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安東看着臉色緋紅的李小梅,笑着說,謝謝,謝謝,美女。
王甜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印大帥哥,謝可不能光空口白牙的謝啊,再拿點兒實際的出來。
李小梅這時笑着說,王甜,就你多嘴。
王甜的嘴巴是不依不饒,接着說,你看,還一個宿舍的,這胳膊肘現在往外拐了。
柴登科在一旁笑的樂不可支,印安東把菜盛出一半來,放在李小梅前的盤子裏,他一邊盛一邊笑着說,還是我們登科考慮的周到,我這一鍋菜夠五個人喫的了,你們要不分擔點兒,還真是喫不了啊,還是登科向着你們。
王甜在一邊笑着說,還是我們的印帥哥會說話,自己做了好事兒,留的別人的名字。
柴登科撇撇嘴,卻是說,我那老同學腦子轉的快,我可轉不過他,讓他賣了,我還得幫他數錢呢!
印安東聽柴登科這麼說是哈哈大笑,整個廚房裏又充滿了歡聲笑語。
說實在的,印安東每次在這廚房裏做飯,都感到特別放鬆,特別舒暢,這攥了一天的壓力似乎一下子都釋放了,主是因爲他非常喜歡這個氛圍。
四個人端着各自的盤子就往自己的宿舍走,說來也很奇怪,廚房裏做飯的人越來越少,有做飯的又得下了班就過來做,印安東下班回來,宿舍裏的人不能做晚飯了,而且都喫完了。
只有王甜和李曉梅把時間調到跟印安東和柴登科他們一樣,她們倆也非常喜歡在一起做飯的這個快樂時光。
實際上也是他們一天天看着印安東炒菜,做飯,從不熟練到熟練,從熟練到炒得有滋有味。
都也沒有想到自己過來的時間雖然短,也只有做飯的時候跟李小梅他們在一起,但今天是個短暫的時光,讓他感到非常溫馨。
印安東和柴登科兩人一邊喫一邊聊,還別說,印安東炒菜,現在這個火候還有鹹淡拿捏的非常好。到是李小梅勻過來的菜稍微有點鹹,不過這口味正是符合柴登科,他口味更重一些。
兩人喫的津津有味,雖然晚上沒有饅頭乾兒,但他們兩個就喫得津津有味。
第二天一早印安東到項目部很早。
讓印安東沒有想到的是一會兒就來了劉麻子。
平時劉麻子也不會來這麼早,印安東覺得有點怪異。
直到門口響起了麪包車,印安東出門一看,正是項目部的班車來了。朱和波、鍾敬文他們從車上陸續下來。
項目部的人一眼就看到劉麻子正在朱和波的辦公室門口等着。
朱和波看着劉麻子說,劉老闆,你來的可真是夠早啊。
劉麻子說,來的不早能行嗎?再不早來,活兒被分給人家都還不知道呢。
朱和波一聽,劉麻子今天說話口氣不大對,臉色不由一緊。
他拿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說,這活的事兒不都商量好了嗎?怎麼了?還有問題?
劉麻子臉上罩了一層烏雲,說,說的好好的,爲什麼又拿出去一半?你們這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