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12點臨近,正是睡覺的好時間,但有些人卻睡不着。玄奘、道長和張德權成品字形站開,身後是一幫衆鬼差。他們都站在來時的必經路口,這是他們最好的退路所以衆人守住這個關節。
道長已經在身前五米到自己身後十米鋪上了銅錢,這個有講究:叫金錢鋪路鬼門開。銅錢是陽氣最重的物品,對於鬼魂有奇效。用銅錢鋪路把陽氣集中在一條路上,人在上面行走鬼魂就無法近身。道長是爲自己留條後路。
玄奘是佛門出生,生死對他來說不過是因果循環,有了魂珠自然就不會魂飛魄散,不過是人間從走了一回。鬼差、張德權他們其實和玄奘想法差不多,他們原本就是死人,因爲前世行善,或爲後世積德故當了鬼差。
只要注意不要魂飛魄散,受傷之後只要趕回地府,重新投胎魂魄受損都不會有太大影響。
只見三人,玄奘左手依然是各種紫檀佛珠包裹着整個手臂,右手空手但手腕上掛着刻滿經文的小鐘。衣服裏是昌明大師生前送的袈裟有保命的功效。
道長的裝備那叫一個嚴實,身前插在地上一把大黑散,上面刻滿經文,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把他肥碩的身軀擋了一半。左手是上次沒機會用的銅錢劍。右手雖然空着,但胸前掛着一個大口袋,前後滿滿的裝着符咒和銅錢。
而張德全簡單多了,只是兩手拿了捆魂鎖。
時間離12點越來越近了,風聲也開始不那麼平靜,朦朧中似乎有哀嚎之聲但聽不分明。四周若有若無的有着拍打地面的聲音。
漸漸的拍打地面的聲音開始明顯,啪啪,夾雜這用手指刨土的聲音。那種指頭在土裏摩挲,我們都知道用手在土裏滑動的聲音很小,但要發出讓人聽到的聲音,那需要多大力氣啊。
玄奘他們不想去深究哪來的聲音,但他們知道危險馬上要來臨。終於刨土的聲音不那麼明顯,顯然刨土的人少了許多。但馬上哀嚎四起。
那種哀嚎不是正常人疼痛的叫聲,如一個飢餓的人在餓得沒有力氣的時候,突然被猛擊時的疼痛,明明很疼但卻沒多少力氣大聲叫。
這諸多聲音,似乎很遠又很近。但只是聞其聲卻看不到具體是什麼。突然遠處一聲來自地底的奸笑:“哈哈,想不到你們準備倒是很充分。“
聽了這話,三人心中一喜,說明道長的策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那陣哀嚎說不定就是道長符咒和雄黃等闢邪法器發揮了效果,以至於鬼魂受到打擊。
但隨即他們喜不出來了,周邊一陣爆炸之聲,空氣中瀰漫着雄黃燒胡的味道。原本平靜的地面此刻炸開了鍋,地上如施工的馬路,盡是土壤的翻裂,接着是黑煙四起,然後升起的黑煙形成一個人形。
他們出來後一點都不驚恐,只是沐浴在月光中享受着沐浴,接着月亮彷彿受到控制,揮灑着幽冥的光輝照射到衆黑影的身上,只見那些黑影身形由黑轉成略帶透明的白色。
整個身形漸漸輪廓分明,可以清楚的看到衣服手臂和五官,他們穿着大都是八十年代的衣服,顏色單一,樣式也老舊。他們看着自己身形漸漸分明,高興的議論起來。
:“你看,你看這是我的身體,你看到我了吧?我的臉也是完好的吧?”
“嗯,嗯看到了,你看到我了嗎?我樣子還好吧,是不是和正常人差不多。”
衆人就這樣議論着,也不管眼前的鬼差。衆鬼差站在張德權都在等他一聲令下就可以拿下這些小鬼。張德權卻沒有動。
那些鬼影仍在議論,這是遠處一個聲音傳來頓時安靜了。:“我答應你們的事情已經做到了,現在你們的魂魄已經化形成功,只要找個人附身,你們馬上就能成爲人了。只要你們能穿過這幫鬼差你們就自由了。”
說完,衆鬼影一陣興奮,“哈哈衝啊,衝了就自由了。”不知道誰一聲喊就有人先衝出去,他們看到面前有衆鬼差和三個人,知道通過不容易,故各自散開。
張德權卻不驚慌喊道:“一隊上。”只見十幾個鬼差向四周追了過去,還沒來得及跑的鬼影,不到一個回合便被幾個鬼差用鎖鏈鎖住。
鎖住後往衆鬼差羣裏一扔,便有人拿住。四散跑的鬼影不知道結果怎樣,但中間沒來的急跑的不到幾分鐘便被捉拿完畢。
幾分鐘後四散跑開的的鬼差都抓住了,被鎖鏈捆了一圈。卻不老實:”放開我們我們要做人。“
張德權喝到:“我們是地府的鬼差,再吵全部給我帶回地府下油鍋。只要你們乖乖的都有機會投胎做人。”說完仍舊有人不服氣想爭辯幾句,張德權不等他開口,就一鏈子抽過去,順帶抽了下旁邊幾個人。
幾聲哀叫後便沒有人再反抗。衆人剛以爲安穩,只見遠處的聲音又響起:“出來吧。”
只見地上一個個,爪子伸出來,漸漸的爪子完整的伸出來,哪裏是爪子分明是人的手,上面已經沒有的血肉。一個個手伸出後,接着是手臂、肩膀、身體。一個骷髏從地底走出來。
他們目光呆滯,或者說根本沒有眼睛,只是呆慫的看着衆鬼差。雙手垂向地面,一步步向衆人走來。張德權接着喊:“一起用捆魂鎖,打。“
打字前,頓了下,是爲了讓衆人準備,說完只見張德權身後,無數條鏈子抽向骷髏羣。只見無數聲啪啪聲,起先骷髏羣只是用手格擋,但漸漸的被鎖鏈抽擊過後。手臂全部斷落。
接着鎖鏈直接抽擊在身體上,眼看骷髏的身體,要被擊散。只聽砰的一聲。鬼差羣一聲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