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嗓音像是在宣告什麼一般,明明很淡的聲音,落在秦樂中卻如同驚雷一般炸響。
"噗"
一道細微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某人的心臟之上,秦樂的眸子撐的大圓,驚恐的看着自己胸口開出的血花,血跡從嘴角流出,他舉起了自己的手,"你..."
話尚未說完,砰的一聲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女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帶血的手掌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鮮紅的印記。
她當然不是在位秦樂的死亡而恐懼,她所恐懼的是,夏藝殺人竟然是這樣的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聲音乾澀,像是不屬於自己,女人的臉上除了驚恐只剩下了忐忑,那個男人,僅僅是一份氣勢就會讓人心驚,他的一瞥好像帶着奪魄的意味。
"看在孤狼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你。"夏藝握住了沫流年的手,轉身離開。
直到看不到了兩人的背影,女人才脫力的跪倒在了地上,看在孤狼的面子上!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麼可以瞞過他?
這是第一次的恐懼,即使當初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女人都未曾這樣恐懼過,或許,我們都小看了這個男人。
一個念頭從心中升起,她顫抖着手,忍着肩上的痛取出了手機。大量的失血讓她的神識有些恍惚,但,還是成功的撥通了孤狼的電話。
"老...老大,夏十一,不要招惹。"僅僅只能說出這麼一句話,她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慢慢的失去了知覺。
"喂,赤焰。"手機的那頭,孤狼的聲音帶着些許的擔憂,"赤焰,說話,喂。"
聽不到了聲音,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陰沉,"夏十一,是你對赤焰動手,還是她觸及了你的底線。"掛斷了電話,即使他擔憂那邊的情景也是有些無力。
握着手機的手垂在了身側,看着地上被拉的長長的不屬於自己的影子,"我想,你弟弟已經死了。"
"或許吧。"男人勾起脣角,看着孤狼的背影,"你膽子很大,居然會想跟我合作。"
"因爲沫流年一直在找你。"孤狼轉身看着男人,"秦洛,親手殺死小木的人!"
...
酒店之中,沫流年與夏藝漫無目的的尋找着。
"到底在哪裏?"沫流年一拳打在牆上,臉上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愧疚,"如果,如果我早點去就好了,就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尹若在我面前被帶走了,如果我早點去就好了。"
悔恨的淚水順着臉龐滑落,"如果我們讓他們過來就好了。"
"好了流年。"夏藝皺眉看着她的模樣,撥通了魏鴻的電話,"從監控中發現了什麼?"
"頂樓,他們可能在頂樓。有一個隱蔽的攝像頭拍到的。"魏鴻的語氣中夾雜着一抹濃濃的驚喜,"去頂樓。"
"流年,在頂樓。"夏藝掛斷了電話,"振作一點,尹若會沒事的。"
"我知道。"沫流年擦了擦眼淚,隨着夏藝走進了電梯,隨着數字的跳動,她的神色便越發的冷靜。
頂樓,很少有人來的地方,在一次意外的巡查的時候,卻是被一個保安發現了有人在這裏偷qing,於是他就偷偷的安了一個攝像頭在這裏,只是沒有想到,今天卻是幫了魏鴻三人的大忙。
尹若縮在角落裏,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摩挲着,溫熱的手掌卻是讓她感覺到從心底在發涼。
費力的睜開了眸子,短暫的恍惚之後,她便想到了自己出洗手間的那一幕。
因爲想着魏鴻的事情,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忘記了將自己的手擦乾淨,尹若垂着頭走出了洗手間,卻是在走了幾步之後,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她本來是道了謙的,但是那個男人卻是不肯放她離開,後來...後來沫流年就來了,卻被一個女人給攬住了,而自己昏迷了過去。
"嘿嘿,美女,你醒啦。"陌生的聲音傳入了耳中,將尹若心中最後的那一份迷糊也吹散了。
"你是誰?"她撐大了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臉龐,一股恐懼快速的將她席捲,"滾開。"
"嘿嘿,好不容易等你醒了,怎麼能這麼快就離開呢?"男人嘿嘿****着,一雙手越發的不老實起來。
"滾開啊。"尹若拼命的掙扎着,但是綁在背後的手卻讓她的掙扎有限,"我可以給你錢,放我走。否則流年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的手一滯,但是看到尹若的臉龐,一咬牙,將她的衣服推了上去,"你們去將樓梯口守住,不要讓任何人上來。"
"是。"旁邊的三個男人吞了吞口水,收回了目光,密切的關注着下面的動靜。
"嘿,美人兒,不管你是誰的人,今天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男人心中發狠,流年,沫流年嗎?就算是夏藝的老婆又怎麼樣,真要鬥起來還不知誰死誰活。
"不...不要。"尹若拼命的晃動着,很多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男人們看着她的那yin穢的眼神,嘿嘿的怪笑聲猶如魔鬼一般。在身上滑動的手像是噁心的蚯蚓,讓人忍不住作嘔。
"不要啊。"淚水從眼角滑落,魏鴻,魏鴻救救我。
曾經,她這樣在內心吶喊着,但是等待她的卻還是男人們的屈辱,還有女人放肆與嘲弄的笑聲。
"呵呵,每個說不要的女人,最後都會臣服在本少爺的手中。"男人嘿嘿笑着,解開了尹若的腰帶,手掌滑到了她的臀部,重重的揉捏着。
"你殺了我吧。"尹若咬着自己的嘴脣,絲絲的血跡從齒間滲出,"殺了我啊。"惡毒的目光像是帶着好幾輩子的仇怨。
男人被她的眼神盯的心中發毛,手上的動作也緩了幾分,但是...
