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如一隻待宰的小雞,可憐兮兮的瞅着他道:“奴才被攝政皇宣去問話了。”
蕭慕夜挑了挑眉將她放下,一本嚴肅的問:“攝政皇說什麼了?”
墨軒拉着蕭慕夜的衣袖,開始胡編亂造:“皇上,你可一定要救救奴才啊。攝政皇說奴才禍亂朝綱,迷惑皇上,還說若是皇上在幹出出格的事情,就要殺了奴才。”
他裝的很像,還縮了縮脖子,一臉的委屈:“你說奴才冤不冤啊?”
蕭慕夜一本正色的回道:“朕覺得你一點都不冤,難道你沒有禍亂朝政,沒有迷惑朕?”
“我”墨軒被他堵的啞口無言,好吧,這些她好像都做了,她撇了撇嘴低着頭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蕭慕夜微微一笑道:“去休息吧今晚就不用你伺候了,明個卯時過來伺候朕,若是晚了,不用攝政皇動手,朕先要了你的小命。”
“奴才領命。”墨軒朝着蕭慕夜一緝,屁顛屁顛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是夜,蕭慕夜躺在碩大的龍牀上,平生第一次竟然失眠了,他一閉上眼腦海出現的便是墨軒的模樣,揮之不去。
其實他和她只隔着一道牆,蕭慕夜翻了個身,想象着這堵牆後面墨軒睡覺的模樣。
他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好似和他相擁而眠一樣。
次日,蕭慕夜準時的醒了過來,他躺在牀上等着墨軒進來叫他起牀,可等了半盞茶也沒聽到動靜。
眼看已經過了卯時,蕭慕夜俊眉一簇,他起身披着外袍來到了偏殿,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偷懶的太監。
他推開房門,可牀上的人卻還是沒有動靜,蕭慕夜氣急了,他走到牀前,一把掀開墨軒的被子。
卻見牀上的人縮着身子不停的在發抖,蕭慕夜意識到不對勁他匆忙去摸墨軒的額頭,竟是燙的嚇人。
蕭慕夜頓時有些慌了,他匆忙抱着墨軒,對着外面的人道:“凌風,快去宣太醫。”
墨軒本來就冷,又沒了被子抖的更厲害,當蕭慕夜伸手抱住他的時候,他好似找到了溫暖,一個勁的往蕭慕夜的懷中縮。
蕭慕夜抱着他溫軟的身子,用自己的溫暖去溫暖他,還輕輕拍着她的肩安慰她:“別怕,沒事的,沒事的。”
他心中有些後悔,雖然眼下是夏天,但入了夜天氣有些冷,而他昨夜竟讓她在池水裏泡了一夜。
她就像出現在他生命中的一縷陽光,若是連這縷陽光都失去了,他便又回到了黑暗中。
他很怕,怕自己會失去她。
很快,太醫便趕來了,只是當太醫看見皇上抱着一個內監的時候,嚇得臉色都變了。
然而蕭慕夜卻是忘了一切,他將墨軒放在牀榻上沉聲道:“快給她看看。”
“是。”
太醫匆忙放下藥箱,伸手探上墨軒的脈息,查探了一番後太醫回道:“皇上,這位公公只是感染了風寒,只要服一劑藥,睡上一覺退了熱就沒事了。”
蕭慕夜鬆了一口氣:“快去煎藥。”
太醫不敢怠慢,立即退下煎藥去了,房內的凌風提醒着蕭慕夜:“皇上,早朝的時候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