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情,一下子就讓門主知道了。
當即便責罰了那個新上任管理雜事的長老,還有那天被引走的那些人也受到了處罰。
既然是周正端去告的密,愛慕紀瀟瀟的人也沒有辦法說什麼,好在這件事情沒有牽扯到自己。
看來這位周公子真的是想要弄死紀瀟瀟,之後一定要讓她注意了。
畢竟,從周正端周身的氣勢來看,他的武功可比他要高上一籌。
周正端在這邊停留的越心安理得,門主便越加的害怕。
總算是找好地方將曲小琦和楚藝送走之後,才鬆開了門內的戒嚴。
一下子少了那麼多人,周正端是想不發現都難。
已經料到楚藝和曲小琦離開,他也沒必要再這裏停留了。
至今都沒有離開的原因就是在闞依波過來的時候,他與楚藝和曲小琦會面過一次,知道他們的目的。
曲小琦和楚藝現在被安置在了距離雪山很遠的一處村莊中,這裏的人看起來挺窮的,手裏有着幾畝地爲生。
這附近已經遠離山區了,想要靠山喫山都困難。
而且這些人對他們這兩個外鄉人都很是防備,如果不是他們的衣着還算是光鮮,估計早就被趕出去了。
曲小琦抿脣,看着眼前破敗的小屋,開口道:“如果我沒有讓闞依波他們過來,恐怕我們都能餓死在這裏。”
這雪山做事也未免太過分了吧?此處雖然幽靜,但是未免太貧苦了一些。
“我當年習武的地方便是在山中,門主估計是擔心周正端,所以纔將我們安排到此地的。”
“行了,你就爲你們門主說話吧,好在這點苦頭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趕緊進去打掃屋子吧。”
楚藝用實際行動證明,他不是一個會打掃的人,用了內力之後直接將曲小琦嗆出了房間。
“這麼多灰,你一下子把它們揚起來,也是真有本事!”曲小琦瞪着楚藝,這貨身上怎麼一點灰都沒粘上?
反倒是她,弄得灰頭土臉的,身上都髒了好幾次。
連忙拍打幾下,然後從自己的行李中找到特意拿過來的一件不要的衣服。
“你去打水,這裏不用你了。”
楚藝在院落中尋到一個木桶,走到曲小琦身邊的時候開口道:“是你內力不到家,所以才如此狼狽。”
“你以爲這是誰的錯?”曲小琦咬牙切齒,楚藝卻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快步出去了。
半晌,她都不見楚藝回來,還聽到了外面有些吵鬧的聲音。
曲小琦心道不好,連忙跑了出去,卻發覺一羣人將楚藝餵了起來。
這裏大多都是中年婦女和一些小丫頭,旁邊到是有一些好事的男人,不過沒有擠進人羣,只是在遠處觀望着,似乎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曲小琦一猜就是楚藝出去打水出問題了,這裏面明顯有幾個人露出花癡的表情了啊。
站中間那身白衣服的人,不就是楚藝嗎?
一時間,曲小琦有些腦仁疼。
似乎楚藝的長相,在這裏面好像還挺受歡迎的?
曲小琦無奈擠進人羣,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們兄妹初來乍到,多有得罪之處,還希望各位諒解。”
“你們是兄妹?”當即便有少女驚呼出聲,看着楚藝的眼睛都有些放光。
這下,立刻有人應和道:“長得這般好看,他們肯定就是兄妹,一個爹孃生的。”
一時間,那些年輕的女子們皆是面頰通紅,互相討論着什麼。
到是那些中年婦女還算鎮定,曲小琦上前,詢問着:“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瞧見一口井,就過來取水,然後就被他們圍住了。”這話的意思便是,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
曲小琦看了一眼,這口井應該是附近這幾戶人家公用的,附近沒有溪水,全靠村子裏的幾口井撐着。
那中年女子見曲小琦神情疑惑,開口道:“我懷疑你們下毒,你們這些外村人,自然是不可用我們的井的。”
聞言,曲小琦也頗爲無語,下毒?真虧他們想得出來。
“我們只是想取些水而已,你們誤會了。”曲小琦陪着笑臉。
“我看他們也不像壞人。”
“就是就是。”
“嬸子,就讓他們取水吧。”
這下,那些小姑娘可不願意了,立刻開口,替他們辯解着。
其實,主要還是因爲楚藝長得好看,這點曲小琦不得不承認,真的是拖了他這張臉的福。
那些中年婦女似乎沒有就此放過他們的意思,瞪着眼睛讓那些年紀尚輕的閉嘴,然後其中一個開口道:“這水你們自然不能白喝,這可是我們辛辛苦苦挖出來的井,你們家又沒有參與。”
曲小琦挑眉,這是要訛錢啊。
說話這個人一看就是這幾個婦女的中心人物,想來平時也是一個有主意的。
能將小算盤打到他們身上,估計是因爲他們衣着光鮮的原因。
這次出來因爲是學習武功,這是雪山的不傳之祕,所以金寶根本就不讓出來。
這下反而到有些束手束腳了,不過問題也不大。
“你說,你想要多少銅錢?”
