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南俯下身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是咋回事,天吶,這太另類了吧,我就這樣被一個男生給活生生的喫了。
我心裏緊張的不要不要,真不知柳青言在旁邊看着着另類的一幕是怎樣感受,反正我也只能任其擺佈。
一邊是柳青言的絕美身材誘惑,一邊是人妖娘娘腔岑南的另類逆天體驗,這種情況下,我還是第一次到達飛天感覺。
岑南滿意的擦了擦嘴巴上的髒物,看他心情似乎愉快很多,於是他提起手術刀開始神採奕奕的工作。
先從我的胸膛開始,他用尺子量好比例,用筆畫好尺寸,幾乎每個部位都要精準,馬虎一點都不行。
量到左胸膛時,發現心跳得十分猛烈,他用手術刀刀尖刺在上面,然後心跳突然停止。
岑南移了一下手術刀,轉到正胸膛的位置,慢慢劃了下來,血跟着留下來,那是一種很鑽心的痛,這只是第一刀。
“聽說青蛙和蛇扒了皮之後還能自由走動,今天我倒要看看人扒了皮後是什麼狀態,是走是趴?是死是活?”
岑南沉浸在自己的罪惡王國中,我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中,只要他再開第二刀,我應該不會還是醒的。
當然,第二刀他必須要開,我只記得他如何下刀和那種鑽心的痛,並不知道他如何收刀,那是因爲已經沒有知覺。
醒來的時侯是躺在病牀上,過程是黃蓉跟我說的,柳青言也躺在另一間病牀上。
當時岑南在開第三刀的時侯,門突然被撞開,武警衝了進來,黃蓉也在後面跟了進來,我們被救,岑南被捕。
至於爲什麼不死,這都講命數,很多朋友都覺得小說中的主角總不會死,其實不是,你們相信命數嗎?反正我信。
說說我的經歷吧,小學時去要柴火,在陡峭山崖上摔下來竟然沒事。
中學時和同學水裏玩捉迷藏,由於水性好,經常穿梭船底。有一次在穿梭船底時差點死亡,我向左邊遊去,風也向左邊吹,船故也向左邊動,導致我怎麼遊都遊不出來,最後遊到了船尾,大難不死。
再說別人,有的不小心摔了一個跟頭救去世,有的打個噴嚏救嗚呼哀哉,所以每個人都講命數。
言歸正傳,我躺在病牀上,身體變得強健有力,那是我已經休息了一個星期,天天喫葡萄糖和營養液。
岑南在審訊室,不知結果怎麼樣。
“小葉同學,你可以安心的高考了,岑南這個惡魔被抓獲歸案,相信不會再有風波。”
黃蓉坐在我旁邊,只有他一個人來看我,至於父母,警方答應過我不會驚動。
看看黃蓉,還是那麼美,那樣的身材穿着合適的警察制服,沒人敢和她奪警花王冠。
“對了,蓉姐,你是怎樣找到我們的?還有我們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我站在窗口,一邊活動筋骨一邊問道。
“你不是給我發了一個信息嗎?我們經過反覆定位,最後才確定了你們的位置,就在那個詭異的郊外,于飛火墳墓那裏,你們被囚禁在山上的房屋地下室裏面。”
黃蓉細心的說道,拿了一個水果遞給我。
“岑南那邊怎麼樣?那些案子水落石出了嗎?他有沒有供出來一些他的罪惡及那些沒有解開的案子?”
