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嘉王的問話,小唯不禁又笑了起來,說道:“既然沙陀公主可以傍上慶王這棵大樹,那麼我,能不能依仗嘉王你的勢力呢?”
“哈哈。”聽了小唯的回答,慶王啞然失笑,說道:“我只是區區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的六皇子,又有什麼能夠幫助小唯你的呢!”
“有了我……”小唯眯着眼睛看着嘉王說道:“你不就有了自己的勢力了麼。”
嘉王一聽這話,不禁楞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這時候,沈星河突然出聲問道:“如果說沙陀公主與慶王聯繫,是爲了復國。那麼你想要藉助嘉王的勢力,又是爲了什麼呢?難道說,你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哼!”小微冷笑一聲,說道:“我是金花教的聖女,在整個西域,還沒有我說了不算的地方。我又何必守着什麼祕密不告訴別人呢。我想要什麼,直接說出來便是了。”說完這句話,她又看了看嘉王和沈星河滿臉疑惑的神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着說道:“好了,我也不和你們兜圈子了。我在這裏等你們,一是爲了捉住你們口中的那隻惡鬼,拿回我們金花教的至尊寶物——乾坤圖;這第二嘛,我也想要防備沙陀公主的反擊。我料到,她一旦得勢,一定會對我們金花教來一次徹底的大清洗。”
“小唯,你說了這麼多……”嘉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問道:“我怎麼全都沒有弄明白。就說這第一吧,你說你等着我們,也是爲了捉住那惡鬼。難道乾坤圖在那惡鬼的手裏?況且你的法力高強,又怎麼會鎮壓不住那區區一隻小鬼呢?”
“這個你就不明白了?”小唯看着嘉王清涼的眼神,嗤笑道:“我聽說那隻惡鬼專門偷盜剛剛滿一歲的男嬰,只憑這個我便知道了那惡鬼的真實身份。他根本不是什麼青面獠牙的惡鬼,他是人,一個想要活命的人!”
“這其中有什麼關聯?你又是怎麼推測出來的?”沈星河不解地向小唯問道。
“這其中的奧祕可大了。”小唯面對着沈星河,臉色肅靜地說道:“我們金花教之中,有一種祕法,叫做轉生術。聽名字就知道了,這種祕法可以讓死去的人復生。只不過,這種祕法及其殘忍,他需要一百個週歲男童的心臟作爲藥引,還需要乾坤圖才能施展法力。”
“哦!”聽完小唯的解釋,嘉王與沈星河都明白了。嘉王接着問道:“這麼說,那惡鬼偷盜週歲的男嬰只是爲了挖出他們的心臟,好實施轉生術。而且,他既然有了實施轉生術的能力,也就意味着,他已經拿到了乾坤圖!”
“正是如此!”小唯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他的手裏確實有乾坤圖,那麼就不是我的法力能夠將他鎮壓住的了。所以,我必須要藉助你們的力量,幫助我一起捉拿住那惡鬼,拿回我們金花教的至尊寶物——乾坤圖。”
“這也正是我們的來意。”嘉王鎮定地說道:“在捉住那惡鬼這一點上,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他看着小唯,笑着說道:“那麼這件事,我們便可以合作了。”
“接下來,你跟我們說說第二件事情吧!”沈星河皺着眉頭,說道:“你說你想要拉攏嘉王,是爲了防備沙陀公主的反擊,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了沈星河的問話,小唯淡淡地說道:“金花教在西域勢力極大,甚至控制了一些西域小國的政權更替,就連當年的沙陀國也不例外。當年,大周朝進攻沙陀國,沙陀國王向金花教求救,要求金花教聯絡西域諸國,共同抵禦大周朝的進攻。可是,當時的金花教教主拒絕了沙陀國王的要求,這才導致了沙陀的滅國。”
“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沈星河想了想,說道:“之所以當年金花教教主拒絕了沙陀國的求助,是因爲當今的大周朝皇帝——周順帝已經事先知會了金花教教主,並且許以他高額的回報,這樣,才促成了大周朝對沙陀國的碾壓。”
“正因爲如此,沙陀國公主纔會對金花教懷恨在心。”嘉王接着小唯的話頭繼續說道:“這也正是你爲什麼擔心沙陀國公主與慶王聯合會反擊金花教的原因!”
“不錯!”小唯痛快地承認道:“這也是我,爲什麼要在這裏等候你嘉王的原因。現在的情況,一旦沙陀公主與慶王佔了優勢,那麼對於我金花教來說,是滅頂之災,對於你們大周朝來說,也是一樣的。我聽說慶王脾氣暴躁,很難說他會成爲一代明君。而你們的太子,我也有所耳聞,他是被百目仙人所詛咒的人,繼承大統只不過是海市蜃樓罷了。”
“怎麼樣?”說完上面的一番話,小唯看着嘉王,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提出的這個交易,你還滿意麼?”
“成交!”嘉王伸出手,痛快地說道。小唯見嘉王做出了這樣地舉動,也輕輕一笑,伸出了自己地手,與嘉王有力修長的大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交易。”嘉王笑着說道:“那麼第一件事就是要除掉在西州城偷盜男嬰的惡鬼了,不知道小唯你可曾想到什麼妙計,可以讓這隻惡鬼落網!”
“呵呵!‘小唯笑道:”嘉王果然時刻不忘自己的任務。好,既然如此,我們就趕緊琢磨這第一件事兒。正如我之前所說,我懷疑這隻惡鬼偷盜剛滿週歲的男嬰,是爲了讓我們金花教的祕術——轉生術生效。根據我這段時間的推測,西州城中丟失的男嬰已經有了七十多個,距離一百個還是不夠的。雖然眼下官府查得緊,惡鬼暫時躲了起來,沒有作案。可是,如果時間拖的太久,之前所拿到的男嬰的心臟就會變質失效。這樣,惡鬼就會前功盡棄。所以我斷定,就在這幾日,那隻惡鬼一定會冒着風險再次出手!“
“你的意思是……”嘉王順着小唯的思路說道:“我們還是按照西州官府原來的做法,在有週歲男嬰的住戶家裏埋伏人手,來個守株待兔,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