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主宰者”發完第一條消息後,頭像變成灰色,過了約摸兩分鐘又亮起來。
“不參與者懲罰,弄虛造假者懲罰,時間是半個小時。”
發完這條消息就真的隱身或者下線了。
說實話我很擔心蘇姝,並不是她長得萌萌噠,也不是因爲第十魂肖美和我沒有交集。
而是蘇姝根本就鬥不過肖美,因爲肖美可能真的會讀心術,這一點我還不敢十分確定,今天就看看吧。
前一次肖美和第一魂許東猜拳,兩人都不是一般人,所以猜了十個回合才定勝負。
今天蘇姝恐怕是危險了,雖然生存的機會是百分之五十,不過今天的遊戲規則並沒有那麼殘酷,蘇姝還是有機會的。
最重要一點是我會幫她,我願意把她當成哥們。
但是隻能盡力,因爲投票權在大家手上,而且關於是不是處子也沒人知道答案。
肖美和蘇姝兩人走到人羣中間,肖美若無其事,永遠不用擔心會輸的樣子。
蘇姝顯得有些不自然,信心不足,對她來說,剪刀石頭布就是靠運氣,可是肖美不一樣,她可能真讀懂人心。
接下來猜拳開始,蘇姝閉着玲瓏小眼出了剪刀,出得慢了一步,肖美也出剪刀,蘇姝僥倖爭取一回平局。
第二回,當然是蘇姝輸了,她名字跟遊戲的結果一樣。
蘇姝緊張的出了石頭,肖美信心十足的出了步。
再接下來就是抓鬮選擇一個同學出來,對關於被選中同學是不是處子的問題做投票。
蘇姝緊張了,畫室裏的人個個神祕莫測,誰知道誰是處子誰不是處子呢?
有些悶騷的人,你說她他是處子,其實不是。有些外表開放大大咧咧的人,你說她他不是處子,其實還是。
所以問題難就難在這裏,況且要回答正確的投票人數超過回答錯誤人數才能取消懲罰。
如果不用抓鬮選同學,就以蘇姝作爲投票者,關於她是不是處子的問題投票,那麼她就可以開懷大笑了。
爲什麼呢?全畫室的人起碼有百分之八十的投她是處子,她太單純了,但也有意外,看她自己身體爭不爭氣。
大家開始寫紙條,刷刷的就完成,紛紛把紙條捏成一個小圓球,放在桌子。
蘇姝似乎不喜歡選擇,所以她閉着眼睛任意挑選。
“歐陽步,歐陽步,歐陽步。”
有三個同學口中忽然喊起歐陽步的名字,這個貌似跟遊戲無關,歐陽步也沒有參加。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我問旁邊的夏昆。
“因爲他們想救蘇姝,如果選中歐陽步的話,蘇姝就安全了。”
夏昆把歐陽步說得跟神仙似的,這關歐陽步什麼鳥事,他又沒有控制權。
“啥意思?”
我當然得問。
“因爲畫室裏的人都知道歐陽步不是處子,經常去特殊的賓館和ktv瀟灑。”
夏昆的話讓我算是明白了,選歐陽步的話大家都投他不是處子,就是正確答案。
“照這麼說的話,這時的歐陽步還真是起作用,你怎麼不早說?”
我突然掐了夏昆一下。
“你想作假,那也是會受到懲罰的,可不想害你。”
夏昆很害怕,其實是怕把真相告訴我,連累的是自己。
蘇姝已經選好了紙條,她緊張的打開,我看到她驚了一下,然後把紙條給大家看。
上面寫着:第十四魂
大家都看向我,幾乎都認識我,因爲我是一個特殊人物,對畫室來說,是一個不相乾的人,卻要活在這個遊戲中。
所以人都看我,他們不知道我是不是處子,只有我知道我還是一個純潔的處子。
但我已經高三,今年18歲,穿着像個屌絲,頭型是羅志祥的款款,還有一點周星馳的小幽默感,但是加入這個遊戲之後,那個幽默感已經消失。
所以我這個高三學長的形象,他們可能認爲已經不是處子,那麼答案就是錯誤,蘇姝要受到懲罰。
他們怎麼投票都不重要,如果投我是處子,那就萬事大吉,如果投我不是我也會承認自己不是,怕是怕那雙可怕的眼睛。
這時我和蘇姝站在一起,兩人並排,蘇姝比我高一丁點,我們像兄弟一樣站在一起。
等她在發育一些,我們看起來就不會像兄弟了。
“如果是你投,你覺得我是不是處子?”
