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幾次強擊不入,一時也奈他們不何,只好層層守在入口外,等着裏面的人斷水斷糧。
………………
“媽了個巴子!何方信那個混蛋!他爲什麼還不帶兵來救我們?”張傑煩躁的咒罵道。
這次他們精兵營損失最爲嚴重,折損了近一半人,剩下的也多多少少都帶着傷!
奏嵐正赤裸着上臂膀讓軍醫上藥。
聞言苦笑道:“那老匹夫定然是被叛軍打怕了。想必正等在咱後頭想白撿軍功吧,這都小十日了,要出兵的話早來了,還等現在?盼他還不如盼咱將軍趕快趕回來呢!”
“那個老混蛋!憑的可惡!早知咱還不如藏在一邊看戲,等將軍回來再作計較……反正本來就說好這樣的!”
賀同說着氣不過,長刀一把向身邊揮去。碗口太的鐵木樹應聲而倒!
其他將領也是憤義填腔。
——這是他們出戰以來最慘烈的一次!死了那麼多底下的兄弟,如何不怒?
秦嵐嘆氣:“唉,誰會知道那何侯爺這麼沒用,帶了二十幾萬兵力還被打得襄城告急?要是我們趕到這裏眼看着襄城被功破,只怕咱前面的軍功都白攢了!再說……就算只爲了襄城的百姓……你們做得到無動於衷嗎?”
衆將領們:“……”
他們不是何方信那廝,當然做不到!
“現在說這個也無用,還是想想怎麼能拖得久一些吧!”秦嵐又道。
他堅信只要他們家將軍趕到就好了!
要說賀同、舒淇他們成了趙子安的迷弟,秦嵐他又何嘗不是?——總之趙家軍裏的人對他們大將軍都有着迷之信任!
“剛剛斥候回報,只在西崖那邊找到一個小窪溏,但沒有泉眼,若省着用的話……加上將士們還帶有的,應該是能夠喝個四五日。”張傑回道。
其實從第三次成功守住了入口,他已經各自派出斥候把整山谷查探過了。乾淨的水源只找到那一處。
“傳令下去,讓兄弟們方便時離那地兒遠一些。”秦嵐道。
那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不得不慎重對待。
“是。”衆將領命。
“喫的呢?”奏嵐又問。
“乾糧都收上來了,和着夥房營兄弟找來的野萊山雞早晚煮一頓,還能夠堅持三日。”
這事是分給賀同負責的!
糧草被奪,他們只剩每人身上行軍袋裏夠用四日的乾糧。
被追堵了兩日,乾糧也只剩一半。
他們被困山谷又過兩日了,口糧之所以還沒告馨,全賴伙頭軍們能幹!
一
剛入谷,伙頭軍們就四處集糧,找到一切能喫的。
好在這山谷樹不多,雜草叢中有不少能喫的野菜,還能射到些山雞野鳥兒。
聽到還能堅持幾天,奏嵐的心稍稍定了一些。
他抹了一把臉,忍不住道:“但願將軍那邊順利些,早點趕回來吧!”
谷口外面圍着十幾萬的叛軍,而他們還有戰鬥力的不過三萬人,襄城何侯爺那邊又拒不出兵……
若是趙子安來不及趕回來救援,他們這些人的下場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