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在曲小琦的意料之中,雪山都是這個樣子,那身爲以暗殺爲主的暗閣,孟羽卿自然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他不過是將自己的陰狠歹毒全用在了別人身上,然後守護她而已。
“也無須動手,她心中有楚藝,也未必真心對雪山。既然她有弱點,那就好掌控,這可是楚藝交給我的。只要是活着的,就一定有弱點。”
孟羽卿心中一顫,這句話好像在告訴他,曲小琦出現的那一刻,他纔是真正的活着。
之前那個沒有軟肋無懈可擊的自己,不過是一個行屍走肉罷了。
一時間內心各種情緒翻湧,他強行鎮定下來,輕聲道:“聽你的就是。”
曲小琦挑眉,並未發覺孟羽卿的異常,不過對於這種寵溺般的順從,她很受用。
“寒潭的事情,如果發現不了……”曲小琦的話剛說到一半,就有暗閣中人風塵僕僕的過來,然後單膝跪在了孟羽卿面前,開口:“主子,找到了,是在不遠處的山頂,不過……在那裏發現了雪山的駐紮地。有兄弟去探測,險些被發覺,如果主子想要和夫人一起進去,怕是有些困難。”
在雪山門派的上方?竟然在那裏?
暗閣的人沒有被雪山的長老發覺嗎?曲小琦一時間緊張起來。
孟羽卿拍了拍曲小琦的肩膀,“你放心,我手下做事心中有自己的思量,既然他們趕過去查探,那就肯定不會被發現。只不過是看一眼,這可以暗中殺人簡單多了。”
“嗯,現在我們想想我們該如果過去。”曲小琦陷入沉思,其實孟羽卿自己的話或許很簡單,但是要帶着自己,恐怕很容易就被發現了。
她對雪山的情況還不算瞭解,也想不出什麼有用的辦法可以讓兩個人上到山裏去。
“我們可以麻煩一下楚藝嗎?”孟羽卿開口問道。
“他絕對不可能同意的,原本他就不想我去寒潭,而且他當時告訴我那種模棱兩可的信息,就是在引導我在周圍尋找,根本就想不到那個位置在雪山門派那座山上。”
仔細想想,那麼重要的地方,雪山怎麼可能都不派人把守?最保險的就是將門派建立在那個地方了。
自己應該早該想到纔是,竟然讓這些人尋找了這麼長時間。
“既然商量不可以的話,就用強行的,夫人你應該不會不捨得吧?”孟羽卿開口問道。
曲小琦一愣,“強行?怎麼強行?你有辦法嗎?”只要能夠進入寒潭,楚藝的想法她自然是不在乎。
如果從寒潭中出來能夠打敗楚藝,然後和門派中的長老們抗衡,那她應該就可以接受雪山,然後從這個牢籠裏出去。
進入雪山半年,想要將這裏鬧得腥風血雨,似乎有些困難。
不過,不去嘗試一下怎麼知道?畢竟自己孃親的內力可是在自己體內的,她本就有機會一步登天的。
“或許神兵還有阿香都不是巧合,我……這些都是命中註定的。”還有一句話曲小琦沒有說,她的靈魂穿越到這裏也不是什麼巧合,天象嗎?
這個時代應該會有人觀天象亦或者是算命的吧?
曲小琦陷入沉思,如果自己真的被那些人發覺,可能就會再次被當做妖怪,然後被燒死。
就連孟羽卿……曲小琦現在都不敢保證孟羽卿知道自己其實不輸於這個世界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好在自己過來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的金手指,很難被察覺有什麼不同。
而且原主也沒有什麼朋友,或許能發覺她變化最大的應該就是大伯和大伯母了,不過他們現在應該是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既然知道了寒潭的位置,現在曲小琦和孟羽卿就應該做準備了。
第一步自然就是制服住楚藝,楚藝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到發覺自己被綁起來的時候一臉懵,“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楚藝皺着眉頭,他回來之後就覺得山洞內的氣味不對,很快他的內力就被封鎖了,身上也根本就使不出一絲的力氣。
“我們也沒想做什麼,就是想要去寒潭。”曲小琦露出笑容,“寒潭在門派那邊對吧?”
聞言,楚藝面容一變,開口問道:“你瘋了?”
楚藝的反應讓曲小琦一愣,竟然會這麼激烈?看來寒潭確實不可小覷。
“我這也是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也不想死對吧?”
