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迅達跟秦氏商量完,讓人去叫小嬋到丹樨院來。
去的瑤瑤很快就回來了,隻身一人。
“小嬋呢?”李迅達很意外。
瑤瑤低聲道:“大人,小嬋姑娘不來。”
“不來?不來是什麼意思。”
“不肯來,就是奴婢說了,是大人的命令,大人您叫她過來,但是她不肯來,違背您的命令,不聽話”
李迅達抬起手:“行了,我已經明白了。”又道:“可是她爲什麼不肯來?難道連我的命令也不聽?”
一旁的秦氏冷哼;“都讓大人慣出來的毛病。”
李迅達沉下臉道;“不然以你的命令去叫她,她不來你讓人打她一頓,拉過來?”
誰能打得過?
秦氏憤憤然看向李迅達。
李迅達道:“這不就結了,咱們有求於人,怎麼還怪上我了?”
秦氏俏麗的臉黑的能滴水:“大人,誰人家的奴婢這麼橫?主人的話都不聽,還有求與她?她不過是個下人啊,不都是大人慣的嗎?”
李迅達道:“可是誰家的下人有五階修爲呢?你給我找一找。”說這話的時候,他語氣竟然十分得意。
秦氏頭都要氣炸了。
柳嬤嬤這時道;“大人,還是奴婢去叫小嬋姑娘吧,她可能跟瑤瑤不熟悉,就不想來。”
是,小嬋有時候縮手縮腳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怕人。
李迅達點點頭。
秦氏這才消停。
二人均想,這回應該會來了吧?
可過了一會柳嬤嬤回來了,還是隻身一人。
李迅達臉沉下來:“她還不來?”
秦氏勾起脣角,狠狠的哼了一聲,是對李迅達維護小嬋的諷刺。
李迅達臉上掛不住了,問道;“她到底想怎麼樣?”
柳嬤嬤看了一眼秦氏,低下頭道;“小嬋說了,她再不來丹樨院。”
哦!
這句話。
以前也說過。
因爲秦氏要害她。
李迅達看向秦氏:“還是你自己做的孽,當初想害死小嬋,現在人家長記性了吧?”
竟然道現在還記仇。
秦氏右眼皮跳動兩下,氣上眉梢,看向柳嬤嬤:“她真的不來?怎麼都不肯來?”那柳眉倒立的樣子,好似柳嬤嬤答是,她就要將小嬋怎麼樣。
柳嬤嬤又看了李迅達一樣,低下頭道:“小嬋說,除非大人親自去請她,不然她不來的。”
啪的一聲,秦氏將手重重的拍在身邊的方幾上:“她還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奴婢,要大人親自請她?”
李迅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沉吟一下道:“爲了小珊,我再讓她一次,看她耍的什麼花樣。”
李迅達站起,抬步便走。
秦氏直到他出門了才反應過來,將桌上的瓷器一掃,細膩的釉頃刻間粉碎。
“這兩人也太沒羞沒臊了,是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成奸?”
聽見的下人全部低下頭。
秦氏不甘心,下了座位追出去。
可是李迅達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院門口,走的十分急切。
秦氏氣的啊的大叫。
柳嬤嬤小心翼翼走過來,道:“夫人,一會大人就回來了。”
秦氏回頭看着她,怒目圓睜:“這回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還給他們傳話。”
柳嬤嬤道:“夫人,小姐的身體要緊啊。”
秦氏一噎,這纔想起爲何要叫小嬋來。
可是爲了女兒,就要受這樣的委屈嗎?
秦氏又啊的一聲,回到屋裏趴在平案上大哭。
李迅達到了止止堂院門,猶豫着去敲門,想想了,又放下手,這樣心急,是不是會被小嬋看輕?
有一想,自己又不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爲了女兒的病請大夫嘛。
他停直了身板,門也不敲了。
直接進去。
止止堂通共就六個下人,除掉小嬋,還有偷懶的。
李迅達見竟然沒有人候着。
眉心一蹙,自行往前走。
小嬋和李若拙在裏間,從窗口都看見李迅達來了。
小嬋急的不行:“小姐,他真來了,怎麼辦?難道我真的要去那邊?”
李若拙拍着她的肩膀;“忘了我跟你說什麼了?去吧,這次是爲了讓她們不敢再欺負你。”
小嬋猶猶豫豫往出走,過了隔斷,正好從外面走來的李迅達也進了門。
“大人。”她說完,咬着脣,目光無辜的看着李迅達。
那單純無害的樣子讓李迅達再次心軟了。
來時的怒氣也去了不少。
李迅達走進屋找了個椅子坐,道::“你好大的派頭,還要本大人親自來請你?你知道你惹了什麼禍?”
小嬋想了想,走到李迅達面前,道:“其實奴婢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禍,不過小姐知道,我就睡了一覺,醒了就這樣了,我也很迷茫。”
正在裏屋偷聽的李若拙;“”
李迅達愣了愣,好像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道:“行了,你跟我去丹樨院,我還有別的事要問你。”
小嬋道:“夫人想害死我,要是我自己去,打死我也不去,要是跟大人一起,那我就去。”
李迅達不解:“這是爲何?”
小嬋扁扁嘴,差點哭出來:“因爲這個家,就大人對奴婢還算好,奴婢除了大人,連小姐都信不過了。”
李若拙:“”
李迅達眼中一亮,隨即笑了笑:“你這傻丫頭,大人當然很照顧你,不過你昨晚惹的禍有點大,人家要人,還是得露一面的,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聽話,大人我就會保你平安。”
小嬋點着頭:“奴婢儘量。”
儘量!
李迅達還想說什麼,最後無奈一抬手:“行了,先過去吧。”
李迅達帶小嬋回到丹樨院。
秦氏本來要罵小嬋別人請不來,非要李迅達去,是個天生的狐狸精。
可張真人硬是過來了,有外人在,她只好先把怒氣壓下。
張真人在院中央等着,見李迅達回來,他走過來:“人呢?傷害我的人呢?大人不是說會把人交出來嗎?”
小嬋在李迅達身後,這次是近距離觀看這個真人,見他相貌確實很正派,下巴有一縷漂亮的鬍鬚,跟晚上看的沒什麼差別,手揚法器佛塵,一臉怒意,竟像廟裏供奉的天尊,十分威嚴。
小嬋心中暗暗喊娘,趕緊藏在李迅達身後。
李迅達這時閃開身子,指着小嬋:“她就是了。”
小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