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咋地,想打姑奶奶的主意,還嫩點!坐好了!”
話音未落,馮薇薇突然讓快艇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武效軍瞬間只感覺快艇後尾高高翹起,彷彿要鑽入海底,濺起的海水嘩的一下潑到幾乎擦身而過的對方兩人身上,險些將對方快艇打翻,陡然顫了幾顫,在海上畫了個大圓弧。
開艦男子沒想到眼前這娘們會突然給自己來這一手,頓時惱羞成怒,罵罵咧咧地說着,“臭娘們,真是給臉不要臉,老子今天要把你們扔進海裏喂海鱉!”說着,猛地調整快艇方向,以最大的馬力怒氣衝衝的朝馮薇薇奔來。
眼看對方快艇就要撞到快艇上,馮薇薇忽然來了個後撤,接着朝對方行駛的前方衝去,對方措手不及只好將方嚮往回調,哪知馮薇薇又緊跟着攔住了去路,就這樣,來回五六個回合,抹了圍着對方連續轉了十來圈,尾部的發動機拍打着水面,海浪一浪接着一浪,在一個波峯與另一個波峯間跳躍,直把對方搞得暈頭轉向,顧左顧不了右,想逃都沒有去路。
馮薇薇這種瘋狂的舉動不但讓對方困在原地,動彈不得,也讓武效軍感到毛骨悚然,心一上一下劇烈的蹦跳着,實實在在的玩了一把心跳,有種乘風破浪的磅礴感。
突然,一個大浪向兩人打來,快艇驟然顛簸了一下停了下來,馮薇薇衝着如同困獸一樣的兩個男子,洋洋得意地大聲道,“混賬王八糕子,這下嚐到姑奶奶的厲害了吧,要是趣立馬怪怪的從姑奶奶眼前消失,否則,就呆在這兒等待救援吧!”
“大哥,這娘們兒太厲害了,把他惹急了,真能把咱們撞翻,還是離開吧!”坐在男子後面的人提心吊膽的說道。
“真他孃的倒黴,本想戲弄一下小騷娘們,沒想到反被她給虐了,海上鬥不過她,到岸上一定好好的收拾她,不陪老子睡八夜,甭想離開!”男子十分憤怒地說着,慌忙掉轉前頭,狠狠地瞪了馮薇薇和武效軍一眼,倉皇逃竄。
馮薇薇看着對方垂頭喪氣灰溜溜地離去,不屑一顧地說,“小樣的,想佔姑奶奶的便宜,玩死你們!”
武效軍禁不住挑起大拇指,欣賞的說,“薇薇,你真棒!”
馮薇薇十分得意地說,“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啊!”
“唉,我問你,你們這些當老總的是不是都愛玩這種備受挑戰的遊戲啊,說句真心話,剛纔我好擔心受怕,萬一他們撞上來,小命就丟在這茫茫大海上!”
“其實,以前我也對此不大感興趣,後來玩了幾次,那種高強度對身心刺激的奧妙,讓我體驗到什麼是速度和激情,漸漸的就喜歡上了!這些年來,是海給了我博大的胸懷和執著的勇氣,讓我遠離世俗的顧忌,傾情釋放胸中的壓抑和沉悶。”馮薇薇說着晃晃悠悠的開動快艇。
接下來,馮薇薇無憂無慮的在海上時而來幾個360度高速旋,時而來幾個飄移和衝浪,那種瘋狂的轉速,高亢的引擎聲浪在身邊呼嘯,激烈退檔的空檔轟鳴聲,排氣的爆炸聲以及爆炸出的火花,在海面上馳騁的感覺非常刺激,特別美妙,無不令心血沸騰到頂點,讓武效軍呼聲連連。
兩人心曠神怡的返回海灘時,浩瀚的大海已將圓圓的太陽摟進懷裏,浮在海面迸射出萬道金光,染紅了滿天雲霞,照亮了海水,天與海一起烘託着落日,組成了一幅人間最壯麗的圖畫,隨着光、雲、影在不斷地變幻着,瞬間在海平面上消失,留下的是滿天的晚霞。
雒一嫙見兩人把快艇停好,趕忙迎了上來,武效軍環顧左右,卻沒見鄭悅彤,心中頓時生疑,“小雒,鄭小姐呢?”
“回房間休息去了!”雒一嫙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武效軍有些不解,鄭悅彤不是那種對什麼不感興趣,懶得不願動的人,不去海上是恐懼心理在作怪,不等兩人回來也不是她的做事風格,怎麼突然就回去了呢,難道是身體不舒服,這次她沒有體驗快艇的樂趣和海上落日晚霞的絢麗多彩,實在太可惜了。
武效軍並沒有繼續往下追問,換好衣服,和馮薇薇,雒一嫙離開海灘,興致勃勃的往房間返。
當三人將要踏入洞窟入口時,忽然竄出兩個男子,睜着淫邪的眼睛在馮薇薇和雒一嫙身上滴溜溜直打轉,一個尖嘴猴腮,滿臉胡茬,身材瘦長的男子將手抄在褲兜裏,搓着手,走到馮薇薇和雒一嫙面前,眼睛裏閃着淫邪的光芒,滿臉猥瑣的看着馮薇薇說,“美女,你在海上把哥們往死處逼,糾纏的好苦啊,差點給喂鯊魚,這筆賬你說怎麼算吧!”
