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臣難以啓齒!”楊嶽希羞愧的說:“如今京都已經傳遍了,臣……臣……”
“哈哈……”胡崖笑起來:“吳愛卿多慮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每個人都有一張嘴,將來你到了戶部,要聽的還多着呢!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聖上,您還願意相信臣嗎?”
“當然,不但相信,我在你身上可是放了許多希望的,你可不要第一個回合就給朕敗了!”
“謝聖上,請放心,臣定全力以赴!”
“你的能力朕信得過,只是你太年輕,朕擔心你自己走進了死衚衕裏去!”胡崖嘆了口氣:“要知道,人心是這個世上最複雜的東西,一時的是是非非不必放在心上,你又怎麼能料定他人的真實想法呢?做好你自己,方爲上策!”
楊嶽希佯裝出一副醍醐灌頂的神情,恭敬的跪下磕頭:“多謝聖上提點,臣記住了!”
胡崖剛一離開,錢之堯和壽王就各自得了消息。
錢之堯困惑不解:“原來竟真是聖上選出來的,他想做什麼呢?”
壽王沉思了一會兒說:“我這個皇兄,他是太想成爲千古一帝了,反倒落了下成,不過也好,這樣一來,錢相那邊一定是糊塗了,哈哈……”
阿醜聽得不甚明白,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壽王望着窗外,突然笑起來:“我們當然也去看看這位新科榜眼,把京都這潭水給他徹底攪渾,大家蒙起眼來打架,多有趣,小魚一定喜歡!”
阿醜這下徹底傻了眼,剛剛不是還說多虧聖上走這一遭替咱們放了煙幕,這我們又上趕着湊上去,又是唱的哪一齣?
壽王到的時候,楊嶽希也正在琢磨着錢相現在的想法,以及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壽王府不來聯繫他,他自己是萬萬不敢主動找上去的,如此一來,他只能希望壽王並不是一個特別沉得住氣得人,不然他的壓力那可就大了!
“殿下,您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本王喜歡渾水摸魚,當然得先把水攪渾再說!”
“殿下,那天的事,屬下……莽撞了!”
“哈哈,別想太多,京都如今的局勢,你怎麼做都不能說錯,也不能說對,沒到最後誰也說不準,但是你沒讓自己喫虧,這一條總是對的,賠本的買賣咱們可不能做,小心你家瑜娘子回頭跟我們算賬!”
“是!”楊嶽希聽壽王完全放權給自己,一顆心終於放下了:“屬下,擔心讓你們失望,壞了大事!”
“你現在最大的大事就是保住自己的命和聖上對你的信任,至於同僚之誼什麼的,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聖上不見得希望看到你是個左右逢源的人!”
“是!屬下見過聖上兩次,印象裏他似乎是個簡單的人!”
“簡單?簡單他也是一國之君啊,切莫掉以輕心!”壽王嚴肅的警告楊嶽希:“你要拿的是聖上的錢袋子,你覺得他會把自己的錢袋子交給一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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