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苗月風風火火的又離去後,康青這才讚歎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個工作狂!
搖搖頭,康青迴轉了所裏。
還沒有進入大樓,突然一羣警察衝了出來,把他圍住了。
“我去,這是想幹什麼?”康青一愣。
“康所,您回來了?我有點事向您彙報,您看有時間嗎?”
“我也有事,康所,我要向你表忠心。”
“康所,我不想去鄉下,您說,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衆人嘰嘰喳喳,康青一下子反應過來。
敢情這些人就是那些給自己臉色看的人,這下子那個蔣所扛不住了,他們又跑來舔哥的屁股?
靠,把哥當什麼了?哥最討厭你們這些牆頭草了。
面色一沉,康青淡然道:“不好意思,關於你們的新工作,這是上面的安排,我沒辦法插手。”
“康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可都是所裏的老同志了,你這樣對我們,不會讓其他人心寒嗎?”一個警察已經口不擇言。
康青目光一冷,嘲諷道:“老同志嗎?那真是稀奇,不知道你們爲所裏做了什麼貢獻?爲海天做了什麼貢獻?”
這個警察語塞。
“怎麼?沒有嗎?既然知道沒有?那麼你們做了這麼多年的老同志,就不覺得羞愧嗎?就沒有想過爲人民做點什麼?”康青厲聲問道。
衆人:“”
康青繼續道:“所以,我給了你們一個機會,下去鄉里,如果你們能夠做出一點成績,我相信,上面一定會給你提拔的機會的,鄉下出成果啊,大家共勉。”
衆人:“”
“共勉你妹啊,你麻痹你現在是領導了,我們都是普通警察,你說話當然當然有底氣了,什麼鄉下出成果?只要有了成果,什麼時候功勞不是領導的?麻痹我們一樣苦逼啊!”
不過不管這些警察臉色多麼難看,康青卻是微笑着穿過人羣,進入了派出所大樓。
“康所,您回來了。”
剛進入辦公室,李蓓就笑眯眯的迎接過來。
康青點點頭,坐下後看向李蓓道:“怎麼樣?我要的資料都整理好了嗎?”
“都弄好了,都在這兒呢。”李蓓指了指桌子上的資料。
康青拿起看了看,整理的比較細緻,一目瞭然,這個小妞辦事還是挺利索的嘛。
滿意一笑,康青道:“幹得不錯,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叫你。”
李蓓連忙點頭道:“是,那我先走了,您忙。”
她說完快速離去,輕輕的把門帶上。
康青這纔開始認真的看起了資料。
這些資料就是學風區派出所的人士安排和工作調度。
想要快速的把學風區派出所掌握在手裏,這個瞭解不能沒有。
半個小時後,康青放下了資料,面色有些古怪起來。
小小的派出所,裏面的人員還真是來路千奇百怪,正兒八經調來的警校畢業生沒幾個,反而多是協警轉正,而這些都是有關係的人。
麻痹,這是把學風區派出所當成鐵飯碗了啊,這可是爲人民辦公的地方。
面色沉下來,康青開始思考該怎麼給學風區派出所換換血。
就憑現在的這些人,別說做工作了,別惹出麻煩,就謝天謝地。
正想着,電話突然響了。
康青拿起一看,是趙斌打來的。
“喂,趙隊,有什麼事?”
“李惠蘭出事了。”
“啥?”康青眼睛一眯。
“我們派去監視李惠蘭的人,被發現死在了家中,模樣和鍾小彬一模一樣。還留下了遺書,說是不讓鍾小彬一個人孤單。”趙斌的語氣有些無奈。
康青沉默片刻道:“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過去。”
關掉電話後,康青就快速的出了派出所,啓動馬自達,飛快的趕去。
這一次,康青不能輕鬆大意了。
能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殺,這個組織,必須是血樓沒跑了。
不過康青先先看了現場才能確認,至於之後怎麼辦,康青心中一驚有了腹稿。
很快,康青就趕到了出事現場。
趙斌親自迎接了康青。
“李惠蘭是怎麼自殺的?”康青問道。
“喫藥,法醫檢查說,是一種化學毒藥,喫了十秒鐘之內就會沒有氣息,救都救不了。”
“化學毒藥?我想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不會隨身帶着這些東西吧?”
趙斌苦笑道:“我也明白,所以把監視李惠蘭的人叫來問了,但是他肯定的說,沒有發現李惠蘭與任何人接觸?”
康青搖頭道:“真的接觸了,就憑你派去的人,也不可能發現的。”
趙斌乾笑。
“先去看看屍身吧。”
康青說着就走進了房內,在臥室內發現了李惠蘭的屍體。
她躺在牀上,死的很安詳,臉上沒有任何的痛苦表情。
康青一言不發的給李惠蘭檢查了一下,的確是自殺的。
不過這讓康青的臉色更加難看。
李惠蘭的肚子裏已經有了孩子,不管是誰的,這都是一個小生命,她這一死,就是一屍兩命。
這樣的死,太讓人寒心了。
轉身看向趙斌,康青問道:“關於李惠蘭的家人,怎麼說?”
趙斌面色古怪的道:“這個正是我想說的,李惠蘭沒有家人。”
“沒有家人?”康青一愣。
趙斌點頭道:“她是被現在的父母收養的,收養的時候已經有十多歲了,而且他們只是名義上有親屬的關係,但是我問過了,李惠蘭已經好幾年沒聯繫他們了,這種親人關係,名存實亡。”
康青冷笑:“看來這個李惠蘭還真是一個棋子,而且還是一個明面上的棋子。”
“那現在該怎麼辦?”趙斌問道。
康青目光一冷,道:“我們回局裏,我要和雲局當面說。”
趙斌驚訝。
半個小時後,海天警局,局長辦公室。
雲無暇和程鐵,趙斌都在。
他們都在看着康青,面無表情。
良久,雲無暇道:“你確認是血樓做的嗎?”
康青認真道:“這樣的手段,沒有組織是不可能完成的,而在海天,除了血樓,我想不到其他?另外,金銘大廈的歹徒,明顯屬於另外的組織,那麼組織之間的交易就很容易確認了,現在只是沒證據而已。”
雲無暇搖頭道:“就是因爲沒證據,我們纔沒辦法動手。”
康青道:“我出手,不需要證據。”
“你現在是警察。”雲無暇沒好氣的說道。
康青道:“我以前也不是壞蛋。”
雲無暇無語。
康青繼續誠懇的道:“無暇,趁我之前做的事,威懾力還沒過去,這正是對付血樓的最好機會,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我想再對付血樓,可就不會那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