武效軍一看,眼前的二位正是海上被馮薇薇打得狼狽逃竄的兩個傢伙,暗罵道,媽了個逼的,竟敢打馮薇薇和雒一嫙的注意,也不拿鏡子照照你們是什麼貨色,因有雒一嫙在身旁,武效軍並沒有衝動,站在馮薇薇和雒一嫙身後看熱鬧,還滿不在乎的吹起口哨來。
馮薇薇皺着眉頭,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兩人,冷冰冰地說,“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知趣點,乖乖的跟哥們走,讓哥們好好的快活快活,只要把哥們侍候舒服了,海上的事兒咱們一筆勾銷,否則,永遠別想離開這座島!”另一個男子一副痞子模樣,流裏流氣的說。
雒一嫙見來人不懷好意,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趕忙走到馮薇薇的前面,雙手叉腰,柳眉倒豎,杏眼圓翻,咬牙切齒的喝道,“我奉勸你倆不要擋了姑奶奶的道,趕快滾開,否則,絕沒有好果子喫!”
“哎喲喂,嘖嘖,又出現一個美妞,脾氣還挺橫,好辣呀!哥哥喜歡!”痞子男嬉皮笑臉地說着,伸手就去摸雒一嫙的臉蛋。
沒等痞子男的一張鹹豬手碰到雒一嫙臉上,只見雒一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接着下面來個掃蕩腿,痞子男還不知怎麼回事,稀裏糊塗直覺身子一歪倒在地上,雒一嫙輕輕將手一擰,立刻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響,然後連看都沒有看隨即鬆開。
這下,地上那痞子男像中了邪一樣,被擰的手耷拉着抬不起來,看樣子是被折斷了,臉上瞬間變得煞白,頭上全是虛汗,鬼哭狼嚎的哎呦呦慘叫着,“啊……好疼啊……疼……疼……疼死我了……”。
尖嘴男見自己兄弟竟然栽到一個小妞手裏,哪喫過這麼大的虧啊,頓時惱羞成怒,像瘋了一樣去抓馮薇薇,哪料身子剛一動,就被雒一嫙揪住耳後的一撮長頭髮,手微微一動,緊接着直徑四五公分左右的頭皮掉了下來,啪的一聲甩到尖嘴男臉上。
雒一嫙盯着尖嘴男目光冷峻的喝道,“小樣,簡直是活膩歪了,見鬼去吧!”說完,輕輕拍了拍手。
尖嘴男沒想到這小妞這麼暴力,下手這麼狠,這下真的害怕了,雙手捂着鮮血直往外流的頭皮,呲牙咧嘴的一副痛苦樣,連喊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衝一旁在地上打滾的痞子男使了個臉色,兩人一股碌爬起來,像沒頭的蒼蠅一樣撥開人羣逃了出去。
雒一嫙出手速度很快,一點也不拖泥帶水,不僅圍觀的遊客看的目瞪口呆,武效軍看在眼裏,也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真不愧是保鏢啊,看着像個乖乖女,發起威來簡直就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女魔鬼,不禁鼓起掌來,“該,打得好,這活做得漂亮!”
雒一嫙見不少圍觀看熱鬧的遊客擋住了去路,突然雙眼圓翻,狠狠地遊客掃了一圈,厲聲呵斥道,“兩隻不知趣的小臭蟲嗡嗡亂飛,有什麼好看的,趕快把路讓開!”
遊客親眼目睹了剛纔的一幕,誰還敢惹她啊,嘩的一下紛紛向外躲閃,瞬間閃開一條通路,馮薇薇三人趁機走進洞窟,回到住處。
等把房門關上,馮薇薇氣呼呼的坐在石凳上,看着雒一嫙突然把臉一沉,厲聲道,“小雒,我不止一次的要求你,遇到情況千萬不可莽撞行事,得饒人處且饒人,下手不可太重,更不能傷人致殘,適當給點顏色就行了,剛纔那兩個人雖然可惡,自找苦喫,但你也不至於他們把手腕的折斷和揭下頭皮。”
雒一嫙有些委屈的說道,“我最討厭欺負女人的男人,要不是馮總在一旁,我手下給他們留了情,否則,直接把他們扔到下面海裏去了!”
馮薇薇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冷笑道,“哎呦呵,說你幾句還不服,難道是我說錯了嗎!”
武效軍見馮薇薇來了氣,忙替雒一嫙求情道,“馮總,小雒也是工作,徵程行使自己的職責,你就別責怪她了,再說,那兩個傢伙也是罪有應得,誰讓他們不守規矩犯賤,欺負你和小雒呢!”
這時,鄭悅彤從房間裏出來,一臉沮喪的走到馮薇薇面前,神情落寞地說,“馮總,別怪她,小雒夠盡責了,都是我給大家惹了麻煩!”
武效軍聞言,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本和鄭悅彤沒有一點兒關係,何況她根本就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怎能突然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來,不由得用詫異的眼神看着她。
馮薇薇也不由得一愣,看着鄭悅彤一臉痛苦的表情,心中立即生疑,驚問道,“鄭小姐,你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