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顧君河今天原本打算一早就過來的,但是由於有些突發的情況,需要他去處理,所以才耽誤了些時間。
這不,剛剛到步,見到自家心愛的女人,就碰上最強情敵了。
‘最強情敵’這個名號,他不是憑空臆想來捏造的。
他感覺到凌子寒身上有着不凡的氣息,實力很是強大,而且,對靈靈的關心和體貼,都有點超過了朋友的限度了。
“靈靈。”
顧君河對凌子寒說話,完全是冰冷諷刺的語氣,而一低頭,對着自家女人說話,卻徹底變了一番溫柔的情態,銀眸裏濃郁的情感,幾乎能滿溢出來,“昨晚累不累?今早怎麼不多睡會兒。嗯?”
話畢,便一手環住着她的纖腰,霸道非常。
現場那麼多的人,之前,因爲葉南天出現的緣故,都把目光投過來了。
現在,見到這麼高調秀恩愛的一幕,他們的眼睛便更是移不開了,這可是大新聞啊!
一看到有那麼多人盯着自己,上官靈的耳根,不由得紅透了,低聲道:“你別胡鬧了,那麼多人都在看着呢。”
說着,便伸出手去推開他。
但顧君河的鐵壁胸膛,哪裏是那麼容易推得開的?
就上官靈那些小力氣,他是完全不放在眼裏的呢,輕而易舉的就抵制住了。
一個反抗,一個禁錮。
推來推去的,彼此的身體,卻是沒有分開過半寸啊。
從旁人的角度看來,這兩個人,完全是打情罵俏。
上官靈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春光旖旎的氣氛,就這麼盪漾開來了。
凌子寒的內心,深深地被刺傷了。
手搭在玉蕭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顧君河搭在上官靈纖腰的手上,恨不得把那隻手砍了,剁碎。
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輕舉妄動。
“靈靈,大庭廣衆之下,你這樣,成何體統!”
上官耿穿過人羣,怒氣衝衝地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後面,還跟着面色極爲陰冷的周玄墨。
“還沒出閣呢,就跟男人勾來搭去的,真是不要臉啊。”
站在上官傲霜旁邊的冷紫雪突然譏笑道。
“哎喲,你不知道我這個四妹,經常夜不歸宿的嗎?都是常態了。”
上官傲霜補刀道。
“不會吧?難道那些市井傳聞都是真的?”
周圍的人聽到這兩位大小姐的對話後,一時間,各種流言,又不絕於耳。
“啪,啪!”
顧君河半眯着雙眼,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身影一晃,就賞了上官傲霜和冷紫雪一人一巴掌。
力度之大,她們的臉頰,頃刻都變得紅腫起來了。
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圍觀羣衆無不譁然!
這劇情,簡直比唱戲的還要精彩啊。
“你居然敢打我!”
上官傲霜死死地盯着顧君河,狠狠地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上官家的嫡女,我是未來的三皇妃!而她,是四大家族之一,冷家的大小姐!”
“你會後悔的,你得罪了我們冷家,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冷紫雪捂住腫的高高的臉頰,陰狠地說道。
通常,這個身份一說出來,聽到的人都會害怕不已的,但顧君河卻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冷笑道:“這,只是對你們一個小小的懲罰。以後,再敢說我的女人半句不是,死!”
他把最後一個字,咬得很重。
要是天翼他們在現場,就肯定知道,顧君河此刻,並不是在開玩笑的。
他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人。
對敵人,他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殺人的方式,也絕對是夠心狠手辣的。
“荒唐!”
上官耿徹底怒了,這人,佔自己四女兒的便宜,還打自己的大女兒,這讓他的臉面往哪裏擱?
實在太放肆了!
“你今天就是來砸場搗亂的是吧?我們上官家,今天如此大的盛事,豈容你來胡作非爲!”
上官耿越說越激動。
“爹,他不是來搗亂的。”
上官靈一臉擔憂之色,怯怯地求情道。
她不想顧君河跟自家爹的關係搞得那麼糟糕,畢竟以後他們要名正言順地在一起,還是要上官耿的同意的。
周玄墨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這下有上官耿出手反對,他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而凌子寒,雖然面色還是如往常般的儒雅溫潤,但心裏也是有點歡樂的。
讓你佔靈靈便宜,讓別人的爹給懟了吧?
活該!