最終我好奇的還是岑南那邊的情況,我想知道一切的一切是不是他再搞鬼?還是另有人在作祟。
“岑南很聰明,只承認了一些應有的事實,對於其它都是閉口不言。不過說不說他都是逃不過法律制裁,證據已經多得讓他百口莫辯,只是出於程序,要澄清和證實每一件案子,這個做起來麻煩。”
黃蓉爲難的說道,不過案子還是有了眉目,至少希望大於一切,岑南纔是主心骨。她擔心的也對,畢竟人是抓到了,但必須給受害者家屬一個明明白白的交代,那就是用事實說話。
“還有一個星期就高考,好好回去準備吧!以後的事就不要擔心了,除非你改行做警察,以後就跟了我吧。”
黃蓉體貼說道,確實離高考只有一個星期,不過對我來說,高考不是重點,因爲我的夢想是做一名寫手。
再者,以我的成績,最多考上一個普通三本,三本的學費貴啊,父母那裏來那麼多錢,目前寫點文章只能講生活費。
“那以後常聯繫,如果我突然考了一本,你請我喫飯,我的美女警花。”
我笑道,突然要告別她,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可不是你的美女警花,你還沒有成熟,先在社會磨礪幾年吧。”
好吧,竟然說我沒有成熟,傷心死寶寶了。
“等我成熟了你不會就嫁人了吧?”
“這個真的有可能,因爲我的年齡可能等不到你成熟,要不然該成老剩女了喲。”
黃蓉真會開玩笑,以她的身材和臉蛋,就算40歲都不會有顯老的痕跡。
“我明天出院嗎?還是今天,今天的話更好。”
我問。
“後天。”
黃蓉說。
“明天吧!要是耽誤了我的學習,自己負責噢。”我調皮的威脅黃警花。
“也行,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等下我去跟醫生說,我們的英雄要明天出院。”
就這樣,我生來第一次做了英雄,但是受過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帶着強健的體魄,順利的出院,那些驚悚和詭異再也沒有騷擾過我,也再沒有收到過死亡預告的空間留言。靈魂主宰者消失了,準確的說他被抓了,他應該就是岑南吧。
那些因詭異遊戲死亡的同學再也回不來,或許他們的靈魂正在尋找着他們前世的仇人,準備在奈何橋邊一戰生死。
一個星期後,我浩浩蕩蕩的加入高考大軍,似乎和畫室裏的人不再有交集,除了那三個,蘇姝,柳青言,韓若離。
考場上,只有語文認得我,其它的一概不知,反正它們認得我,我也認不得他們。
搞畢業典禮的時侯,班主任過來問了我一句諷刺的話。“大英雄,考了多少分?國外的哈佛牛津?還是國內的清華北大?”
“考了334分,不過那不重要,讀大學沒前途,出來還不是喫粉筆灰。”
當時我只是氣話,班主任沒說話就走了,可能是認爲我無可救藥。
讀高一時,我的觀點就錯了,因爲窮,當時想如果真考起大學了也讀不起,也就每天渾渾噩噩的混到今天。
畢業典禮結束後,柳青言就約我出去喝奶茶,沒想到看到她那一刻,作爲學長的我竟然臉紅,原因是自己看過她的小白兔,她看過岑南密室非禮我。
她倒沒事,送了我一個水晶海豚和一張紙條,然後就羞答答的跑了,速度很快。
明白人都猜到那是表白,可能是我畢業了,她以後再也看不到我,所以鼓起勇氣表白。
當時我想,既然灰暗已經遠去,可能幸運就會接踵而來,暴風雨過後不都有彩虹嗎。
被傷總是痛苦的,無論他愛不愛你。被愛總是幸福的,無論你愛不愛他。
等柳青言走遠後,我激動的打開紙條,這時一個不小心,水晶海豚掉在地上,碎了,裏面還滲出一股紅色液體。同時我的心裏也是一顫,手裏的紙條掉在地上又隨風飄走,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抓住。
看到紙條的內容時,我慌了,整個人呆若木雞,彷彿被鬼上身了一般。
很多路人看着我,都會投來鄙視笑容,可能笑我傻,當時我的表情就像屍僵一樣。
是紙條的內容嚇到我了,那不是一封表白信,而是一封恐嚇信。
內容是:你們一個個都得成爲祭品,都得死,你們逃不過我的手掌——靈魂主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