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希妍和張郝紅着個臉走出了電影院,不是曖昧。
而是張郝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尖叫聲,弄的一個恐怖電影變成了喜劇現場。
安希妍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笑了,反正她是見到了周圍的人都笑了,是帶有善意和驚奇的笑。
可安希妍依舊覺得好丟人好尷尬,想到這,她忍不住再捶打張郝幾下。
“你不是說好不怕嗎?不是說好會忍住嗎?”
張郝也知道剛纔自己的丟人表現,揉揉了被打地方,“意外!意外!誰知道那個電影那麼可怕!”
安希妍看到張郝縮着肩膀後怕的樣子,又好氣有好笑,“明明就是你太膽小了,下次和你看恐怖電影只能在家看了。”
張郝一臉驚恐,“還看恐怖電影啊!我覺得愛情電影好看些。”
“必須看!你這膽子得變大點,你還是男人呢!”安希妍壞笑的看着張郝,其實除了在電影院中覺得張郝有點丟人,她還覺得這樣的他也蠻可愛的。
哈哈哈,還能躲進我懷裏!
“希妍!放過我吧!”張郝想到以後兩人看恐怖電影的情況,就不寒而慄。
“看你今天接下來的表現嘍。”安希妍笑着眨了眨眼。
張郝鄭重的點了點頭,“包您滿意。”
“那就好,走吧,接下來去延南洞,今天那裏可是有煙花盛典。”安希妍故作自然的拉住張郝的手。
“哎,希妍我可以自己走,你怎麼和智秀一樣都喜歡拉着人跑。”張郝吐槽了句。
安希妍不開心的撇了撇嘴,雖然她知道張郝和金智秀不可能,可聽到這依舊喫醋。
她微微抬頭看着張郝,“恐怖電影!”
“啊西,別用這個威脅我,我讓你拉還不行嗎!”張郝聽到恐怖電影這幾個字,立馬萎靡了。
張郝被安希妍拉着上了地鐵,又迷迷糊糊的給她帶到了個公園附近。
張郝突然發覺自己一個住在弘大的人,還沒安希妍這個住在其它的地方的人熟悉。
“到啦!”安希妍興奮的指着前方。
“什麼都看不到,只有人哎!”張郝皺了皺眉頭。
從剛纔他就發覺人越來越多了,到了目的地,他才發現現在的人纔是真的多。
烏泱泱的一片人羣,完全看不到前方是怎麼樣的,而且人羣的移動速度賊慢,過了幾分鐘人羣才移動了一小段路。
“呼!人也太多了吧!”安希妍自己都忍不住吐槽了。
張郝發覺安希妍有點急躁,問了句,“我們要在哪看煙花?”
“就是人羣的最前頭,然後隔着一片江水可以看到遠處大橋的煙花。”安希妍踮了踮腳,試圖越過人羣看到前面。
張郝眼睛一亮,他想到剛纔的一個地方,“希妍你介不介意看煙花視野受到限制。”
“有什麼介意不介意的,我們跟着人羣進去照樣會被擋住視線。”安希妍咬了咬嘴脣。
“那跟我來,我帶你去其他地方看。”張郝拉着安希妍轉身。
“可是煙花盛典快要開始了啊!”
“沒事,我們快點就好。”
張郝一邊道歉一邊撥開人羣,逆着人羣移動,就像一條魚在流水中逆流而上。
張郝拉着安希妍一路小跑,到了個附近不遠處的一個高臺上。
不過已經有了三三兩兩的情侶在了,但是相比前方下邊烏泱泱的一片人羣,這兒還是個不處的場所。
“這裏不錯哎!張郝你今天總算是有件事讓我順心的了。”安希妍打量了下週圍,拉着張郝往人最少的地方走去。
“你喜歡就好。”張郝還要說些什麼,就被安希妍打斷了。
“別說話開始了。”安希妍扯了張郝一下,指向遠處的大橋。
在張郝的視野中,遠處大橋只有零星的燈火,其他都是一片黑暗,江水也是在黑暗中靜謐的流淌着。
忽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像一朵朵秋日的金絲菊,花瓣美麗妖嬈,在夜空中盡情綻放稍縱即逝的美麗。
煙花停頓了一下後,再次綻放開朵朵絢爛,有的像天上的流星,一閃而過,有的像瀑布般直瀉而下。
煙花接二連三的綻放,好似沒有空隙,像給暗沉沉的天空繡上五顏六色的花。
最後以照亮天空的巨大金色愛心煙花,結束了這次的典禮。
“呼,真壯觀呀!”張郝回味一下剛纔的場景。
“嗯,我真想停留在這一刻。”安希妍不知不覺間,依靠在了張郝的肩膀上。
“嗯,我也是!煙花太棒了。”張郝點頭贊同。
這個笨蛋!我說的可不是這個意思!
安希妍看着周圍已經開始接吻的情侶,內心的勇氣開始升騰。
今天她其實是來告白的,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忙了,接觸張郝的時間更短了,而裴珠泫卻有些大量的時間和張郝接觸,她怕輸了,她要先下手爲強。
歐尼對不起了!
安希妍看着張郝的側臉,“張郝我有事要和你說。”
張郝扭過頭,一臉好奇,“你終於肯和我說了。”
“對啊,你閉上眼睛,我再告訴你。”安希妍狡黠的笑着。
張郝皺了皺眉頭,“你不是想要惡作劇吧!”
“誰會和你一樣幼稚,快點閉上眼睛!”安希妍瞪着張郝。
“好好好。”張郝閉上眼睛,“現在可以……”
“唔!”
安希妍踮起腳尖,環住張郝的脖子。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吻了上去。
感受到溫潤觸感和炙熱的鼻息的張郝,頓時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着閉着眼睛的安希妍,手上用力打算推開她。
安希妍抱緊張郝,鬆開嘴脣,“這是我的初吻,張郝你要是敢推開我,你就完蛋了!”
沒等張郝回話,安希妍再一次的吻了上去,這一次更加的炙熱和讓人窒息。
張郝下意識反抗了下,這可惹到安希妍了,她狠狠的咬了張郝一下,直到品嚐到了血腥味,才鬆開嘴巴。
安希妍舔了舔嘴脣上的血跡,滿臉不甘心的看着張郝,“張郝做我男友吧!”
“對不起!”張郝捂住刺痛的嘴巴,“希妍,我……”
“好了,我就知道!哼,我一個美少女,你都可以拒絕,真是瞎子。”安希妍眼裏泛着淚光,不過依舊面帶笑意。
明明是意料到的答案呢,爲什麼要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