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歌猶豫了一下,想想,,“好吧,等下我把全套的管理資料發到你信箱去.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謝謝。”我轉身離去,但是我感覺何歌一直在背後看着我。
不知怎麼,我特別覺得何歌長得像一個人,像誰呢?我一時還對不上號。
接到曹電話,她問我,“你在那裏?”
我回答,“我在辦公室,你呢?還在出差?”
曹似乎有些興奮,,“我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你得請我喫牛排。”
西餐廳,帥氣的服務生過來把桌上的紅色蠟燭上,紅色的燈光映着紅色的檯布和紅色的玫瑰,我竟發現,曹的臉也是紅紅的。
我,“應該買個戒指,今天這飯店的氣氛向你求婚正好。”
曹,“得了,你還是向你的莫如求婚去,我不入你的法眼。給,菜。”着,她把菜單遞給我。
我,“這法國菜啊,講究大。正式的法國大餐,原則的上菜次序是由開胃菜開始,湯、魚、果凍、間菜,然後是燒烤、沙拉、甜品和咖啡。菜時,麪包一欄不用填寫;而酒時,每道菜式的配酒都要清楚指明。”
曹,“你別在我面前賣弄學問,我餓了,快菜。”
我轉身對站在一旁的服務生道。“剛纔姐餓你都聽到了吧,開胃菜要燻鰱魚、間菜要烤腓力牛排配鵝肝汁,另外要大蒜黃油燒大蝸牛、普羅旺斯蔬菜拼盤,另外一份培根乾酪餡餅,一客冰淇淋,兩份濃湯,配酒波爾多紅酒阿爾薩斯白葡萄酒。”完揮手讓服務生去準備。
曹問,“貌似很懂的樣子啊?”
我,“法國菜爲什麼這麼有名,除了菜做得好以外,最主要的是太講究配酒了,什麼樣的菜配什麼樣酒,甚至連什麼地區的酒都有講究。”
“平時看你也不怎麼喫西餐,你跟誰學的?”曹問。
我,“這你就不用關心了,對了,你有好事,什麼事?”
曹笑吟吟的從座位上一個包兒裏拿出一份裝訂得很好的文件夾,,“我做的那個盤的老闆聽我介紹了你的情況。想給你投資,經過測算,他準備給你投資一千六百萬,用於補交政府那一塊的地價,和給工程隊的預付款,以及銷售部的裝修等等。”
我接過來,沒看,問,“他需要什麼回報?”
曹,“他要佔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笑了,“另外呢?還有什麼條件?派副總還是派財務?”
曹一怔,“你怎麼知道?”
前菜上來了,我給曹倒上了酒,淡淡的,“儘管我對那個老闆不瞭解,但是,這樣做是所有商人都要做的。乾杯。”
曹細細的品着酒,微閉雙眼,忽然,她睜開眼睛,“你是,這樣的合作條件你根本不能接受?”
我頭,“是的,你應該明白,現在村裏那部分地價我已經交了,我現在缺的就是拆遷補償款和補繳給政府的那部分,而這些,即使沒有他的合作,我也會有辦法運作回來的。”
曹問,“你怎麼運作?”
我,“國土證拿到手後,我可以去銀行貸款。貸到的款我可以先交給國土局一部分,然後,我再搞一部分內部認購,缺口也不是很大。”
曹,“你這麼做可是有違法啊。”
我,“這叫走灰色地帶,只要我把國土局領導搞定,他的執法大隊不來找麻煩,兩個月我就解決問題。”
腓力牛排和蝸牛上來了,我,“喫吧,很貴的。所以,那個老闆很精明,他開了一個似乎讓我能接受的價格,實際上就是來摘桃子了。按他的如意算盤,幾乎沒什麼風險就拿了我百分之四十的利潤,想都別想。”
曹問,“你真的不想融資了?我覺得,你第一個項目,還是穩重好,最好還是要遵紀守法。”
我笑了,“我當然想融資,不想融資是傻子,但是,一定條件合理纔行。曾美漪老闆給開的價不錯。投資兩千萬,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派曾美漪來管。”
曹表情很複雜,“曾美漪?她很能幹啊?”
喝了不少酒,曹的臉看起來更加生動。
我笑道,“怎麼?喫曾美漪的醋了?”
曹哼了一聲,“我一個打工妹,怎麼敢喫人家臺灣大老闆祕書的醋?”
我有些忍俊不禁,“你這丫頭片子,你是堂堂代理公司老總,她纔是打工妹,有沒有搞錯?”
曹把手裏的叉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把來送菜的服務生嚇了一跳,以爲是自己服務不好惹顧客生氣了,有些手足無措。我急忙,“對不起,不是對你發脾氣。”
服務生狐疑地看了我一下,聲,“你老婆脾氣可真大。”
我故意大聲道,“是啊,我老婆脾氣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