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手電朝前面的崖洞照去,那崖洞在手電的照射下泛出一陣墨綠色的光澤,這墨綠色顯得詭異陰森散發出陰暗地光芒。
二叔說道:“船下的水鬼都被崖洞的屍氣給嚇退了!裏面估計有着一個大傢伙存在啊...光在這地方,我就老遠聞到一股子屍氣,這一段子路可不好走!”
炮子低聲道:“這不是廢話嘛!俺也知道這路子可不好走...”
三叔一瞪炮子嚇的炮子趕忙閉上嘴巴,接着說道:“這洞詭異,一般能將鬼嚇退的要不就是佛像金身要不就是比這鬼厲害的玩意。這崖洞內也不可能有着佛像金身的存在,那也就剩下比水鬼更加厲害與恐怖的玩意存在!如果這崖洞中真有那玩意存在,咱可就不好受了...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玩意,興許來個大傢伙一巴掌把我們給打入水底也沒個準...”
老張道:“十有八九是一個大糉子,這糉子肉都流溢出來了,也可能是比糉子還離譜的玩意,能把糉子肉都給搞下來...”
聽老張這麼一說,我就更緊張了!糉子已經是很恐怖了,還不知道是啥子糉子呢!能把糉子的肉給弄下來的玩意那得有多厲害!光我們幾個人真能安全的渡過,何況這洋鬼子也只會拿個十字架祈禱,糉子又不是洋糉子說不定還不喫西方國家的那套。
二叔在揹包中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小瓶子,這瓶子是透明的玻璃瓶,我能看到裏面有着許些液體存在,這液體看起來黑乎乎的還十分的濃稠,二叔拿着瓶子對我們說道:“裏面的主不好惹,想要過去也只能用這辦法了!”二叔打開瓶蓋子,倒出一滴黑色的液體。這液體的味道十分的臭,不過我卻十分的熟悉!這氣味我在案發現場一直聞到,尤其是死了多日已經腐爛的屍體身上,不過這味道跟屍體腐爛所發出的臭味一比,那屍體的臭味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二叔說道:“這東西叫做屍油!是從屍體上提煉出來!這玩意現在可不多了,以前的時候這東西可都是道家人抓鬼降妖所用到,爲了不讓殭屍發現自己,就會塗抹這個屍油在自己臉上!殭屍之所以能發現我們,一是因爲我們呼吸帶有一股陽氣,二是因爲我們身上沒有屍氣只有陽氣。可只要塗上屍油這玩意,我們身上的陽氣就會被阻擋,會有一股屍氣浮於身上,連呼出來的空氣也帶有一股屍氣...”
Mike一聽這玩意是從屍體上提煉出來就說着這是邪惡的藥水!他不允許邪惡的藥水觸碰自己的身體,那樣會被上帝認爲他也是邪惡的惡魔,上帝會懲罰他的!可過這崖洞,只要有人散發出陽氣,糉子都會順着陽氣而來,這Mike不塗屍油,我們還真不敢進入崖洞!炮子這火爆脾氣就急了,躲着Mike威脅道:“你丫的是不是找死,你不塗這屍油,俺炮子
現在就把你給斃了,省得禍害我們...”
面對炮子的威脅,Mike依然一副我是上帝忠誠的信徒的樣子反抗着就是不肯塗這屍油。老張對着Mike陰裏怪氣地說道:“炮子,將Mike丟下水中,反正水中這麼多水鬼存在,我估計他們也餓的慌,這正好給他們填填肚子省得來找我們麻煩...”
炮子也一致同意這個想法,Mike看着船後面依稀可見的黑影嚇地倒在船中,最後憤怒地說道:“你們都是邪惡的惡魔,上帝會懲罰你們的!我是上帝忠誠的信徒,上帝會原諒我被逼迫所做的一切...我塗...我塗...”只要Mike塗上屍油就好,我們可不管上帝對我們怎麼樣,這裏可是東方,上帝再牛逼也不可能過界在幹涉東方的事吧,難道當我們玉帝爸爸是喫乾飯的,十萬天兵天將不夠再來個百萬....
大不了我這一輩子不去西方,也得讓Mike塗上屍油呀,不過看着一臉憋屈的Mike塗屍油,我不知道怎麼就想笑出聲來。這人扭曲着臉型跟個狒狒似的還不停地動着嘴巴唸叨,眼淚都要流出來的錯覺,可是笑到我了!
