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連年,護好小文。而是此刻已然在兩個小哥哥從馬車裏衝出而爬出了軍餉箱,正偷掀着車簾向外打探的她的女兒苗苗。
“小文哥,小心啊娘”
苗苗提醒小文哥小心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見那抹襲向小文哥的矯健的身影已然想自己衝來,苗苗哪裏躲閃得開,一下就成了帶頭大哥手中的小小人質。
“想要這小丫頭活命,就乖乖地放下手裏武器。”
“該死放了我妹妹”冬子手裏本就沒武器,所以也就沒得可放,見妹妹苗苗落在山賊頭目手裏,冬子不由義憤填膺地衝山賊怒吼。
傅連年沒做聲,只以動作表明,傅連年做表率,率先鬆手放掉了手裏緊攥的刀跟刀鞘。傅連年這一鬆手,長刀跟刀鞘皆落地,權猛權虎等人也不由鬆手,將武器丟在地上。
“很好。”帶頭大哥一手持刀,一手挾人質,一刻都不敢掉以輕心。尤其是懷裏的小丫頭還甚是不安分,一個勁的掙來掙去。
這次帶頭大哥沒再對小弟發號施令,而是以眼神示意小弟,接到帶頭大哥眼神示意的小弟,立即手腳麻利地跑到押運軍餉的馬車前,牽住馬車繮繩。
“慢。”眼見着賊人就要牽走馬車,並劫走自己的女兒,涼顏秋在此時突然道了聲慢。
“馬車上的銀兩你們可以悉數拿去,但是我的女兒,你們得還來,要不,我做人質,換我的女兒都行。”身爲人母,雖不是親生女兒遭劫,可涼顏秋也不能目視自己的孩子就這樣讓山賊挾持做人質。
涼顏秋想起的是初時與兩個孩子相見時,哪怕她那般惡劣地對待兩個孩子,不肯認他們,他們都不曾拋棄她這個狠心的娘,眼下她又豈能眼睜睜看着苗苗被山賊掠走,而不想辦法施救。哪怕以命抵命,也該拿她的命去抵。
“你不行”帶頭大哥因不知涼顏秋早前使得究竟是怎樣的手段,竟將他的兩名小弟生生給整成廢人,對涼顏秋有很深的忌憚。
“我知道你們怕什麼。其實我是女郎中,你的兩個手下皆被我施針封住了血脈。”涼顏秋抖手將藏在手裏的銀針包裹攤開,給帶頭大哥過目,這就是她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