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三章:好像被狗啃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是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這一摔倒是讓她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楚靈萱睜開雙眼,臉上的緋紅還未褪去, 這一摔,神志稍稍恢復,想要坐起來。

人還沒起來卻被一陣掌風按 倒,背部撞着牀板生生地疼。

再一摔,楚靈萱卻已經沒有力氣再撐起來了。

“唔……”一隻冰冰涼涼的手捏上了她的下巴,只是那力道,似要將她的下顎骨捏得粉碎。

錐心的疼讓楚靈萱的視線漸漸清晰。

昏黃的燭光下,楚靈萱隱約看見了那張臉,那張臉依舊很美,只是此時,她卻覺得,那不是蕭亦離,那不是他……

那樣的美,寒涼如冰山上的厲風,凌厲得讓人望而生畏,沒有一絲一毫熟悉的柔情……

蕭亦離怎麼會這麼對她,蕭亦離怎麼會有如此凌厲的眼神,怎麼會如此粗魯地將她摔在牀板上,此時又怎麼會緊緊捏着她的下顎不放……蕭亦離,他明明很溫柔。

“放……放開我……”楚靈萱眉頭緊擰,眼眶中已有了淚水,那藥效好像又上來了,身子裏熱外涼,手臂上的刺疼,背脊的悶痛,臉頰的燒灼之痛,還有下顎被緊緊捏住的疼痛。

此時此刻楚靈萱覺得全身都是疼痛的,只是這些疼痛到不算什麼,令人絕望地卻是她現在的身體……

過了剛纔那陣,現在仿若又墜入地獄,望着下面的烈烈岩漿,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望着那有些模糊的面容,她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那人的陰鶩與怒氣……

蕭亦離……

他生氣了嗎?

不然他爲什麼要這樣對她?

楚靈萱的手向牀邊探去,想要抓住什麼,卻綿軟而無力。

蕭亦離眸光冰冷地看着躺在牀上的人,半邊左臉微微地紅腫,細汗佈滿額頭,緊擰着眉,眼神絕望……

明明百般煎熬,她卻死死咬牙齒,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彷彿只有這樣,纔不失她身爲女子的尊嚴。

望着她咬破了脣,嘴脣上留下血滴,蕭亦離終究是不忍,他也在不斷地問自己,爲何要這樣對她?

那是他心裏的惡鬼,是這麼多年來壓抑在內心裏的仇恨與怨氣,不過是被今夜的心慌而激發出來,可這些……與她何幹?

她沒有事,他該安心纔對,她只是中藥,她的神志並不清晰,與許雲書的那一幕也定然是別人的算計。

她是無辜的……

她一直都在苦苦忍受,百般掙扎,還弄得滿身傷痕,當她遇到那些惡徒之時,她有多惶恐,多害怕,又是多麼的絕望。

何況她嘴裏心裏的,念念不忘的,從始至終唯他而已。

那雙冰涼的眸子終究是柔和了下來,手也放開了她的下顎,鬆開了那瞬間,她的下顎上落下兩塊紅印。

望着她那緊貼着襟前溼漉漉的衣衫,藍色薄紗下的貼身白衣若隱若現,再見那此般掙扎又無助的模樣,和那帶着些許痛苦與無助的神情。

蕭亦離的喉結動了動,抬手輕輕撫了撫她那涼涼的發,她那緋紅的臉頰,拭去了她的淚水……

這一絲柔軟的涼意讓楚靈萱深呼一口氣,下一瞬,便有一雙涼薄的脣瓣覆了上來,纏綿交融,口腔中瀰漫着絲絲血腥。

這一深吻,彷彿將她所有的防線都被瓦解。

楚靈萱身形一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與此同時那個吻也更加地深入了過來,堵得她呼吸困難。

她不自覺地抬起了手死死地抓住那人的衣衫,呼吸如旋急的短風,口中喃喃着一個名字:“蕭……”