我一直與屍體打交道,這屍油雖然噁心但我也不在意地塗抹了上去,炮子老張他們更不用說了,都是大老粗沒什麼好介意的。等我們塗完屍油準備好傢伙,二叔搖着船杆我們就朝葬屍洞內而去。
進入葬屍洞的崖洞可十分窄小而且我們還是逆流而上,二叔還是廢了一般手腳纔將木船划進裏面。老張炮子手持着手槍,打着手電照耀着前方的路段。隨着木船的滑動,葬屍洞內卻愈發的空曠,前面豁然開朗是一個天然的洞穴。洞穴.水道兩處可有着石灘,石灘上到處是破碎的皮肉與腸子,還有幾具正在腐爛的屍體躺着,整個石洞中瀰漫着一股惡臭,這應該就是二叔所說的屍氣!
二叔道:“四周的屍體破碎的嚴重,估計有着什麼大傢伙存在,大夥都提起個神,仔細注意着周圍,雖說有着屍油掩蓋陽氣,可說到底咱還是陽人,可別讓那些鬼怪給纏上了身子...”
越往裏面而去裏面的屍體就越堆積的多,這些屍體有得被釘在了牆上,有得被斬斷了腰間,有得沒了頭顱,有得已經支離破碎,而在屍體的中間還正直豎立着幾口棺材,棺材已經破舊不堪,裏面的屍首也不翼而飛!
“快看,前面可有活物存在!”炮子對我們輕聲說道指着前方水道的兩側石灘,石壇上有着行動的屍首,這些屍首全是一個德行,都是一身白衣長髮遮臉,拱北彎腰地左右搖曳。二叔見到這些玩意輕聲說道:“別說話,都是些遊魂!不是屍首也不是糉子,我們身上有屍油,你們千萬別說話...”
船臨近這些遊魂,只見這些遊魂緩緩行走起來,他們居然行走在水面之上
朝着我們靠近,看到這些遊魂朝我們靠來,我可着實害怕,將黑驢蹄子擋在胸前。因爲二叔提醒過我們不要出聲,現在的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些遊魂靠近,依偎在我們身邊,像是觀察着我們,吸.允着我們身上的氣味。船慢慢行進,遊湖也緩緩跟隨,我緊張的後怕都冒出了冷汗...
突然,依偎在我們身邊的遊魂,他們的頭髮無風而起,露出頭發中那恐怖的面容!這是一張血紅的臉孔,血肉模糊看不清真正的樣子,一雙白色的眼睛中有着一點如同芝麻般大小的眼珠與我們雙目相對,我看到這恐怖的臉面剛要大叫,就急忙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一旁還是傳來那悽慘的驚叫聲。
Mike這混蛋他孃的見到這玩意居然嚇得大叫出來,然後就躺在了牀中暈厥過去!Mike這一叫,讓四周所有的遊魂都張大了那看似嘴又不似嘴的嘴,我只聽到一聲尖銳的“啊”,可不到一秒這聲音就消失不見,但我的耳朵被刺痛的十分難受,趕忙用雙手捂住耳朵!
四周的遊魂這一叫像是用盡了他們所有的能量,漸漸消散開來!我放下捂住耳朵的雙手,只看到二叔開口說着什麼,但聽不到一絲的聲音。我打了動作說我聽不見,沒想到二叔也打出聽不見的動作。搖頭晃腦了好一會兒,終於聽見了二叔說道:“麻煩了...出大事情了...”
剛想詢問二叔到底出什麼大事,就看到我們的前方,一直巨大的黑色身影爬牆而來,手中還殘忍的撕扯着一具屍體,一口一口地啃食着,不停地有碎肉掉入河道之中朝着下遊流去。 我終於知道那碎肉的由來,沒想到是這大傢伙給啃食的!二叔看着這玩意說道:“這玩意可是魃!他孃的這東西可難對付,這洋鬼子這一喊居然把這鬼東西給招惹了出來!”
魃可算是殭屍之王,這玩意嗜血殘暴,不管是殭屍還是人類都啃,凡事招惹倒他的東西都會被他廝殺!見這魃朝着我們撲來,我們就知道我們的屍油失去了作用,屍油看來騙不了這大傢伙,炮子老張就朝着魃射擊起來!我只看到那大傢伙可厲害,一巴掌朝着我們的木船打來,我就感受到陣飛躍,然後就是天旋地轉,便失去了知覺。
在我失去知覺前,我好像聽到二叔大喊道:“帶着林生先走,我斷後!這大傢伙難對付,你們這些槍彈都不頂用....萬一我死了,就帶着林生出去,讓他別再趟如這灘渾水....”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我被那魃活生生地撕裂又重生撕裂有重生,然後又看到二叔被那魃撕裂又重生撕裂又重生了多少回後,腦袋一陣疼痛大叫一聲清新過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看見我躺在泥石路上,周圍除了還昏迷不醒的Mike就空無一人....二叔、炮子、老張都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