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瞪大了雙瞳,寵馨兒一臉的驚訝,可惡的男人,怎麼這樣的惡方式也想的出來。
七天七夜,這是個什麼概唸啊?這是要把她弄到死,還是要讓她爽到飛?
寵馨兒無語至極,呆若木雞的看着顧芯晨,驚訝到都說不出話來了。
她難以想象,要是七天七夜不下牀,那是不是腿都會軟到走不得路?
對着顧芯晨翻了一個白眼,她的眼底裏浮現了一絲絲的不屑,哼,這個男人有那麼強悍麼?就算是七天七夜又怎樣,她就不信他能堅持得住,她就不行?她還沒給力到這種地步呢。
這一刻,又在寵馨兒的腦海裏浮現了一個小小的邪惡的想法,就是把顧芯晨給累個半死!
要想七天七夜,那也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那麼要是你輸了呢?”寵馨兒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她一點也不緊張,不真的到她輸的那一刻,她就不會知道緊張是怎麼寫的。
“要是我輸了”俊眉一挑,顧芯晨輕抿薄脣,淡淡一笑:“做你的奴隸一輩子,怎麼樣?”
奴隸,而且還是做她一輩子的奴隸
寵馨兒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尖尖的下巴,斜眼仔細的打量了顧芯晨一番,看他這人到底適不適合做她的奴隸呢?
“奴隸,奴隸”寵馨兒輕聲的唸了幾句,緊接着便邪惡的笑出了聲來:“我的男奴,你就等着做一輩子男奴吧。”
她就不信顧芯晨可以贏的了她,這一次,她一定要贏,要讓顧芯晨輸的心服口服。
兩個人都下好了賭注,寵馨兒便要開始規劃要怎麼贏顧芯晨了。
而顧芯晨卻沒事可幹了,他不用動腦筋想要怎麼贏寵馨兒,只要好好的看戲便可。
想了那麼片刻,寵馨兒心裏總算是有個底兒了。
她立馬撥通了連芸兮的電話,問問剛剛葉寒到底有沒有打過電話給她,如果事情透露了,那可就遭了。
該死的,都怪顧芯晨,害了耽誤了與連芸兮溝通的時間。
現在對於她來說時間可是很珍貴的呢,要是不好好把握,被葉寒給聯繫上了連芸兮,證實了並沒有這個事兒,那麼她可就要七天七夜下不了牀了。
與連芸兮通了個電話,寵馨兒的心才安了下來,葉寒沒有打電話給連芸兮,連芸兮一直都躲在被子裏呢。
交代了連芸兮,告訴她要是葉寒打電話來了,就叫她不要接,免得事情被捅穿。
連芸兮只覺得糊里糊塗的,見寵馨兒說的那麼着急,便也爽快的答應了她的要求。
匆忙的將電話掛掉,寵馨兒便吩咐顧芯晨開車帶她去婚紗店了,既然她剛剛騙葉寒是說連芸兮和別人是在拍婚紗照,那麼現在她就要從婚紗店開始
車子纔剛開沒多久,寵馨兒便又撥通了連芸兮的電話,“喂,連芸兮,你趕緊過來米蘭婚紗攝影這裏,葉寒說要給你一個驚喜。”
“啊?”連芸兮雲裏霧裏的,很是疑惑,被寵馨兒這兩個電話一騷擾,弄的她都亂了心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