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邏輯啊?到時候每見一個同學,我就問別人一次名字,我是你丈夫,我不認得他們,問他們的名字很正常啊,這時候你就在一旁記住他們的名字,不就得了?”
“那有你這樣的歪理啊?”成巧悅說。
“歪理也是理啊。”杜得笠笑着說。
“懶得跟你說。”成巧悅不懂怎麼反駁杜得笠,只能翻個白眼,去挑黃瓜了。
回到家,杜得笠圍着圍裙,開始切菜。
“那個姐夫,你懂做菜?”成萬里看到杜得笠圍着圍裙,切起菜來有模有樣。
“懂一點,怎麼啦?”杜得笠熟練地切着黃瓜問。
“不是,你說你一個總裁,居然做起菜來那麼熟練,太不可思議了。”成萬里在一旁佩服地看着杜得笠,他切黃瓜根本不用眼睛看黃瓜,啪啪啪地一下子,一條黃瓜就切完了。
“這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我自己做飯做菜的,做多了,自然就熟練了。”
“不是,姐夫,你這刀工沒有去找專業師傅來教過的?”
“這些需要找專業師傅來教嗎?”
“不會吧,姐夫,你越來越讓我佩服了,你簡直就是全能的。”
“我不是全能的啊,我不能做的事情多着呢,比如我不能生孩子。”杜得笠說。
“哈哈,姐夫!”成萬里笑得彎下腰,他真的沒有想到平時在公司裏以冷酷無情的總裁,居然會開這樣的玩笑,這應該是因爲姐姐在場的緣故吧。
“呵呵呵~~~”成巧悅在一旁聽到杜得笠的話,也笑了起來。
杜得笠這個始作俑者卻只是嘴角下彎而已,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切着菜。
等成巧悅直起腰來,才發現杜得笠已經把要切的菜都切好了。
“阿得,你以前經常做飯做菜嗎?”
“說實話,回國之後很少做飯做菜了,以前偶爾還做一兩次,每次你到我家來的時候,偶爾做一兩次飯。自從你失蹤之後基本沒有進過廚房了。”
“姐夫,你四年多沒有進廚房了,可是你做菜還是那麼熟練。”
“學過的技能怎麼能那麼快就忘記了呢,對了小悅,你買那麼多西紅柿,究竟做什麼菜的呢?”杜得笠看着菜籃子裏面的西紅柿問。
“我來做這道菜。”成巧悅接過菜刀,把案板和刀洗乾淨。
把西紅柿切成一片一片地,然後擺在盤子裏,撒上一層白糖。
“姐,就這樣可以了?不用炒啊?”
“不用炒啊,西紅柿本來就可以生喫的,撒上白糖,放冰箱裏面冰幾分鐘,拿出來就可以喫了。”
“哦,第一次看到這道菜。”成萬里說。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道菜。”杜得笠也跟着說。
“那你們有口福啊。”
“是的~~”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晚上,成巧悅躺在木頭牀上,很久沒有睡過木板牀,牀板有點硬,翻來翻去睡不着。
以前自己就睡這樣的牀,現在竟然無法入睡,難道是因爲牀板太硬了,還是因爲今天遇到的一些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