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一聲詭異的“咯咯”聲中莫名消失,讓着漆黑墓室顯得更加的詭異。我們找遍了整間外室都不見炮子的蹤影,想着炮子說不準被什麼詭異的東西給帶到裏面去了。
既然找不到炮子,停留在這個外室也不是什麼辦法。剛進入墓室就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說明十有八九就是個兇墓,二叔跟我們說道眼下就只有兩個方法,一是放棄炮子,直接從盜洞回去,二是繼續前進,去墓中尋找炮子。
如果換成別人,我覺得我一定立馬轉身退出這次下鬥的行動,畢竟祖師爺傳下來的經驗可不是說說而已。但這莫名失蹤的可是炮子,放棄炮子我可過不了心裏的坎,最終我們決定還是繼續前行找到炮子。就算炮子已死,也要找到炮子的屍骨給自己一個內心的交代。
四方鼎的後面有一扇甬門,我們踏入這甬門的臺階來到後面的墓室。這墓室中有着棺材,而且不只是隻有一口棺材,而是放有着七口石棺。石棺不像是兩兩相對整齊地排列,而是形如勺子,猶如一個北鬥七星的樣子。
“哎呀,這是要發啊!你大爺的,這麼多的石棺,裏面得有多少的財寶啊!”王胖子見到這地方激動地語無倫次,走向最前面的一口石棺,撫摸着石棺的棺蓋,到最後整個人撲在石棺上擁抱着說道:“我的,都他娘是我胖爺的...”
“這...這麼多石棺,胖爺,這...這應該都他娘是我們的...”老李說道。
“對...對...都是我們的....”
我看着眼前這麼多石棺也是一陣喫驚,這一個墓穴中居然有這麼多石棺存在,到底哪個纔是真正墓主的棺材。別看這墓室中有七口棺材,要知道只有墓主的棺材中纔會有大量的陪葬品,其他的七口棺材中就算有陪葬品也是一些比較低端的葬品而且數量不多,或者根本就沒有葬品陪葬。
二叔看着這墓室的棺材,對着我們淡淡地說道:“這可不是主墓室,這應該是個正室,主墓室通常都放有一口棺材,有其他棺材的存在這個可能性幾乎爲零。觀天象命格,這是一位大將軍的墓穴,這正室可能就是這將近的親信,也可能是一隻七人護衛隊的陪葬石棺。”
古時候一些權重位高的人下葬都會有着陪葬品,這陪葬品不僅指物有時候還會指人。因爲古時候的人相信,在人死後,用器物、牲畜或人與傭同死者葬入墓穴,可以保證死者亡魂的冥福,就是意味着這人生前享受到的待遇,死後還可以繼續享受。而死人有了好的待遇,自然會福澤後人越來越好。
但這其中還有這一種叫做殉葬,這殉葬的意義其實跟陪葬一樣,但這殉葬更加的殘忍。它是以某種手段使活人非正常死亡後以葬於墓中,有自願或強迫兩種形式。曾經道上就有傳過一則消息,說是有個同行掘開晉幽公的陵墓,看見這墓裏面有很的殉葬者,橫相枕藉,屍體未腐,除了一男子之外,全部是女子,這些殉葬者要不就是坐着要不就是躺着還有蹲着的站着的,就像是墓中活動一樣,而且那些人的衣服膚色跟活人差不多。
後面的史書上也有記載,《史
記?晉世家》記載:“幽公淫婦人,夜竊出邑中,盜殺幽公。”也就是說這個晉幽公是在出宮與女人龍飛鳳舞的時候被盜賊殺死的。可這幽公屬於非正常死亡,但他的陵墓中就有這麼多的殉葬者,那其他正常死亡的國君,可想而知陵墓中的殉葬者數量一定更多。
“不過按這正室的情況,這石棺中應該也就是一幫墓主的親衛隊!不然如果是其他的殉葬者,這人數恐怕就不止這些,也不可能有着這石棺的存在。”二叔說道。
“這既然是殉葬者的石棺,那石棺中的陪葬物可有多少?”老高聽聞二叔的話,看着眼前的石棺問出一個最重要的問題。老高的問題倒是把大家都吸引了過來,都盯着二叔回答着答案。
二叔看着一臉期待的二叔,面露苦笑搖頭二道:“或許有些殉葬的親衛隊墓主重視生前的感情,會爲他們建築石棺然後放至一點陪葬品進去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可眼下的石棺中,絕對沒有陪葬品的存在!你們就不要抱有什麼想法了!”