"好可怕的眼神,要是普通的人,還真被你嚇住了。"男人的語氣中多了一抹狠辣,火熱的眸子像是要將尹若給燒化一樣,他撤出了自己放在尹若胸前的手,緊緊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咬在紅脣上的牙齒。
"像你這樣的女人叫chuang一定很好聽,給少爺叫兩聲聽聽,說不定就會放過你了。"他笑的很可惡,垂頭吻着尹若的脣,淡淡的血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中,反而更加重了男人心中的*********唔"尹若拼命的搖着頭,淚水愈發的多了起來,曾經,也是這樣,不管怎麼掙扎,怎麼哀求,都擋不住那些人的手,擋不住從他們嘴裏吐出的yin穢的字眼,可是上一次,畢竟只是被羞辱罷了,只是被人摸摸,而這一次...
難道真的在劫難逃嗎?
褲子被男人褪去,尹若能夠察覺到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不..."她的喉嚨中溢出了驚恐的音節,男人害怕她再次傷害自己,只好將領帶塞進了她的口中,然後將尹若放在鋪在地上的西裝上,在她的脖頸處瘋狂的啃噬着。
不...不要!尹若的瞳孔中滿是絕望的神色,雙手已經變得完全麻木了,煞白的臉頰上突然升起了一抹病態的紅暈,而她的呼吸也在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不,不要做了。她在內心瘋狂的含着,發出來的卻是隻有唔唔的聲音。
內衣離開了她的肌膚,不知從何處透過來的風吹在她的皮膚上,一股涼意好像要將靈魂凍結一般。
那恍若夢魘的過去,與現在漸漸的重合了起來。男人與女人的笑聲充斥着耳膜,下體處的異樣感覺讓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眸,沉浸在尹若美好的男人並沒有發現,自己身下的女人呼吸除了急促之處還有些微弱,他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歡快之中,感受着手指在女人體內摩挲的快感。
"尹若——"
一道憤怒的嗓音夾雜着滔天的殺氣猛然傳入了耳中。
"流年...嗎?"尹若費力的睜開了眸子,模糊之中,她好像看到了女人瘋狂的揮舞着手中的匕首,帶起了一抹絢麗的血花。
"真...好。"睫毛微顫,她看到的畫面不停的晃動着,那聲音也是斷斷續續,還有誰?是誰在說對不起?那到底...是誰?
身上的重量一輕,她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將自己的身體包裹了起來,好聞的味道,好熟悉啊,溫暖的懷抱,這不是自己一直憧憬的嗎?
堵在嘴上的領帶被人拿開,紅潤的脣微微張着,她的胸口卻是劇烈的起伏着。
好...急促的呼吸,喂,抱着我的,是鴻吧!她努力的撐大眸子,好像是要看清男人的臉龐,雙手也用力的抓住了那人的衣服,耳邊沒有絲毫的聲音,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是,鴻嗎?"微弱的嗓音被掩埋在了呼吸聲中,模糊的人臉突然離的自己越來越遠,在最後,她好像看到了好幾張慌亂的臉龐,不...不只是慌亂,還有那一張張讓人噁心的面孔,到最後,啪的一聲碎裂,全部都變成了黑暗。
"不,尹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