“你不是我,你又怎麼知道我的想法!”楚藝怒視着曲小琦,讓曲小琦徹底懵了。
難道楚藝真的想要去死嗎?這種事情……
孟羽卿見狀不對,就擋在了曲小琦前面,開口道:“我們也不算跟你商量,因爲曲小琦我纔沒有動你,還答應了你的條件,希望你也貴在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這句話我原話奉還,你也想去寒潭?你以爲憑藉着你的功力就能夠保護住她嗎?你是沒有見過寒潭的恐怖,就連鼎盛時期的我,也沒有辦法承受的住那股子寒意。”所以當年他並沒有接受寒潭的洗禮,只是到了那裏觀望了一番就出來了。
寒潭比他相信的還要恐怖,自己都沒有辦法,更別說是曲小琦和這位暗龍了。
“你們不會以爲寒潭只會傷身嗎?寒氣入骨,九死一生,就算活下來也未必能活多長時間。通過寒潭晉級的,又有幾個安穩渡過一聲的?”楚藝臉上盡是嘲諷的神色,似乎是在看兩個自不量力的螻蟻一般。
“傳聞寒潭能夠改變人的體質,驅除體內的污濁之氣,更方面修煉,讓內力更精純。而且,我聽說你們聖子聖女就是因爲經歷過寒潭的洗禮,才能神功大成,既然如此……”
“那不是這裏的寒潭!”楚藝不耐煩的打斷了孟羽卿的話。
看來之前孟羽卿和曲小琦的猜測是對的,當真是因爲這裏的寒潭不同,既然是異象,那就一定是有寶物的。
孟羽卿與曲小琦面面相覷,這個時候孟羽卿心中也有些飄忽不定,若是自己真的護不住曲小琦,這次行爲實在是太過冒險的,想要引出曲小琦體內的功法,應該還有其他辦法纔是。
“不止這些年,經過寒潭洗禮的人,有幾個?”
楚藝抬眸看了孟羽卿一眼,露出嘲諷的神色,“無一人生還,就是曲小琦她娘,當年也只是止步在寒潭之前吸收了那裏的寒氣而已。不過我到是挺希望你去試煉一番,若是成了太監,我們的聖女就安全許多了。”
孟羽卿面色古怪,並沒有因爲楚藝的話而氣惱,反倒是看向了曲小琦。
對視的那一刻,曲小琦就知道孟羽卿想要說什麼,異常堅定的開口:“我要去,我一定要去。”
孟羽卿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此行太過危險,你實在是不該如此冒險,而且你的身體本就畏寒……”
“我不想你跟着我去,這也算是我的任性,我不能牽扯到你。”曲小琦對着孟羽卿一笑,她心中有點譜,既然自己孃親在寒潭附近吸收了寒氣,或許自己也可以通過這種方法將體內的內力激活。
“不可,你自己我更是不放心,我會陪你去的。”
楚藝這個時候便沒有再開口說話,既然如此,他也無需再阻止,如果此次曲小琦當真除了意外,那麼聖女便再找尋其他人培養就是了。
這種情況他也是預料過的,而且早就爲此做了準備。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會這麼快到來。
“你要去就直接去就是了,寒潭附近沒有人看守的,尋找人少的地方只要不被門內長老發現了,你們隨時都可以去。那種死過上千人的地方,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人靠近。”
上千人?
這個人數確實有些嚇人,雪山一共纔多少人,沒有想到一個寒潭竟然會死這麼多人。
那現在寒潭裏面不會泡着的全都是屍體吧?曲小琦露出嫌棄的神色,只是她現在必須要去看看。
她將自己身上的負重取下,然後一臉歉意的看着楚藝,開口道:“一會兒恢復了你自己將繩子就可以了,我只是去看一看不會送死的。等到長老過來,還希望你幫着保密,儘量不要讓長老去寒潭,我害怕孟羽卿被發現,到時候不管是孟羽卿還是你,都會很麻煩。”
楚藝沒有理會曲小琦,現在他心中憋着一股氣呢,沒有上前去打曲小琦那是因爲自己身上沒有內力。
之前說過好幾次,沒想到曲小琦還是要這般的作死。
不知道爲什麼,想到曲小琦此刻可能回不來,楚藝的心裏就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或許就是因爲曲小琦是他這些年來,唯一一個可以稱得上是朋友的人吧,畢竟之前礙於自己的身份再加上雪山的狀態,他根本就不敢跟任何人交心。
就連站在他身後輔助他的長老,他都保持着七分的警惕,生怕自己一個不擦,就引來殺身之禍。
現在自己內力散失,想要殺自己的人估計更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