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何侯爺沒想到眼前的面具少年,一言不合就要他去問皇上。
如若他真的敢在這時候派人回京去問皇上,不被皇上削一頓纔怪!
何侯爺自然看出那信印是真的,可他心虛啊!
監軍大人這個骨節眼上到他們軍營來,自會是不只來看看那麼簡單!
聽說趙家軍那五萬人被困山谷己經八日,如果讓花大人知道全是因爲他不肯出兵……
想想何侯爺就一身冷汗!——現來暴出來和等他在叛軍被殺得差不多再全殲滅了回京後再被人說出來可是兩回事!
都怪趙子安那廝!誰會想到趙家軍只回來了五萬多的人?
他知道後,也覺出不妥來,可看到叛軍兇猛反撲,他又害怕把自己的兵拉出去會拼個精光,想想只當沒收到城處的戰況了……
這些絕對不能讓這不知從那冒出來的監軍和道!
那就只能……
想到這,何侯爺心下一狠,轉了副很是和善的面容,對雲娘說:
“唉呀,花小兄弟莫怪,何某從沒聽說聖上往襄州派了監軍來,你帶着面具,所以……,某自然會謹慎些的。還麻煩花兄弟把印信和皇上手喻給某看看辨個情楚。”
說着不等雲娘有動作,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東西,裝模作樣的辨認了起來。
因爲心中有鬼,何侯爺下意識的不肯再喊雲娘作大人。
他打算等下就說這些都是假的,把人拿下,再趁亂把手上的東西毀掉。
就在他張口想喊人進來的時候,趙義閃電般出手,把印信等東西從他手中奪了回來。
在何侯爺的懵逼中,面無表情的遞還給雲娘。
雲娘轉手又遞給一直跟在身後側的兩個京幾營的將軍!
在何侯爺回神張口之前笑着道:
“一真聽澤之兄說你們京幾營的將軍更得皇上信任,又常有可能是在御前行走的御林軍出身,想必應該是更有機會見過各種信印和皇上的墨寶纔對。不如請你們也看看真僞?喔……小子口中的澤之兄是周郡馬。”
雲娘小小把拍了京幾營的將軍一句馬屁,又擡出週二哥來,只是爲了拉近與那兩個將軍的關係,以求兩人能爲她所用,說勾公道話。
那兩人其中一個還真是御林軍出身,幫着皇上傳過手喻見過皇上的字的。
他接過看手喻看了看,道:“這確實是聖上的真跡沒錯!”
說着把那手喻還給了雲娘,心裏卻心驚其中的內容。
——有了這手喻,眼前的少年便可調兵,事急從權甚至可以號令他們這些將軍。那權利可比一般的監軍大多了!
另一個查看信印的將軍也點就道:“這東西是出自內造司沒錯!”
“兩位將軍可看清楚了?大敵當前,可不能兒戲!”
何侯爺拼命給兩人便眼色。
無奈那兩人像沒看到一樣完全沒他一點反應。也許看到了,只是不屑服從於他!
有了京幾營的將軍作證,這下雲孃的身份是無庸置疑的了!
何侯爺臉色鐵青,到底不敢硬說雲娘是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