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郝的嘴角慢慢翹起,兩年中,雖然老師每個月的指導時間就那一點,但是給他來的愉快卻比這十年來的都多。
正因爲老師的給予的點點滴滴,他曾想要快速幫老師獲得獎項。
“老師,不如把你的歌,拿出來,我直接以你的名義上傳到網絡上去,這樣你就不是很快的可以成功了。”
當時的老師,生氣和失望極了,“臭小子,我是藝術家,你是我的徒弟,我要看你成功,而不是你像一個小偷一樣的成功,還有你現在發了,我未來怎麼辦!”
張郝訕訕一笑,顯然他沒想那麼多,“我就是這麼一想,只是想幫助你。”
“想到不要給我想,真是氣死我了,你個臭小子,今天訓練加倍!”
“不要啊!”
張郝想到這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多久,隨着飛機一陣顛簸,飛機平穩的降落在了機場,張郝按着工作人員的引導,揹着大包小包,跟着人羣,聽着陌生的語言,慢慢的走了出去。
飛機大廳出口處,一箇中年男人,拿着一個指示牌,蹲坐在人羣中,兩眼不斷在出來的人羣中巡視着。
他體型微胖,臉上的表情苦澀不已,嘴裏不斷的嘀咕着,“這個小鬼怎麼還沒到,等下看你出來了,我怎麼讓你滾回家,讓我等了這麼久。”
一陣寒風吹過,中年男子趕緊裹緊衣領,嘴上又不斷抱怨道,“這個鬼地方,天氣忽冷忽熱的,等我賺夠了大錢,我就回家瀟灑去。”
他從口袋摸索出一隻煙,正要點上,突然就如發現了珍寶般,猛地站了起來,吐掉香菸,高舉着牌子,不過周圍人的抱怨,大聲呼喊着。
“張郝,來這邊!”
在這種夜晚中,這嘹亮的呼喊聲,當然吸引了張郝的注意力,他尋着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中年男人看着張郝走過來,眼神火熱,對,就是個小鬼,這好模樣,我未來的搖錢樹!
在他眼中,張郝氣質出衆身體修長,比例協調,相貌出衆,排列完美的五官,如同春水碧波的眼睛,就是右眼下角的那顆痣也在他看來也完美極了。
簡直就是行走的搖錢樹,未來的一線明星,我這麼多年來,終於交好運了,到時候當了他的經紀人,錢還不如同流水一樣來。
張郝看着中年男子,心情也很不平靜,未來的路,終於要開啓了,“對不起,黃先生,因爲飛機晚點了,我來遲了。”
中年男人臉上堆滿了笑容,“張郝,不用太在意,也別這見外,我們可是老鄉,我叫黃志高,私底下裏你叫我高哥就好了。”
“這好嗎?”張郝有點招架不住,熱情的人,本他就不善社交,當然只有面對老師的時候是例外。
“沒什麼,在公司裏正式點就是了,私底下我們就親密點。”黃志高滿意的點了頭,小鬼要是你沒禮貌,我就要教育你下,什麼叫做社會的毒打,即使你是我搖錢樹。
“那謝謝高哥了。”張郝看着黃志高熱情和善的表情,也放鬆了好多。
“我們別站這了,快來我帶你去你的宿舍,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給你暫時弄了個獨立宿舍。”
黃志高幫張郝把行李堆到後備箱後,就和張郝坐上車了。
張郝有些疑惑,“高哥,爲什麼是暫時的。”
“因爲最近這段時間就是新一輪的新人招收時間,到時候你的宿舍起碼也要塞下10個人。”
黃志高撇了張郝,發現他只是驚訝並沒有嫌棄的意思,看來不是個嬌氣的人,可以省些功夫了。
“高哥,我不在意這個的,我只想瞭解下,公司的考覈標準和情況。”
“一個月考覈兩次,標準就是你必須要有進步。”
黃志高又陸陸續續的問了張郝一些問題,滿意的點了點。
在他看來張郝成爲巨星是鐵定了的,外表方面不說。
沒有人督促,在家可以保持10小時以上的學習,雖然不只是練歌,可以看的出來是個自律的人。
更何況他當時的唱歌實力就很驚人了,可以說不用再多訓練了,他欠缺的就是一些其他方面的培訓了。
“張郝啊,我偷偷告訴你個消息,你可不能亂傳。”
“謝謝,高哥,我一定不會的。”
“大概9月初就要進行一次出道選拔,你可要做好準備。”
“高哥你的意思是,我到時候如果表現的好就可以出道嗎?”張郝有些激動,他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麼快。
黃志高看到張郝的表情,笑了下,果然還是個小孩子,不過果斷潑了冷水。
“那也要看你情況,反正加倍努力就是了。”
“嗯,高哥,我會成功的。”
黃志高也不反駁,在他看來張郝成功是遲早的。
張郝心情激動下,又問了許多問題,黃志高也不耐其煩的回答,過了好一會,黃志高把張郝成功的帶進宿舍就告別離開了。
張郝告別黃志高後,沒多打量宿舍。
因爲宿舍狹小,從過道進去,除了一個衛生間,就剩下兩個房間,可讓張郝無奈的是,房間裏連張牀都沒有。
他快速的收拾好宿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結果他發現多了個東西,他從側袋子裏掏出一封信還有一個存摺和一張銀聯卡。
張郝首先冒出了不好的想法,不過看了下銀聯卡,又否認了。
他看完信後,覺得頭有些發暈,渾身上下熾熱無比,父母他們早就知道了。
信的內容,讓他實在眼眶發潤,大致內容便是,小子,兒子,在那邊好好努力,不過學習也不能放下,學習不好,就滾回來繼承家業。
還有一件事在銀聯卡裏的錢花光了,還沒成功,也滾回來繼承家業。
張郝看到這連忙打開存摺一看,一連串的零,看的他腦袋發暈。
張郝忍不住擦了擦眼淚,“什麼嘛,爸媽你們是不想我回來了吧,這麼多錢,我要花到下輩子去嗎?”
張郝再次看信,上面寫着:兒子,多打電話回來,如果你懶得打,也要寫信回來。
“一定!”
這一夜,張郝帶着無比的滿足和期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