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留她的?”剛剛進了屋子的姜莫言,被阿古拉一把拉到面前,質問道。
“女人家一起喫飯聊天,很正常啊?我爲什麼不能留她?”姜莫言一點也沒心虛,說的理所當然。
阿古拉氣結,“你不知道寡人要來嗎?”
“你來就來嘍?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她不是你的妃子嗎?有你的妃子陪着你用膳,豈不更好?”姜莫言翻着眼睛說着讓人氣到吐血的話,絲毫也沒顧及阿古拉的惱怒。
“你故意氣我對不對?”阿古拉把姜莫言拉到眼前,手握住對方的臉頰,惡狠狠的說道。
“我哪有!”
“你有!你明明知道我對你你還故意留她來刺激我。”
阿古拉的話雖然說了一半,姜莫言卻聽懂了。她可不想跟他真的發生感情糾葛,尤其是今天剛剛得了鳳九天的消息,她的滿腹心思都已經飛回了東煌。她急忙退縮,想掙脫對方的手。
阿古拉本來只是想威脅一下這個擅自做主的女人,可是她的扭動引得阿古拉本能的握緊雙手,把她往懷裏帶。手上柔滑的感覺伴着沁人心脾的馨香同時傳達到阿古拉的大腦,他望着那張近在咫尺的脣,猛得貼了上去。
姜莫言大驚,急忙掙脫。
阿古拉纔剛得手,哪裏會放開?他手下用力,把人整個抱進懷裏脣上同時用力,趁着對方不備,攻進那張檀香小口裏。
姜莫言已經忍無可忍了,過了剛開始的慌亂,終於歸攏了心神。她牙齒用力咬下,雙手的推拒迅速轉成攻擊,朝着阿古拉的腰際猛然拍下。這一巴掌要是拍實了,阿古拉這腰恐怕就要癱些日子了。
阿古拉舌頭被狠狠咬了一口,只得抽了回來身子同時後撤,險險躲過姜莫言的攻擊。
阿古拉感受了一下痛麻的舌頭,嘴角挑起一絲邪魅的笑意,“夠野,寡人喜歡!”說着,他迅速出手,再次抓向姜莫言的胳膊。
姜莫言抽身撤步,躲過了阿古拉的鷹爪,身子後轉,朝着對方的後心打出一掌。
阿古拉嘴角噙笑,身子一矮,回手去抓姜莫言的雙腿
二人的打鬥驚得門外的衆人都跑進來,圍着二人急得團團轉,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陛下將軍”
二人打得熱鬧,根本顧不得那些人的慌亂,直到連禁衛軍都驚動了,趕過來要幫自家皇帝,已經打得大汗淋漓的阿古拉這才跳出圈外,主動叫停了。
看着姜莫言依舊氣鼓鼓的小臉兒,已經打得酣暢淋漓的阿古拉笑道:“好了,今兒就打到這裏吧,有氣明天再撒,寡人餓了,用晚膳好不好?”
姜莫言氣結,合着自己剛剛是陪他松筋骨不成?可看看周圍圍了一圈兒的人,再打是不可能的了,只得喪氣的作罷。
趙公公見二人終於停手了,再看皇帝的神色,知道二人並沒動真格的,也放下心來,說道:“陛下,晚膳已經擺好了。”
“好,寡人正好餓了,用膳。”
看着阿古拉轉身出了門,姜莫言氣惱的扶起一把椅子坐下。結果還沒坐穩,手就被人拉住,一把拽起來就往外走。
姜莫言用力甩開阿古拉的手,氣惱道:“我自己走,不用你管。”
聽着姜莫言近似撒嬌的口氣,阿古拉心裏竟然無比的舒暢。
姜莫言的晚飯喫得咬牙切齒,筷子戳在肉上,彷彿戳在阿古拉的身上一般用力。那股惱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讓阿古拉暗爽不已。
晚膳過後,阿古拉也不再糾纏她,爽快的走了。
坐在牀上,姜莫言生了半天悶氣,直到打開那個精美的盒子,從裏面取出那隻精美的鳳釵,她的心情纔好起來。
姜莫言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那釵,終於在鳳尾的紅寶石上發現了端倪。那三顆紅寶石竟然能拆下來,各有三個小字刻在後面。“醉”“香”“樓”。姜莫言心中狂跳。
“臭阿天,這麼久纔來,讓我在這裏受這麼多窩囊氣。”姜莫言嘴裏罵着,眼圈竟然紅了起來。曾經堅強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雖然她一直都在想念那個人,可直到今天,見到突然出現的鳳釵和笑語晏晏的沈長青,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想念他,多麼想念東煌。也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沒有他在身邊,她真的很茫然。她的心原來如此慌亂,甚至被恐懼填滿。
姜莫言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起身來到梳妝檯前,將那隻鳳釵小心的插在髮髻上,鳳釵尾部的三顆寶石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絢麗的光芒,刺得姜莫言的眼睛又紅了。曾經遙遙無期的思念,終於看到了曙光,姜莫言忍不住淚水漣漣。
第二天,姜莫言恢復了正常,只是見到阿古拉的時候,再不肯給他好臉兒。
阿古拉也不惱,每日依舊照常過來,該喫喫,該聊聊,除了不在這裏睡覺,其他方面儼然就把這裏當成了他的寢宮,自在的很。姜莫言抗議了幾次,卻沒有任何變化,心中暗暗着急。
幾日後,阿古拉剛到錦繡宮,就有個稟事太監追過來,對阿古拉道:“陛下,南部戰報到了,幾位大人都在殿外等候。
阿古拉微微皺眉,回頭看了眼姜莫言,說道:“你先用膳吧,不必等我。”說完就帶着人出了錦繡宮,匆匆朝御書房而去。
御書房外等着好幾個人,見皇帝到了,都紛紛上前參拜,然後跟着阿古拉進了御書房。
阿古拉剛剛坐下,兵部尚書就遞上一封奏報。阿古拉打開,不由大驚。“定州城破了?這個巴雅爾是個廢物嗎?寡人給他留了那麼多兵馬,竟然還守不住定州城!”
兵部尚書上前,解釋道:“陛下,剛剛還收到消息,說是東煌太子鳳九天已經到了定州城。”
“什麼?鳳九天?他不是剛剛當上太子嗎?不在京城鞏固自己的地位,怎麼又跑到邊關來了?”阿古拉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突突在跳,這個鳳九天,真是陰魂不散。
殿內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還是兵部尚書開口,對皇帝道:“陛下,定州城非同小可,過了定州城,東煌人的大軍很快就會攻到易州。到那時,整個易州以南的部分,都會被東煌人割裂開,阿達汗王爺的大軍也會被切斷退路。陛下,定州城不能丟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