“這是爲啥?二叔你爲啥這麼確定這石棺中沒有一件的寶貝!我胖子下過這麼多的鬥,碰上的棺材中,沒有一丁點寶貝的可真沒有過,要是沒有,那也是被其他的同夥捷足先登順手牽羊給摸走了!”王胖子依然抱着石棺的棺蓋反駁道。
“你們看着石棺的排列,前四,下二,上一,不多不少正好七口石棺,這可是按照天象風水中北鬥七星的排列而來,在古墓中這叫做七星北鬥葬!是一種奇門遁甲演變而來的機關之術,專門用來防止盜墓賊的入侵。”二叔數着排列不一的棺材說道。
風水天象有北鬥七星,而古人根據着這北鬥七星就演變出一個天象陣法叫做北鬥七星陣。這陣法的編排結合道教一元、兩儀、三才、四相、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的流變規律而來,包含着對天地的大道與感悟,此陣法玄幻莫測殺機凜冽又被稱爲天罡北鬥七星劍陣。
“劍陣有着劍煞,是一種殺陣,從而那些設計古墓機關的風水人員就藉助這個劍陣的煞氣演變出了這七星北鬥葬的古墓陣法機關。據說這機關促發之後就會被開啓,就猶如那個劍法變化莫測殺機凜然。”二叔說道。
二叔的解釋讓我們內心一震知道了這七口棺材可不是好惹的主,正打算這棺材不好招惹,我們就順着這道沿着後面的墓室前進。可誰知道這一轉身,就看到東南角燃了一支蠟燭,然後聽到一陣強烈的摩擦聲,我們看向這聲源之處,是王胖子一人正努力地開着石棺的棺蓋,那棺蓋正一點一點被王胖子用蠻力往後移動着。
“胖子!住手,別再打開那個石棺!”我看到王胖子的舉動立即大喊地阻止道。
“沒事!我都點燭了,這燭還燃着!說明這墓主也是大量,不阻止我的舉動。我就打開一點看看這裏面到底有沒有寶貝!就一點點,看看就好不礙事!”王胖子喫力地說道,“哎!開了開了!快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寶貝!瞧着開了石棺也沒啥事情發生啊!二叔那些玩意淨胡扯!”
看着石棺露出來的一絲縫隙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胖子招呼着
我們過去看看裏面是不是有着寶貝。
我們用手電像這石棺的縫隙口照去,可這照了半天也沒照出個所以然來。石棺的縫隙口太小,就算有手電的照射,這石棺中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老高看着這石棺道:“哎呀!這黑漆瞎火的地方又是黑漆瞎火的石棺,這麼點小口子咋看的清楚!這都開都開了,既然也沒啥子事情發生,就在開一點棺蓋看看這裏面到底有着啥寶貝存在!”
看着風平浪靜的一切,王胖子跟老高兩人一拍即合,分別握住棺蓋的一頭,用力地將石棺朝後推去。這棺口的縫隙越來越大,我們用手電照射裏面,發現裏面空空全無,僅躺着一具身穿甲冑的屍骨。
“好了!別費力了,這裏面正如二叔所說,什麼都沒有!”我看着空空全無的棺內對着兩人說道。兩人也立馬停止了推動,來到棺口,看着棺材內的一切。
“還真是個空墓!真他孃的晦氣!呸!”老高看着棺材內空空全無的場景,忍不住一陣臭罵一口老痰吐在了棺材之中。
“哎呀!我就說你們這着南派的老土不講究,這墓雖然是空的,但也不能這麼無禮不是?好歹我們在人家的墓裏,人家可是主人,多少要講究點,不然說不定就被那糉子給吞了下去!”王胖子看着老高的舉動嘖嘖嘖地說道。
“被糉子給吞下去!哎這話可是咒人呢胖爺!俺老高的盜行不抵你們,可這鬥俺也下的不少!這吐痰的行爲俺也乾的不少,可還真沒被糉子大爺給留下吞了下去!這講究不講究也不是這麼說了算吧不是?這講究可是在分錢的時候得講究...”老高在這胖子嫌棄的目光一陣反駁。
胖子本是北派的盜墓賊,而老高可是混在南派的淘沙子,這北派跟南派的盜墓賊本就不合,都認爲自己的盜行略高一籌。北派說南派是老土;南派罵北派是小人。到最後差點給打了起來!不過這一行到底還是混灰的買賣,只能在暗地裏進行,最後由長江做分界線分成兩派兩地,各自盜墓不過界線。
王胖子本就是北派的人到了南派,雖說現在沒有那時候那麼嚴重,可多少還有點芥蒂。不過王胖子這人好,曾跟南派一個叫做三叔的人混過段時間,在道上也出了名氣,漸漸被大家給接受。不過正如一句話,叫做“明天多雲,局部陣雨”,總會有那麼幾個人還是在意那一檔子事情。
王胖子見老高的反駁,不屑的撇了撇嘴帶頭朝着後面而去,我們也不再多說跟了上去,剛轉身走了一兩步。就聽到一陣沉悶地“嗯啊”之聲,在這陰森的墓穴,任何風水草動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聽到這不尋常的聲音,我們趕緊轉身看去...
只見老高面對着我們不停顫抖,一雙尖銳的白骨手爪從後面環抱着老高的臉頰,整個臉頰被手骨包裹,只露出一雙充滿驚恐之色的雙眼。一具白色的頭骨正從老高的腦後緩緩顯露,露出一隻空洞的眼孔,直面散發着一絲幽綠的光芒...
“砰!”
在這詭異的狀況下,一聲沉悶地聲響從某一口棺材中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