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微微皺了皺眉,她正要拒絕,而許修傑也望着她道:“夏小姐,還是我們送你回去吧。”
許修傑的話,讓秦淮真微皺起了眉梢,秦淮真臉色難看了下來。
許修傑這是明目張膽的要跟他搶夏暖。
看來許修傑和夏暖之間,確實有貓膩。
秦淮真看了許修傑一眼,又對夏暖道:“暖暖,我有些事情想與你說,不如我們在路上時說吧,我們……”
“秦公子有事情就給我發郵箱吧。我的郵箱你知道吧?你不知道的話可以問沈淵博,沈淵博知道的。”
夏暖打斷了秦淮真,淡淡的睨了秦淮真一眼。
而不待秦淮真回話,她又望向許修傑道:“我自己叫了計程車,就不勞煩許醫生送我了。不過還是多謝你許醫生。”
剛說完那計程車就來了。
夏暖快速的奔到計程車旁,迅速的上了車子。
車子迅速的調頭駛起來,夏暖扭過頭,透過車窗快速的看了一眼厲北城。
厲北城的臉色很冷很冷,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心裏緊了緊,突然想起厲北城昨晚說的話。
如果厲北城真的要將他們的事情告訴子初哥,她該怎麼辦?
厲北城單手插進褲兜裏,他看着車子迅速遠去,俊美的臉龐更加冷硬。
秦淮真見夏暖自己坐車走了,他狠狠的皺了皺眉,心裏頹敗的嘆了口氣。
不過看着旁邊的厲北城,他眸光有些疑惑的閃了閃。
昨天晚上,他知道夏青青給厲北城下了藥。
夏青青悄悄給厲北城下藥時,他看到了。
而他也看到厲北城接了那杯咖啡,還將那杯咖啡給喝光了。
可是,爲什麼最後厲北城沒有事?爲什麼厲北城根本就沒有中招?
不過,不管厲北城有沒有中招,他現在知道夏青青是個不安分的女人了。
夏青青那女人,肯定是瞧上厲北城了,肯定是想做厲北城的女人。
沈淵博,不過是她的一個跳板而已。
也虧得沈淵博把夏青青當寶貝,沈淵博,倒真是一個蠢豬。
可是他不會告訴那蠢豬這件事情的,就讓那蠢豬,一直喜歡夏青青吧。
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秦淮真上了自己車子,駕着車子離開。
秦淮真離開後,許修傑突然轉頭望着厲北城,對厲北城道:“秦淮真那小子不得不防,他老是在小暖暖身邊獻殷勤。而且昨天晚上還和沈淵博他們一起給小暖暖下藥,想要佔有小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