楚靈萱緊閉着雙眼,唯有身上的感覺愈加的清晰,恍惚之中她感到腰間很涼,隨之一聲布帛破碎的聲響,身子儼然已 露在了冰涼的空氣中。

密密麻麻如雨水般涼涼的吻順着她的脣一路往下,時而如大滴重重打落,時而又如細雨毛毛讓人心尖顫顫,燃燒着的火爐似乎漸漸被柔涼又溫暖的什麼包裹。

楚靈萱的睫毛顫了顫,只是覺得頹然無力的身子被抱起,死死咬在牙齒裏的聲音,在那仿若從地獄中解脫的瞬間終於傳了出來。

伴隨窗臺的嗒嗒雨聲,支架搖晃發出吱呀聲,奏成了讓人浮想聯翩的曲譜,那溫熱曖昧的霧氣也隨之融入到了幽涼的夜色之中。

衣衫順着牀沿滑落到了 地上,帷帳順勢落下,燭臺上的燭火搖曳着,窗外的雨刷刷地下。

打在屋檐上清脆的雨聲將那粗細混合的聲息與帳內輕細如棉花般的低語一同淹沒……

……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從窗縫隙間照進時,楚靈萱搖晃着沉重的腦袋漸漸轉醒,腦子昏昏沉沉一片,漸漸清晰的意識讓她想起了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夢,她夢見她居然死死抱住一絲不掛的蕭亦離不放,並且一股腦地想要與其做某種難以啓齒的事情。

噫……

果不其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是心境的最真實反應,她居然是這種人,太變態了。

更可怕是她居然真的夢見了她與他……不但如此,這個夢還真實無比,真實到哪種程度呢?真實到她覺得身子的某處到現在還是疼痛的。

想到此處楚靈萱猛然睜開眼睛,一股清醒的意識湧上腦子,隨之而來的是渾身上下散架般的無力與疼痛……還有一動就會蔓延全身的痠痛感。

一時間所有的疼痛讓楚靈萱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她咬着牙,左臂試着撐牀準備坐起來卻又咬牙“嘶……”地一聲。

緊接着“砰――”後腦殼撞在牀板上。

“……”不能怪她蠢,這腦殼的確是受了太多的委屈。

原本被精心包紮好已經止住血的左臂霎時間猶如又被刀子劃開,血又重新染溼了白布條。

手臂的刺痛,加上後腦殼的鈍痛,還有渾身無力的痠痛。

疼得楚靈萱眼淚汪汪。

無奈之下,用唯一能使力的右手將自己艱難的撐起。

楚靈萱頭髮凌亂,身着白色單件裏衫裏褲,睡眼朦朧,目光怔怔然地看着這狗窩般的牀鋪,而她昨日穿的那件月白肚兜,也以極其不雅的姿勢搭在牀沿上,再看看地上一件白色的袍子暈染了不少的血。

而那淺藍色的衣袍也沾了些許血漬……整個牀和牀邊的地上,皆是狼 藉一片。

楚靈萱右手一掀,挪了挪身子,果不其然,牀上也是血跡斑斑。再低眸看了看自己露出的手臂,又捏着衣領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萬紫千紅總是春。

“……”

楚靈萱又茫然地望着有陽光透進的紙窗,懵逼半晌

“……”

“啊―――”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叫喊,驚樹上飛鳥無數。

門外侍候的丫鬟嚇得連忙聞聲闖入:“怎麼了,姑娘?”

四個丫鬟見了這室內的凌亂面面相覷,一絲紅暈也浮上了她們的臉頰。

楚靈萱見着進來的四個陌生的丫鬟,十分不好意思地訕笑了一下:“沒……沒事。”

“公子說,等姑娘醒了,就讓奴婢們服侍姑娘起牀更衣。”領頭的一個丫鬟恭恭敬敬道。

楚靈萱蓬亂着頭髮點了點頭,心裏卻琢磨着,這個太突然了,她表示她根本沒有佔到蕭亦離什麼便宜,因爲她處於半昏迷狀態,意識還不算清晰。

她覺得也沒有好好準備,就結束了,還留下一身的疼讓她來慢慢承受,不免覺得很失落。

最最重要的是她連蕭亦離的身子都沒看清就被他……

想到此處,她的神情一絲落寞。

對鏡梳妝之時,楚靈萱覺得自己是見着了鬼,那微微紅腫的臉,還有下顎兩邊的紅印是怎麼回事?

