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耳:...
一大早就罵人不是好習慣,他便給她回覆了這句話。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然後就出現時安把陸耳拉黑的事件。
十點的課,她喫了早飯便去學校,爲了安全起見,她今天穿了鍾愛的軍綠裝。
時安回家是時常的事情,但是,每次回去過來時候都不給她倆帶早點,兩人有意見了。
"安安,你什麼時候自覺給我們買個早點?"劉雨覺得要餓扁了。
"你們不是不喫早點嗎?"她反問。
劉雨一聽,立馬揪起她的耳朵,"你說什麼?"
"姐,我錯了還不行?今早家裏停電了。"
時安抓着她的手,讓她輕點。
"好了好了,別鬧了,要上課了。"楊朵看着時間,瞄了一眼門口,老師進來了。
劉雨憤懣的鬆開手坐回位置,眼神彷彿在說:一會再收拾你。
一會你還記得嗎?
一會可下課了。
這節上數學課,老師是個一米八的高富帥,穿衣服酷酷的西裝,嘴角噙着溫柔的笑意。
一進門口,又虜獲了一幫女生的心。
新來的老師好帥。
花癡的眼睛落在老師身上,時安用着5.視力看向老師。
這也叫帥?
眼神鄙視。
不經意瞄了一眼劉雨,見劉雨古怪看她,嚇了一跳。"怎麼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
"...我就嫌棄他寫的字不好看。"時安解釋。
劉雨看不清黑板字,拿起眼鏡看,不再看時安,她也覺得這老師的字醜。
...
冬天來臨的時候,推開窗便能看到外面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
龍爵因事情回部隊,已經走了一個多月,時安落得個安靜。
沒有了龍爵的糾纏,她突然不習慣了起來。
這天早上,時安嚮往常一樣去上課,在門口的時候,被一輛車攔截下來,幾個人把她拖上車便疾馳而去。
一切發生太快,周圍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等反應過來,車已經不見蹤影,有人報了警。
時安被套了頭套,看不到外面的變化,幾個人用繩子綁住她的雙手和腳,防止她逃跑。
時安不折騰,淡定的讓他們有些驚訝。
這麼安靜的人質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難道還有什麼後招?
"老實點,不然撕了你!"一個穿着有些邋遢的男人說道。
時安嗯了一聲沒下文。
車子停在一家酒吧門口,門口的人上了車,車子往小巷開去,停在後門。
幾個人扯着時安下來帶進去,丟到一間雜貨間裏。
一人一巴掌拍過去,粗嗓子大罵:"你有病,這麼嬌滴滴的姑娘,受傷金主嫌棄了怎麼辦?"
"是是是,小的立馬安排上好房間。"邋遢男人哈腰點頭,扯着時安就走,後面跟着幾個小弟。
這下又變成了一間普通的房間,不過比雜貨間好多了。
把人丟到牀上,頭套取下來,露出了一張精緻的小臉,邋遢男笑着:"果然好姿色。"
帶着小弟開門離開。
時安看着關上的門,無語望天。就這樣還想綁架她?
太嫩了點。
動了動後面的雙手,綁得挺緊得,正要做下一個動作,聽到開門聲,立馬躺好。
邋遢男回來,帶回來一個男人。
這男人她熟悉,可不就是她數學老師?
男人似乎也沒料到是這個小女生,微微驚訝,不過回過神,讓邋遢男出去。
邋遢男看了一眼男人,邁步出去,反正已經付了錢,其他就不關他的事了。
"老師好。"時安乖巧問好。
"怎麼是你。"走過去給她鬆綁。
"老師問這話的意思很多。"她眼神閃爍了一下,見老師一一給她解綁,立馬翻身把人甩地上反鉗住他的手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