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崎紗夏看着已經快走光的人羣,不由帶上了焦急的神色,“小南!人都快要走光了!前輩過會肯定也要走了,還沒決定好嗎?”
名井南咬着嘴脣,她想到了剛纔的張郝的表情,“還是算了吧,下次再去找前輩吧。”
“你還再在意前輩的表情嗎?”湊崎紗夏眉頭緊鎖,再次勸導着,“我都說了那是你的錯覺了,你不是說了嗎?前輩主動笑着鼓掌了。”
“可是前輩……”名井南滿臉糾結。
“小南!我們只是去看看,正好確認對方的態度,不好嗎?”湊崎紗夏握住名井南的手,認真的看着她。
她不想錯過機會,在公司裏接觸到出道前輩的幾率太小了。
“紗夏小南你們別吵架嘛,可以讓我說一句嗎?”平井桃一副懵懵的樣子。
“我們沒吵架,我只是在勸小南。”湊崎紗夏沒好氣的瞪了眼平井桃。
“我們不會吵架的,桃子你說吧。”名井南露出淡淡的笑容。
平井桃不好意思的說,“沒吵架就好,我想先去個衛生間,我去了後你們也別吵架啊。”
湊崎紗夏哭笑不得,擺了擺手,“傻桃,你先去吧,我再勸勸小南。”
“嘿嘿!千萬不要吵架,我去了。”平井桃說完,便迫不及待的小跑離開了。
湊崎紗夏嘆了口氣,“小南你這樣性格怎麼好出道呀。”
名井南十指緊扣,一臉不好意思,“對不起,紗夏,我會努力改的。”
湊崎紗夏抿了抿嘴,盯着名井南,“你說了好多次了,我覺得現在就該嘗試!”
“再讓我想想!”名井南眉頭皺成了一團。
湊崎紗夏比了比手指,“一分鐘!不管你想沒想好我都會拉你過去,你這樣不行!要大方點!”
名井南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別這樣紗夏,別爲難我。”
湊崎紗夏沒有理會,掏出手機,淡淡的說,“開始計時。”
“啊!”名井南看着湊崎紗夏這樣,慌亂不已。
兩個女生在這糾結時,張郝在門外等了許久了,“名井南怎麼還沒出來?”
裴珠泫微微笑着,“可能要打掃衛生吧,我們再等等吧。”
張郝露出無奈的笑容,“的確可能,不過更可能的是秀智怒那根本就沒和那個女生說!”
裴珠泫抬了抬眉毛,“的確有可能,那我們進去找她吧。”
張郝拉住裴珠泫,笑着說,“怒那,我去吧,你先去喫飯吧,我聽到你肚子的抗議聲了。”
“!”裴珠泫臉上頓時染上了緋紅,“你怎麼聽到了!明明聲音那麼小。”
張郝露出明媚的笑容,“因爲我時刻關注着怒那。”
“那我先去了,你快點來吧。”裴珠泫臉紅的通透,現在她完全不想面對張郝,太丟人了。
“對了怒那,飯券給你,如果喫完了可以喫我的。”張郝遞出飯券。
裴珠泫惱火的接過飯券,“誰會喫那麼多呀!你和那個女孩接觸完了,發消息給我,我幫你提前打好飯。”
“怒那你難道記得我的忌口嗎!?萬一我不愛喫呢。”張郝調侃着。
裴珠泫飛了個白眼,“你除了不喫香菜,我就沒見你有什麼忌口,不理你了,我走了。”
“嘿嘿,怒那等會見。”張郝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這不還是知道我的忌口嗎?口是心非的怒那呀!
張郝直到看不見裴珠泫的背影後,才往練習室裏走去。
而在裏面的湊崎紗夏鬱悶的把手機收起來了,“時間到,我要帶你去了。”
名井南一臉驚慌,“紗夏!再給我點時間。”
湊崎紗夏拉住名井南,“不給了,帶你去找傻桃喫飯去了。”
“哎!”名井南反抗的手頓時停了下來,“不是去找前輩嗎?”
湊崎紗夏指了指只剩下小貓三兩隻的舞臺,“人早都走光了,而且時間過了那麼久,前輩怎麼還會等你。”
“那你剛纔只是想磨礪我?”名井南一下就想到了,湊崎紗夏剛纔行爲的用意。
名井南露出委屈的表情,彎了彎身子,“對不起紗夏,讓你失望了!”
湊崎紗夏捏住名井南的秀鼻,“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性格,你別生我剛纔那樣態度的氣就好了。”
名井南連連擺手,露出牙齦傻笑着,“一輩子都不會生你的氣的。”
“現在我覺得你這樣笑不好看了,傻乎乎的呀!”湊崎紗夏無奈的癟了癟嘴。
“哎!你之前還鼓勵我這樣笑的!而且前輩還對我笑了。”名井南鼓嘴巴。
“嘖!現在認爲前輩是對你沒惡感了。”
“嘿嘿,紗夏你原諒我嘛!”名井南摟住湊崎紗夏的手臂。
“哼。”湊崎紗夏飛了個白眼。
兩個少女沒注意到的是,張郝已經走到了她們身旁。
張郝露出禮貌的笑容,“打擾你們一下,我想找名井南xi說點事。”
兩個少女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齊齊轉身,一臉驚恐的看着張郝。
張郝知道自己嚇到了她們,態度更加溫和,“對不起,我突然冒出來嚇到你們了,我是張郝,來找名井南xi的。”
“啊!是前輩!”名井南率先反應過來。
“前輩你好!我們沒事的,是我們太膽小了。”湊崎紗夏連忙說到。
張郝微微點頭,溫和的說,“名井南xi,我是你的前輩裴秀智怒那叫我過來的,你知道嗎?”
“抱歉!前輩,秀智歐尼說過了,只是我太膽小了,不好意思過來找你。”名井南一臉歉意的鞠躬。
湊崎紗夏也跟着鞠躬,“對不起前輩,你別怪小南,她性格就是這麼害羞。”
張郝被突如其來的道歉,弄懵了,“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只是詢問一下而已。”
“啊,對不起前輩,我們失態了!”
“前輩,對不起!”
張郝看着兩個再次鞠躬道歉的女孩,覺得頭疼和尷尬不已,他已經看見不遠處在幾個練習生略帶嫌棄的表情了。
張郝扶起兩個女孩,“你們不用這樣過於禮貌的,我是天朝人,對這些沒有這麼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