楚靈萱抬指摸了摸那紅腫的臉頰,還有一絲痛覺,指尖滑涼滑涼的,捻了捻,臉上的傷已經被人上了藥膏。

當換衣服時,楚靈萱看着自己白皙的身子上的痕跡,更是忍不住驚歎出聲:“我這身子,莫不是被狗啃了吧?”

丫鬟:“……”

望着那滿身的痕跡……密密麻麻,簡直了。

……

“……”楚靈萱擰住了眉,蕭亦離,原來你是這種人!

成天一副飄 飄 欲 仙的模樣,一副 禁 欲系讓人垂 涎三尺的模樣,在她神志不清之後,竟然也……

想昨天晚上他蕭亦離也定是像一匹數月不進食的餓狼將她摁住狂啃,嗯這比喻很形象貼切。而且背脊骨的疼痛也恰好印證了她這一聯想。

只可惜,她沒很清楚地見着……

楚靈萱忽然覺得一股火氣和不甘湧上心頭,她桌子一拍,“啪――”的一聲。把身後爲其更衣的丫鬟嚇了一個大跳。

“姑……姑娘可是不舒服?”

“我很不舒服!”楚靈萱磨了磨牙,她真的好氣啊,昨晚她居然神志不清!?居然都沒有看清楚蕭亦離是怎麼把她啃乾淨的!居然都沒有好好瞧瞧他那副 風 流 模樣!

嗯,下次一定要搞點什麼媚 藥讓他也嚐嚐。

“……”

“姑娘……”丫鬟十分不忍的說道:“姑娘莫要用左手使力了,姑娘這……”

楚靈萱順着這位丫鬟的視線望去,只見自己已經包紮好的左臂一滴血順着白皙的手臂流至了手腕處,這才驚覺她是用左手拍的桌子:“嘶……”好痛啊。

“姑娘要是不舒服,梳妝好後隨奴婢去一趟旁廳。”丫鬟一面說着一面給楚靈萱套上最後一件外衫:“公子爲姑娘請了大夫。”

哼,介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楚靈萱望瞭望窗外,其實今日醒得還算早,現在應當是辰時左右,蕭亦離也不知道起這麼早去哪兒了,居然把滿身傷痕的她就麼丟在房裏,造成這些傷痕的罪魁禍首,卻是畏罪潛逃。

“你們口中的那位公子,何時走的,去了哪裏?”

“寅時走的,公子走得匆匆,只是吩咐奴婢們好好照顧姑娘,公子他……沒有跟奴婢們提及他是要去何處。但公子留下了一句話給姑娘……”丫鬟的神態有幾分扭捏。

“什麼話?”楚靈萱狐疑抬眸。

“公子說讓姑娘好好留在房裏等他,不要亂跑,昨日之事就是她亂跑的教訓……”

留在房裏等他,這話……好耳熟。

是了,他昨天在她喝下那杯酒時也說了這句話,蕭亦離分明知道酒裏有藥,然後讓她不要亂跑在房裏等她,意思是要親自給她解毒,然後她渾然不知地四處遊蕩……結果惹出很多麻煩。

聽聞此話楚靈萱紅了臉,亦不知是羞是怒,亦或者是惱羞成怒。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炮灰的人生3(快穿)
你們管邪修叫天才?
直播,然後碰瓷男主[詭祕]
玩物(女尊)
折戟
嬌妻人設也能爆改龍傲天嗎
海上安全屋囤貨生存
抱歉,傷害男人的事我做不到(女尊)
大宋第一女皇
我有特殊的升官技巧
宇智波帶子拒絕修羅場
御獸從零分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