我在蘇姝耳邊悄悄問她,下面的人拿着筆不敢動,他們也不想有人再死去。
“我猜還是。”
蘇姝紅着臉回答,這時她纔像是一個女生。
“三年前。”
她又在我耳邊說。
太不瞭解我了,所以她都這麼認爲,畫室裏的人更是不用猜,那麼蘇姝危險了。
“學長,你是處子嗎?”
第二魂胖妹問我。
“不能說,說了大家都要遭殃的,遊戲規則裏說弄虛作假這必須懲罰。”
有一個同學又搶先說道。
“你們認爲一個喜歡寫小說的窮屌絲會是處子嗎?開始投票。”
我說完這句話後,突然感覺胸口不適,誰都知道剛纔那句話已經算是弄虛作假。
同時畫室裏的人一生驚呼,裝修過的天花板上突然掉下一塊鋼板,其中一角正像我的額頭砸來。
“閃開……!”
忽然我胸口被揣上一腳,飛出了好遠,撞擊在一個畫板上,畫板啪的一下碎了。
我勉強睜開眼看去,原來是胖妹劉妹救了我一命,她雙手舉起鋼板,然後才放在地上。
大家都紛紛過來問我有沒有事,柳青言好像眼睛紅潤起來,莫不是爲我哭的吧。
“靈魂主宰者上線了,還發了一條消息。”
歐陽步大聲說道。
大家又看看手機,果然是靈魂主宰者發的。
“第十四魂弄虛作假,已經受到懲罰,由於命大,暫不追究,遊戲繼續。”
之後又是隱身或者是下線狀態。
“咱們還要玩嗎?”
“對啊學長,咱們還要繼續玩嗎?”
其他同學問我,似乎都願意聽我的建議。
“剛纔那隻幽靈不是說了嗎?遊戲繼續,所以大家趕緊寫紙條投票吧。”
“記住,我不想再有人死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之後我忍着疼痛走過去跟劉妹說了幾聲謝謝,若不是她,我恐怕早就命喪黃泉。
“不用謝,也許明天或者後天我也需要你救?”
這句話說得倒也現實,不過還是要謝謝她。
我也終於開始畏懼這個可怕的“靈魂主宰者”,似乎真的有神力一般,沒有親身經歷過我是不會信的。
今天倒全是見識了,也終於知道畫室的同學爲什麼那麼畏懼,因爲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必須得遵守遊戲規則。
大家開始寫紙條,當然我希望他們讀懂我剛纔那句話的意思,真的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亡。
大約一分鐘,每人都寫好了紙條,放在桌子,蘇姝一張一張的打開。
在黑板上寫下“是”和“否”,先是是字一票,然後是字兩票,接着是三票,最後全畫室的同學都投了是字。
投了我就是處子,當然我很欣慰他們的答案,因爲我是一個純潔的屌絲。
接着消息來了,大家鬆了一口氣。
“靈魂主宰者:任務順利完成,懲罰取消。”
再接下來肯定是問真心話,現在畫室的人幾乎都很相信我,都願意把機會讓給我。
“羅葉知秋:你有名字嗎?如果有,那麼你叫什麼名字?”
顯然這個問題很有難度,畫室裏的人向我投來佩服的目光,因爲這個就是線索。
“靈魂主宰者:這好像是兩個問題了吧?實在抱歉,只能回答第一個問題。”
尼瑪的,鬼也喜歡斤斤計較。
“羅葉知秋:那是有還是沒有?”
大家都很期待答案。
“靈魂主宰者:有。至於叫什麼嗎?明天告訴你們。”
“靈魂主宰者:以後就一條命換一個真心話,放心,我也不會違反遊戲規則,只是不給你們僥倖的機會。”
說完後,那個骷髏頭又變成灰色。
按照他說得,以後每玩一次遊戲就必須有一個人死,一條命換一句真心話。
所有人幾乎都很想知道這個幽靈叫什麼名字,鬼的名字會跟人的一樣嗎?
隨後很多人沒精打采像丟魂一樣的離開了畫室,蘇姝過來跟我說了一聲謝謝。
“不用謝,以後我們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何況你還是這麼萌萌噠的螞蚱。”
我開玩笑說道,蘇姝也釋懷了很多。
畫室只剩下柳青言和韓若離我們四個人。
天色尚早,我給黃蓉打了一個電話,叫她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