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和尤利麗結婚,結果婚禮上他當了逃兵,讓尤利麗丟盡了面子,尤利麗恨他。雖然尤利麗屢次幫他,可是女人心,大海針,誰能保證這幫他的背後,不是爲取得她的信任,從而最大程度的傷害他。
司馬君豪爲了子姍不遠萬里從中國來到海島,足見其情深,而子姍的心越來越向着自己,他難免起了殺心。
自己的那輛車開到那兒好好的,開回來時,剎車就失靈了,一定是司馬君豪和尤利麗所爲。
海島是個真空地帶,不屬於任何國家,在這裏對他動手是最好不過的。
安東尼固執的相信着自己的判斷,以敵視的目光看着尤利麗和司馬君豪。
“東尼,你們快離開這裏,我父親已經知道你在這兒,五年前的逃婚父親非常生氣,早已對你下了滅殺令,東尼,你快點離開,快點。”
“我的事,我自會做主,不用你多說話,”安東尼對尤利麗也充滿敵意。
安東尼向尤利麗和司馬君豪擺擺手。尤利麗和司馬君豪說什麼,安東尼都聽不進去。
尤利麗和司馬君豪剛走,東方玉兒就殺了個回馬槍,她一直派人盯着安東尼和子姍,知道尤利麗和司馬君豪來過,心中惶恐,心生一計,她一進門便氣喘噓噓道:“東尼,那件事我查到了,剎車的事我知道是什麼人做的。”
“什麼人?”安東尼貌似相信東方玉兒多於尤利麗和司馬君豪。
“是司馬君豪,是他,還有這個叫林子姍的女人也不是好東西,她是貪圖你的財產纔會和你在一起的,沙灘之事,是她和司馬君豪合演的一場戲。”東方玉兒抱住安東尼,手指着子姍道,“東尼,你在這裏很危險,跟我走,這個女人只會給你帶來傷害,我會帶你到安全的地方。”
“東方玉兒,只怕這話該我說,我雖然找不出證據,但是我們身上發生的一切絕和你脫不了關係。”子姍大聲辯道。
東方玉兒早對子姍心生恨意,她看着子姍咬牙道:“林子姍,你別在這裏表演苦肉計了。”
“你,說什麼?不要惡人先告狀。”
“林子姍,你當我不知道,你一身的傷哪來的。”
“是你派人殺我的,是你”子姍冷眼看着東方玉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