見曲小琦鬆口,那婦女頗爲得意,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個銅錢?
還算合理,曲小琦從懷中掏出一個銅錢,那個人接了過去,開口道:“可不是一個銅錢,是一兩銀子。”
曲小琦的面色一下子就變了,不是她缺一兩銀子,根本不需要挖多深就能出水的井,就是現挖一個都不能到一兩銀子。
“銅錢換來。”曲小琦伸出手,強忍着怒意,到哪裏都能遇到這種人!
那婦女根本就沒有理會曲小琦,看樣子是咬死不準備鬆口了。
曲小琦面沉如水,上前直接將人踹到在地。
還用了一點的內力,腿骨是肯定斷了。
誰也沒有想到曲小琦會突然發難,就連楚藝都將視線轉移了,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曲小琦欺負人的功夫,還真的不是蓋的。
這樣的婦女都能下得去手。
曲小琦這種場面都見習慣了,只是從別人動手變成了她親自動手而已。
“行了,這一個銅板就當作你的醫藥費了。”
那婦女喫痛,嘴中哀嚎着,憤怒的看着曲小琦。
一時間還真的沒有辦法從腿中的疼痛回過神來,嘴中嚷嚷着,“我的腿啊,我的腿啊!”
每一會兒,就有一箇中年男子跑了過來,擠進人羣裏,查探婦女的情況。
“媳婦兒,媳婦兒,你怎麼樣了?”那中年男子眼中都是關切的神色,不過並沒有立刻去追究是誰做的。
“從面相上來看,此人的膽子不大,威脅兩句,他就不會動手。”楚藝輕聲開口。
曲小琦白了他一眼,“你好好看住這些人,現在不是農忙,想要挖口井,可沒有那麼容易,一會兒你就用內力讓土壤鬆軟一些,我去找人挖井。”
然後,曲小琦就在村子裏大喊起來,“二十個銅錢一天,挖井了!只用五個人,誰力氣大就用誰!二十個銅錢呢!白給的啊!”
一時間,還真的用不少人探頭出來,看着曲小琦手中正拿着一小串銅錢,差不多一百個。
當即就已有人上前詢問情況,曲小琦解釋着,很快就湊齊了不少人。
將人領到自己這個小破屋附近的時候,她開口,“在場的這些人有你們媳婦兒的,去你們媳婦兒旁邊。”
有幾個人,去了那些女子旁邊。
“對了,是你們家人的,也過去吧。”
好在,最後還剩下一半的人。
“你們這些人跟我來,我看看你們幹活利落不,就一會兒,我看誰不錯就用誰。”
這是明顯不用那些鬧事人的家人的意思,當即就有婦女不樂意了,問道:“管你要錢的可是她,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爲什麼不用我們嘞?”
那可是二十個銅錢啊,如果讓那個人訛了一兩銀子,最後她們也只能得一兩個銅板。
就挖個井一天能拿到二十個銅錢,這可是不小的數目了。
“我樂意。”曲小琦白了那個人一眼,“你也想被打不成?”
那個人當即不敢說話了。
可憐了那個被打斷骨的人,現在腿騰的厲害不說,又被曲小琦的舉動氣的不行。
曲小琦可不像理會這些人,原本在村中是自己實力不夠,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需要慣着這些人。
“好了,一半的人挖井,一半的人幫着整理一下房屋,我就在一旁看着,你們可別想偷懶。”曲小琦一聲令下,就讓那些人去幹活了。
誰心中在想些什麼,曲小琦就交給楚藝去看了,最後讓他幫襯着選出幾個老實肯幹的人,爭取快些就將房子收拾好,將井挖出來。
這處小屋還是雪山給採購的,這個地理位置還有破舊程度,估計花不了幾個銀子。
“這些,我都會跟門主說的,如果他不拿銀子,我們就回去。”
曲小琦挑眉,楚藝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確實是有些難得,開口道:“那最好不過了,就讓周正端再繼續在雪山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