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韻兒微訝,半響才反應過來,“大娘,表哥他不……”
“對,我是韻兒的未婚夫!”不知何時出現的謝弘之,笑容燦爛的說道。
解釋的話被打斷的花韻兒再一次愣住。
“謝公子……”
“叫表哥!”謝弘之朝花韻兒露出無奈的表情與寵溺的眼神,“我都說多少遍了,與我不用客氣。”
“我……”對上謝弘之寵溺的眼神,花韻兒想說的話竟然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站在人羣外的花蒨一看謝弘之的表現,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爺爺,幹得不錯!沒有浪費我給你製造的機會,加油!
謝弘之一看花蒨那鼓勵的小眼神,和一幅他如此可教的表情,嘴角抖了抖。
這丫頭,還真是……欠收拾!
只是,謝弘之還沒來得及收拾花蒨,晚飯過後,她就被花韻兒拉回房間教訓了。
“啊……爺爺救命啊——”被花韻兒揪着耳朵拉走的花蒨,可憐兮兮的向謝弘之求救。
可惜,求救無效。
謝弘之送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與自求多福的眼神。
這……真的是她爺爺?
房間裏,花韻兒坐在牀上,居高臨下的看着跪坐在地毯上的花蒨。
“奶奶……”
“閉嘴!”
此刻,花韻兒一聽見奶奶二字,怒火莫名的往上湧。
“爲何要說我是謝弘之的未婚妻?”
花蒨小心翼翼的看了花韻兒一眼,見她是真的生氣了,小眼神滴溜溜轉了轉,“他不好嗎?爲何奶奶不喜歡他?”
“你……”花韻兒很想打花蒨一頓,好叫她清醒一些。
“他自然是好的,還是極好的那種!”花韻兒對謝弘之的評價竟是如此之高,倒是叫花蒨愣了一下。
“既然他那麼好,姐姐嫁給他不是正好麼?”花蒨反問。
“你可真是……”花韻兒想了半天,方纔悶聲啐道:“……天真!”
花蒨輕哼了一聲,“我是天真啊,阿嶽也這麼說我的。”
聽話提議嶽夏,花韻兒柳眉蹙得更緊,“以後,不許再和那位公子來往,他的來歷不管是什麼,都不是我們這樣的身份配得上的!”
“我纔不要!”花蒨立即否決,嘟着嘴道:“姐姐壓抑自己的感情,難道還要我也如你一樣嗎?”
“你……”花韻兒氣得站起來,上前一巴掌就要打在花蒨的臉上,最後還是忍住了。
看着近在遲尺的手掌,花蒨輕哼了一聲,“那夜陳家旺偷溜進咱家,謝弘之把姐姐抱走了,之後你與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清楚。
那天晚上之後,姐姐總會莫名的發呆,還有他如今用的那塊手帕,明明是姐姐繡了要送給我的,怎麼到了他手裏?”
花蒨一連竄的質問,花韻兒聽了既窘迫又羞憤。
“那晚他輕薄與我,那手帕是我擦了嘴扔掉的,誰知他竟然撿回去用了!”花韻兒一着急,把那晚發生的事情都說漏嘴了。
“哦……”花蒨故意拉長了聲音,臉上更是帶着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我……”花韻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我剛纔什麼都沒說!”
花蒨樂呵呵的笑起來,“可我什麼都聽見了,姐姐說怎麼辦呢?”
“殺人滅口!”花韻兒悶聲啐道,瞪了花蒨好一會才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妹,別鬧了。”花韻兒露出無奈又悲涼的表情。
“不管是謝弘之還是你嘴裏的那位阿嶽公子,他們與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就因爲如此,所以姐姐連爭取和努力都不曾付出,就打退堂鼓了?”花蒨反問。
閉上眼眸的花韻兒身子微僵,過了一會才道:“有些人,只能是過客。強求,有可能傷己傷人,最後,可能依舊什麼都得不到。”
花蒨起身,上前抱住花韻兒的身子,輕聲低語:“不強求一次,你怎麼知道他就不是你的命中註定呢!”
花韻兒不語,伸手抱住了花蒨的身子。
她其實……是有點動心的。
像謝弘之那樣優秀又長得好看的男子,只怕眼睛沒瞎的姑娘,都不可能不對他起一絲漣漪。
翌日,來花蒨家附近轉悠的人還不少,還多是一些未婚的小姑娘。
花蒨一看,立即明白她們的這是盯上她爺爺了。
果不其然,謝弘之剛幫忙扛了一根木頭遞給花海常,立即有位大膽的姑娘上前,嬌聲道:“謝公子,要……要喝水嗎?”
謝弘之聞聲看了過去,禮貌的搖了搖頭,“謝謝,不用了。”
他又不傻,自然看出這姑娘搭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可他卻沒心思多加理會。
恰好花韻兒提了茶壺從自家小院出來,看見隔壁正在建的新房附近圍了不少村裏的姑娘,不免蹙起眉頭。
再看謝弘之還和其中一位站得極近,心頭忽然泛起了酸水。
“表哥!”花韻兒張嘴喊完,整個人就愣住了。
她這是在做什麼?
謝弘之一聽花韻兒喊他,立即如花蝴蝶一樣的走到她身邊,“韻兒,你叫我?”
對上謝弘之亮晶晶和期盼的眼神,花韻兒輕應了聲,“嗯……表哥喝茶嗎?”
“喝、喝的!”謝弘之傻呵呵的笑着,看得花韻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站在家中小院偷看的花蒨,被二人這溫馨的一幕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嗷!爺爺和奶奶終於有進步了,不錯不錯!
花錢感嘆完,正要轉身回廚房和另外幾名村婦一起做午飯,餘光忽然看到院子牆角的一抹金子。
“小金子?”花蒨輕聲低喃,一臉的驚訝。
蹲在牆角,吐着蛇信子的小金蛇一動不動,定定的看着花蒨。
花蒨猶豫了半響,又看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到她,才快速走到牆角邊蹲下。
“你是小金子?”花蒨低聲問。
小金蛇吐着蛇信子,朝花蒨露出了鄙夷的眼色。
原先還有所懷疑的花蒨,僅是小金蛇的這一動作,她就確定了它的身份。
“你真是小金子!”花蒨露出興奮的之色,卻沒有忘記壓低自己的聲音,擔心引起他人注意。
小金蛇嘶嘶嘶的吐着蛇信子,【愚蠢的人類,你以爲回到過去,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這話令花蒨費解的同時,心中生出了不安的感覺,“小金子,你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