龍鎧,也許我該想個辦法弄來纔好。”
既然起了歪心思,裴滾的眼神立刻閃爍起來,他要思考該如何行動了。
他的性格一向如此,只要確定了目標,便會立刻積極的想辦法去達成目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曾聽說冰神宮是從冰帝宮分離出來的,而且冰神宮的鎮宗至寶北冥劍陣原本也是冰帝宮的。只是這些都是無法證實的傳言,他也曾親自向冰神宮的宮主淩水寒敲側擊過,但淩水寒一點口風都不露,他也不知道真假。
“淩水寒的傾向不好測度,萬一打掃驚蛇可就得不償失了。”
裴滾站起身來,來回踱了兩步,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以我現在的修爲,再加上八目封魂碑的出其不意,單殺端木極應該有不少把握。但是冰封大陸三大宗門同氣連枝,萬一我要是在短時間內殺他不死,再招來了妖神和李寫意這倆傢伙,那我可能也要栽。”
裴滾摸摸下巴,“一人前去還是太過危險,那去找易先天?可易先天本身就是化神巔峯的超級高手,手裏又攥着十二巨像封天大陣以及新得的靈寶霸王槍,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稍有不慎我也會有性命之後。那到底該怎麼辦?”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辦法,他推開石門走了出來。
外面的天色依舊是陰沉沉的,並不是天氣真的如此,而是因爲宗門內魔氣太重的緣故。
裴滾並不在意這些,他早已經習慣這樣的天色,而濃郁的魔氣更是讓他身體舒泰。
旁邊的草坪內生長着一種兩人多高的墨綠色的怪草,這怪草一刻不停的散發着淡淡的黑氣。
這怪草是從魔族居住的星域移植過來的,可以自動吸收營養產生魔氣,但魔草成活的數量太少了,產生的魔氣也不過聊勝於無罷了。
這些年來天魔宮也移植了不少魔域纔有的怪樹怪草,但成活下來的就這有這一種,總共也沒有多少株,也不知道錯出在哪裏。
他到揹着雙手走了幾步,忽然覺得哪裏不對,仰頭看天,天空中有烏雲在凝聚,而且雲層正在逐漸加厚。
“這是有人要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