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夜陌寒抬起頭看着對面的男人，臉上有些難掩的激動。
靈虛抿了抿脣，聲音淡然：“我若成佛，便可成全他們。”
“……”
夜陌寒問了等於白問，佛是那麼容易成的嗎？他撇了撇嘴，掃了靈虛一眼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靈虛端起酒杯，勾了勾脣：“蓮花！”
“噗……”
夜陌寒一口酒水噴出來，瞪大了眼睛瞅着對面的男人，感覺頭頂有千萬匹野馬在奔騰而過啊，他聽到了什麼？靈虛的真實身份竟然是蓮花？
這男人渾身上下哪點像蓮花了？
靈虛見他懷疑他，他揚了揚眉輕哼一聲：“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就是一顆又老又粗的老榕樹而已！”
“……”
夜陌寒覺得自己不能和他好好聊聊天了，這如果在聊下去，鐵定要出人命啊！他匆忙轉移了話題，睨着他問：“那你要如何成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靈虛輕飄飄的聲音傳來，夜陌寒果然忍不住了，他拿着手中的酒杯就朝着他丟了過去。
靈虛側身躲過，俊眉一抬：“怎麼？酒喝不過我，你還想跟我打架不成？”
夜陌寒氣極反笑，他搖了搖頭道：“以前覺得你這個人挺正經的，怎麼現在這是返璞歸真了嗎？還是我眼睛瞎了？”
“可能是瞎了吧。”靈虛一句話，立即把天都聊死了。
夜陌寒真真是無語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對面的毒舌男問：“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頓了頓，他又問：“該不會是和沫沫有關吧？”
靈虛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眯了眯眼睛默默的在心中念着那個名字，涼涼的聲音道：“大抵是吧。”
這似是而非的一句話，早已算是給出了答案。夜陌寒驚訝不已，看來沫沫的來歷絕非她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能讓靈虛這般惆悵，可見中間藏着莫大的隱情。
夜陌寒不在多問，他們兩人繼續在涼亭上喝着酒，氣氛中夾着一種說不出的淡然憂傷之感。
而此時正陽宮內，蕭慕夜彷彿沉浸在了一片黑暗中，直到頭頂有光線照了進來，一片虛無中，他好似聽見有人在喚他的名字：“蕭慕夜，蕭慕夜。”
“沫沫。”
蕭慕夜掙扎着站了起來，他迫不及待的走出黑暗，強烈的陽光刺的他險些睜不開眼，就聽一道銀鈴的笑聲傳來：“我如果不來，你還打算睡多久？蕭慕夜，你可真沒出息。”
他緩緩的放下手，就見眼前女子巧笑倩兮，美的耀人。這一刻，他彷彿又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沫沫，真的是你？”蕭慕夜快步走過去，一把將眼前的人擁入懷中。
沫沫感受着這久違的懷抱，她脣角微微揚起眼底迷霧朦朧：“是我，蕭慕夜我好想你。”
她伸手抱住他，窩在他溫暖的懷抱中。
蕭慕夜手中的力道微微一重，他輕嗅着她身上的香氣，感受着她的柔軟那熟悉的感覺，熟悉的聲音，卻是他的沫沫。
“你終於回來了，沫沫。”
他低着頭，那眼底的溫柔濃的化不開，滿是繾綣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