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帝國的皇宮中,此刻正在開大朝會。
一箇中年臣子持着笏板說道:“陛下,如今各大勢力紛紛迴歸紫宸星,正是重新洗牌的時候,我們可以趁機拿下青龍國!”
皇帝宇文寒似乎沒睡醒一般,半眯着眼睛問道:“以我們的實力,可以拿下青龍國嗎?”
“回陛下,完全可以!二十年前大周玄天宗的宗主宗澤,已經把青龍國四大宗門的高層都清理了一遍,這幾年雖然也有幾個出色的年輕人崛起,但修爲尚低,不足爲慮!”
另一個臣子冷笑着站了出來,“陛下,魏參政的建議略顯草率。”
“哦,那許卿就替朕分析一下。”
許姓大臣點點頭,說道:“青龍國四大宗門的庫存早就被那宗澤清空了,我們即使奪下青龍國又能怎麼樣?什麼寶物都得不到,反而可能觸及三大超級宗門的忌諱。如果一定要興起戰爭,不如去攻打東海的波浪嶼。波浪嶼地下有一條品質極高的靈石礦脈,如果得到,對我們大奉帝國補益不小。”
宇文寒如今已經兩千五百多歲,子孫都繁衍了一百多代,自己以下直系後人就有二十多萬,其中大多數都是修士,不談各種節日的賞賜,就是月俸加起來都是個恐怖數字。
如今國庫空虛,確實需要佔領新的地盤,開採新的礦脈。
卻聽魏參政嘿嘿怪笑道:“許樞密畢竟只懂軍事,不懂大勢!波浪嶼再好,那也是海皇的勢力,島上海獸實力並不強大,我們奪下來並不困難,但你守得住嗎?到時候引來海皇的報復,你姓許的可有應對之策?!”
許樞密哈哈大笑,“魏參政畢竟格局太小,眼光不夠長遠。如今巨像宗宗主易先天已經突破化神巔峯,聽說最近打算去星隕之地查看空間通道,不日就要飛昇。我篤定他臨走之前會把海皇料理乾淨,而我們先一步佔領波浪嶼,不過是打個前站罷了。一切自有易先天前輩來解決,你魏參政可曾想到這一步?”
說着譏諷的瞥了眼魏參政。
“只怕槍打出頭鳥啊。”魏參政紅着臉說道。
“槍打出頭鳥,最起碼還出頭了呢,就怕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許樞密剛說完,衆人就一同驚愕的看向天空。
一位大臣喃喃道:“真的是人在家中坐,或從天上來啊!”
“轟——”
如同火星撞地球,身高數百米的八臂冥王手持長槍,一槍刺了下來,皇城上空的守護大陣頓時釋放出刺目的金光。
周圍的空間似乎靜了一下,隨即滿天金光爆碎,碎片未落地又化爲股股金色煙霧消散在空中。
皇宮四周立刻飛出一隊隊金甲士兵,喊殺着衝了過來。
八臂冥王兩手握槍,猛刺猛掃,剩下的六隻手臂卻是抓住旁邊的士兵就往嘴裏丟,大口嚼喫。
“放肆!”
魏參政和許樞密齊聲暴喝,各自抽出利劍衝了上去。
宇文寒卻是猛地睜大眼睛,身形一閃消失不見,可剛衝出殿宇就見面前一片紅光。
“哎呀,這是……”
眼前一黑就人事不知了。
上空八臂冥王一槍掃死魏參政和許樞密,隨手丟入口中,隨即飛下來一腳踢翻了大殿,卻見殿宇中一片紅光。
紅光一閃即逝,只留下一地的乾屍。
八臂冥王一聲怒吼,張開巨口一吸,地上的屍體自動飛入其口中。
他在地上用力一踩,只一步就到了皇宮內的祕藏庫,一槍砸下,光華爆散,四張巨口一起張開,庫房中的無數寶物、靈石、丹藥、靈草等等等等,如同四條怒龍,一一被其吸入深不見底的巨口中。
而此時從天空往下看去,只見皇城中正有九條血影來回穿梭,不停地屠戮着生命!
……
熔巖大陸。
大殿中,戰爭之主、生命之主、易先天正坐着喝茶,在旁邊作陪的是熔巖宗的大長老公孫羊。
公孫羊也有化神巔峯的實力,只是年紀偏大,氣血衰竭,想要再進一步,那是不可能了。
公孫羊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最後把目光定在了易先天身上。
“如果老朽看的不錯,道友應該是巨像宗的宗主易先天,易道友吧?”他拱手問道。
易先天回了一禮,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敢當。不過現在巨像宗已經併入了玄天宗,而我也只是玄天宗的一名普通普通長老而已,公孫道友不要弄差了。”
公孫羊喫了一驚,喃喃道:“玄天宗,哪個玄天宗?”
生命之主喝着茶笑道:“是最近剛在雲天大陸崛起的小宗門,讓前輩見笑了。”
“小宗門?”
公孫羊把這句話咀嚼了兩遍,又對生命之主拱手道:“恕老朽眼拙,不知道道友的名諱?”
生命之主笑道:“不才正是玄天宗宗主,宗澤。”
公孫羊頓時驚愕的長大了嘴巴,這年輕人竟然就是玄天宗的宗主,不過以他的實力如何可以兼併巨像宗,那肯定是背後有人了!
他眼睛轉了轉,又問道:“那三位來我們熔巖宗,還點名道姓的要找我們宗主,卻不知道又是爲了什麼?”
生命之主嘆息道:“熔巖大陸的修士體質特殊,天賦比雲天大陸和冰封大陸都要好不少,我不想在這裏大開殺戒,所以想請貴宗宗主出來一見,以便商量出一個解決之道。”
“大開殺戒?道友是打算做什麼?”公孫羊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了。
“冰封大陸、大奉帝國都已經被我拿下,熔巖大陸自然也不能例外。”
公孫羊頓時大驚失色,“你不是得了失心瘋吧,還想拿下我熔巖大陸,不知道我們熔巖宗的實力嗎?”
易先天淡淡道:“公孫道友,我勸你們直接投降比較好,萬一打起來,以熔巖宗的實力,還真怕剩不了幾個人。”
他可是親眼目睹,自己的門人弟子如何被生命之主用樹根一一吸死的。
“就憑你們幾個?”
公孫羊站起身來,用神識掃了掃周圍,疑惑道:“你們身後那位也來了?”
“哪還有什麼身後,自始至終,就是我們兩個人。而有了我們兩人,便夠了!”生命之主淡淡笑道。
這時門口一股熱風襲來,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大漢走了進來。他冷冷掃了戰爭之主三人一眼,問道:“在我的地盤也敢這麼張狂,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