“閉嘴!你這個不孝女。”
看到顧君河跟她的那些曖昧的舉動,他就知道他們之間肯定是有點什麼的。
搞不好,那些坊間的傳聞,是真的呢。
“伯父。”
顧君河的態度,帶着幾分尊敬。
畢竟他是靈靈的父親,所以他也是,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差。
“別這麼叫我,我”
上官耿義憤填膺,剛想說什麼反對的話,顧君河便一個箭步上前,從腰間,拿出了一塊黃金令牌,在上官耿面前晃着。
“這”
上官耿看到那塊令牌,雙眼驀然睜大,震驚不已。
“這是什麼,難道您會認不出來嗎?”
顧君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把令牌,直接放在上官耿的手心,道:“您可以拿着,好好端詳一下,辨辨真僞。”
圍觀羣衆好奇得很啊,紛紛踮起腳尖,想看是什麼令牌那麼厲害,能讓上官耿瞬間噤了聲。
這,包括周玄墨。
上次,他派人去查顧君河的身份和背景,卻毫無頭緒。
因爲,派出去查探的人,全部都有去無回了。
所以,對於他來說,顧君河的身份,仍然是一個謎團。
可惜,上官耿不知道怎麼的,令牌落在手心,就一直緊緊地用大手握着,其他人想看,都看不到,只是看到令牌的顏色,是金色的。
“來人。給這位公子,上座。”
上官耿這兩句話,是喘着氣說的。
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位,原來是個大人物啊。
要是自己得罪了,恐怕整個上官家族,頃刻覆滅,也只是一天的事情而已。
“謝謝伯父了。”
顧君河的笑意雖然加深了,但神色卻無比認真,道:“我對靈靈,是認真的,我將會以十裏紅妝,迎娶她過門。成爲我唯一的妻子。”
他把音量,放得很高。
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很好。
他的目的就是這樣,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上官靈是自己的女人,別人都休想肖想!
“顧君河,我還沒答應呢。”
上官靈沒想到顧君河會如此高調的示愛,
她也是深深地被驚嚇到了。
雖然,她不知道他給爹看的令牌是什麼,但恐怕,並不是那麼簡單。
這,回頭再問吧。
“呵呵,公子能看上我家的靈兒,是我們上官家的福氣。”
上官耿笑着說道,完全換了一副態度。
圍觀的羣衆,都懵了。
這是什麼套路啊?
畫風變得太快了,實在是看不懂啊。
“將軍,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站在一旁的周玄墨,也終於忍不住了,張嘴問道。
周玄墨的話,上官耿當然得回了,只見他湊到周玄墨的耳旁,悄悄地說了幾句話。
“什麼?!”
周玄墨眉頭緊蹙,驚訝得很。
怎麼會這樣。
這男人,不但實力修爲比自己高,連身份也比自己高那麼多,那靈靈豈不是
想到這裏,他心裏是又悲又痛,又氣又恨啊!
凌子寒看了看顧君河,又看了下週玄墨,心中瞭然。
雖然心裏波濤洶湧,但,臉上還是淡然的。
曾經,有很長的時間,他都在修心,所以他是個情緒控制的高手。
“比試時間快到了,給這位公子,在評審席上上座吧。”
周玄墨緊緊地閉上眼睛,艱難地說道。
隨後,轉身離去。
看到他離開的背影,顧君河性感的薄脣,輕輕挑起,轉身對上官靈溫柔地說道:“靈靈,我在臺上爲你加油。”
隨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你別這樣。”
上官靈羞紅了臉,又輕輕推開了他,嬌嗔地說道。
人那麼多,這是想羞死她啊?
討厭。
“你這樣,靈靈很爲難。你沒看到她不願意嗎?”
凌子寒臉上的溫潤,被顧君河的這個吻徹底擊碎了。
他明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做,有些話不該說,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心情,很亂,很糟。
“哦?你哪隻眼睛看到靈靈不願意了?”
顧君河的聲音,變得危險起來。
彷彿要故意宣示主權一樣,低下了頭,在上官靈白皙嬌嫩的臉頰上,又親了一口。
上官靈的臉,瞬間紅透,像煮熟的蝦一樣。
“她不願意嗎?”
顧君河笑意更深了,又在她的另一邊臉頰,印下了一個吻,道:“我沒覺得她不願意啊。”
凌子寒的瞳孔,劇烈瑟縮,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了,胸口,因爲劇烈的憤怒,而變得起伏。
長袖之下,一雙鐵拳,更是捏得咯吱作響。
可惡!
實在可惡!
他腦袋裏,有一處地方,直接爆炸了。
縱然是情緒控制高手的他,此時,也開始忍不住了。
理智,開始漸漸失去,邁出一步,就要衝上去,跟顧君河來一場生死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