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皆端着菜點,各種山珍海味,生猛海鮮。
亭亭玉立的三十幾名統一服飾的女僕,循序有素的她們,就像一隻只花蝴蝶一般,踩着穩穩當當步伐,穿梭在酒席中。
同南宮瑤坐在一起的,除了就坐她身旁左右的兩位夫郎,墨和亦外,便就是南宮月的師傅,絔莫和陸志凡他的爹孃,陸行天和南宮姬了。
再下來的才就是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拜堂成親的南宮彩和南宮弦了。
坐在南宮彩身旁的緋色錦袍的男子,便就是她的夫郎同時也是她的青梅竹馬的月侞末。
在侞末懷裏還坐着一個一週歲左右的小不點兒,月悠悠,也就是月侞末和南宮彩的寶貝女兒。
而坐南宮弦身旁的紫衣女子,不用說,就是南宮弦嘴裏一直唸的蝶兒,百裏蝶。
早在南宮彩成親的前一月,本就歡喜對方的兩人,也成了親。
現在的百裏蝶也是一個小娃娃的孃親了,南宮小賢也就是她和南宮弦的兒子。
就是坐在南宮弦懷中,正和月侞末懷裏的月悠悠吵熱着的小不點了。
在這個國度,新人不出席,不出來敬酒,倒也沒有那麼重要,只要有個有威力,說得了話,做得了主的人,來招待賓客們就行了。
因此,一百多張酒席上,除了賓客們也就只有南宮瑤他們一行人了,而陸志凡他們則是在南宮月的主臥新房裏。
聽月閣裏的新房。
一張可以容納十來人的大紅牀榻上,除了就坐在牀沿邊上的南宮月外,就是那紅得耀眼,紅如火焰的上面繡着同樣顏色的喜字大紅被子了。
當然,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等這些不可缺少的東西還是有的。
紅栆,花生,桂圓和蓮子本就是代表着‘早生貴子’之意,即使在這個國度上,除了一些禮節上,可以除免,這些東西是不可免除的,一直都被所有的族人們流傳下來。
所以在南宮月所坐的後面,也就是牀榻上的中間,都被撒滿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等一些東西。
一同回到聽月閣的十人,一踏進新房內,九人便馬上替南宮月取去了戴在她頭頂上的鳳冠,之後,陸志凡和祺風等幾人,又從廚房裏,張羅了一桌子的菜點。
大都是南宮月的喜歡喫的菜色。
放好裝飯菜的提盒裏七八道菜點,陸志凡便拿起老早就被喜娘擺放在桌子上的交杯酒。
爲擺放在衆人面前的空杯都倒上了滿滿的一杯。
末了,才從他自己開始,一個個的舉着酒杯輪流和南宮月喝上交杯酒。
如此下來,一口氣連喝了九杯的她,小臉上很快就從紅潤剔透轉變成了滿臉潮紅,就連耳朵,粉脖都是紅彤彤的一片。
更甚是嫵媚,迷人的緊。
見此,僅喫了幾口菜點的軒轅無極等人,便全都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玉筷,一個個的滿臉帶笑的朝着還在不停喫着桌子是上的各色美食的南宮月,說道。
“小娘子,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是不是該上/牀歇息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