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雙手架住這個人伸來拳頭的同時,小明腳下又是一記踢腿攻擊而來。
沒有想到小明在突然之間不但可以伸手格擋住自己的拳頭,同時還可以踢腿反攻向自己,這人一時大意,又被小明攻擊的後退了一步。
“住手,大家都住手。”也就在那個被攻擊之人剛剛退後,小明也還要在施展功夫進攻之時一個聲音在小明的耳邊響起。
接着就見到新義安的香港話事人狂波帶着一些手下來到了後臺之上。
狂波也是剛剛的送走銘澧與金洪等人,接着就有手下報告在劇場的後臺之上新義安的少爺張龍手下與洪興的小明鬥了起來。
一聽總老大的少爺與小明鬥了起來,狂波也是嚇了一跳,他知道現在天下會的會長就在香港,而這個會長又是特別的尊重小明,那如果這個時候得罪了小明後果一定是不好的,所以他就急忙的趕了過來。
“大家都住手,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事情可以說何必要動刀動槍的呢。”狂龍一到就做出了一幅和事佬的樣子。
“小明少爺,你不要動怒,這幾個人是我們新義安的兄弟,這位頭型很特別的就是我們新義安聯盟社團老大的張向天的公子張龍。”剛剛介紹完了張龍,狂波也是話峯一轉對着張龍說“少爺呀,這位也不是外人,他是與我們新義安一向相好的洪興之人,天下會駐港特派員小明少爺。呵呵,其實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定是什麼誤會吧!”
小明是什麼人,根着當年的武聖馮傑宇那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現在一聽狂波說對方的身份,又見狂波出面做起了和事佬,知道新義安雖然不如天下會,但確是洪興不能媲美的,所以小明也就直說到“張龍少爺久仰了,我今天在這裏不過是想着我的愛妻和何潔小姐一起出來,然後我們喫頓飯而己,但是沒有想到你的手下上來就下狠手,所以我這才無奈出手。”
張龍一看小明沒有把話說的那麼死,當即他也抱拳道“原來是小明少爺,早就聽聞大名,我想剛纔也一定是我的手下沒有規矩冒犯了,那即然小明少爺是想約何潔小姐喫飯,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我們走!”
其實本來張龍這次來就是想叫何潔晚上陪她喫飯的,可是現在一看小明在這裏等着何潔,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張龍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而張龍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其主要原因也是因爲他這次在來香港遊完之前他的父親也就是新義安聯盟社團的老大張向天對他說過,到了香港不要亂惹事,尤其不能惹上天下會,因爲這個幫派實在是太危險了,事實證明凡是與天下會爲敵的幫派全都沒有一個好下場,甚至是國際大型組織美國黑手黨和俄國黑手黨不都是被天下會給消滅可是在他們的授意下給重組了呢。
所以張龍想到了父親這話這才一揮手,帶着自己的手下以一個叫“香菸”爲主等衆人向着劇場後臺之外走去。這個綽號叫香菸的人也是張龍的私人保鏢,其人無事時總是願意口中吊着一根菸,長此以往人們反倒不知道了他的原名,改叫他香菸。而香菸這個人有時也正會靠着口中含煙而吐這種方法擊敗了不少對手,像剛纔小明就因香菸的這一招而頭一偏,差點喫了虧。
見到張龍他們走了,狂波也是大呼了一口氣,然後又與小明客套了兩句之後也離開了。
“哼!這些人還算識相!”見到張龍他們走了,小明的手下也在那裏嘮叨着。
“行了,怎麼那麼多費話,還不趕緊把受傷的兄弟送到醫院。”隨之小明的手上中就走出了兩個人攙扶着那位被香菸攥斷手骨的人走了出去。
一會,何潔也收拾好了,隨着張敏一同走了出來,然後跟着小明衆人向着一家酒店而去。
一路之上,張敏問起剛纔後臺之外怎麼那麼吵,小明笑着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對她講了。張敏倒是沒有什麼,可是何潔確說這個七色毛也就是張龍早就纏着何潔了,而何潔也知道張龍的用意,但對這些紈絝子弟一向看不慣的何潔就是不喜歡張龍,所以剛纔在唱歌的間隙中何潔這才希望張敏可以以請自己喫飯的明義讓自己今晚可以逃過一劫,而張敏本就喜歡何潔的歌,如今偶像有難,她又怎麼能不挺身而出呢,所以這纔有了張敏說要請何潔之飯之說。
到了大酒店,小明,張敏,何潔三人暢快的聊了一陣後,即分開了。爲了怕何潔有什麼事情,小明特意又抽了兩名保鏢護送她回去,然後這才摟着愛妻張敏回到了自己的座駕上向着自己的別墅而去。
“老公,你看看當今的演藝圈,那麼多的潛規則,真的是不好混,像何潔這樣靠着個人實力走出來的女孩子又能有多少呢?”
“哎!世間就是這樣,你想成功就一定要有所付出,如果不努力又哪來的成功呢。只不過對於不同行業而言,想成功所要付出的代價不同罷了。”看着愛妻張敏,小明也是笑了笑。
“吱嘎!”也就在小明與張敏正說着悄悄話時,忽然一陣剎車聲傳來。
“怎麼回事?”一見到自己的司機忽然的剎車,小明連忙的問着。因爲在小明的印像中,這個地段是不會有什麼堵車的事情發生,而更何況這裏還是夜晚呢。雖然路邊也停有了一條長龍的轎車,但他們應該並不礙自己的事呀。
“少爺,少爺您看!”在司機驚慌的之中小明看着車前,這時他纔看到在他車的正前方正有一個黑衣人在道中間站着。
憑着直覺小明感覺到來者不善,所以他連忙的對着這位司機說“快,衝過去,不要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