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明顯沒有怪罪自己修行,那麼把自己的狀況告訴父親,說不定父親有什麼辦法能夠讓自己直接融合了古神傳承也說不定。
王墨心裏想着,正要說出埋藏在心底裏的祕密。
“我知道,你一定是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上古傳承,從你的真元散發的波動來看,應該是水屬性的古神或者天仙。”王乾坤道。
王墨一愣,這還是第一次直接有人張口說出了他的底細,雖然是自己的父親,他也覺得心底有些涼颼颼的感覺。
“不用驚訝。如果不是你已經融合到了相當的程度,我也不會感受這麼明顯。倒是海龍,機緣巧合得到了燧人氏大帝的道統,這份真元我倒是一點也不陌生。”
聽着恆候如此說,王海龍一臉激動,忍不住問:“父親對於這火焰真元也十分熟悉?”
他得到的燧人氏傳承,並不完整,只是一小截破損的鞭。這破損的火焰神鞭,或許是當初燧人氏大帝親自試用的寶貝,也就蘊藏了燧人氏的功法,成爲了燧人氏的道統傳承下來。可惜,這功法並不完整。王海龍乃是靠着王墨竊取的一些焚天真元,纔算是補完了這套功法。
可是,這功法功參造化,他自己彌補完整的必然有很多缺陷,如果有王乾坤做出一些調整,恐怕就可以再進一步。
“嗯。我曾經爲了完善自己的火元真勁,專門找過語相切磋,對於焚天勁很是瞭解。所以對於這一脈相承的燧人氏大帝的功法,倒是感覺親切的很!”
說着,不等王海龍開口,恆候王乾坤的手上就彈出了一點火苗,直接進入了王海龍的身體。
嗤嗤……
緊接着,王海龍身上就燃起了熊熊火焰。
“別分心,趕快參悟。這是我對於焚天勁的領悟,其中還有一些是我對於火元勁的領會,你把這些都領悟透徹,恐怕虛像就可以徹底穩固下來,可以直接衝擊元胎真嬰的境界。不過,我還是建議你稍微停一停,你的真元還不穩固,等上一兩年,再去衝擊更高的境界,對於你更有好處。”
王海龍點了點頭,連連稱是,招呼了一聲,也沒有工夫和王墨王雪仙說話,就直接出了大廳不知道找什麼地方去閉關了。
恐怕恆候的那些感悟,已經夠他參悟上許久。
“父親大人,你可是給了大哥很多好處哦。你可不能偏心,我這裏還有弟弟,也都要!”
王雪仙跑了上去拉着王乾坤的胳膊,一副撒嬌的樣子。
說起來,整個恆候府上,也就只有王雪仙能夠用這副語氣和恆候說話。就像是王墨,在看到恆候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感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威嚴,就算是父親,也難以這麼親密無間的打鬧。
但是,王雪仙對於恆候來說,卻像是唯一的軟肋。
“好!好……”
恆候輕輕撫着王雪仙的頭髮,眼睛的神色變得柔軟無比,至少王墨就不曾見過父親有這種眼神看自己。
王墨可以看到,從父親的身上飛出了一團柔和的五彩光芒,似乎曾經和王雪仙用過的五色神光一個感覺,這團光芒進入到了王雪仙的身體之中後,閃爍了兩下,就隱藏了下去。
“看來你也是得到了不少好處。當年燧人氏大帝得到的很可能就是火神傳承,而王墨得到的可能是水神傳承,也只有這樣子的水火能量,才能夠如此完美的演繹出陰陽變化,你得到了這股精髓,也突破到了萬象境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重練五色神光,記住萬萬不可冒進,只有把五行神光練得圓潤如一,纔可以進一步衝擊境界。”
看到父親說的十分嚴肅,王雪仙也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剛纔只是一團五色光氣,可以說就抵得上她修煉許多年。她的功法乃是大五行歸元勁,可是恆候嫡傳的功夫。
“父親,弟弟他……”
“你放心吧。去找地方修煉一下,我有話單獨和他談談。”
王雪仙看了王墨一眼,也沒有說什麼,從屋子裏走出去。
偌大的一個大廳,就只剩下了王墨和父親王乾坤。
感受着父親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莫名的有些緊張。王墨一下子不知道開口說什麼好,倒是陷入了令人尷尬的靜默。
良久,王乾坤纔開口。
“融合到天仙傳承和古神傳承,心性最重要。也就是你必須要有一顆變強的心,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讓你那麼強烈的想要變強嗎?”恆候問。
王墨想了想,直接說道:“起初就是想要報仇,不想要讓母親死不瞑目。”
“後來呢?”
王墨喘着氣,最後終於堅定下來,道:“我要成爲人道七帝那樣的人,要成爲頂天立地的人,爲大希皇朝開萬世之太平。”
這句話甚至是吼出來。
在恆候有意釋放的強大壓力下,王墨感覺自己都無法思考,只有將自己心底裏的想法用力喊出來,否則甚至無法說話。但是,當他真正喊出了這句話,整個人都變得非常輕鬆,那並不是恆候收斂了氣勢,而是他身上的氣勢竟然能夠隱隱抵擋這股剛纔壓得他透不過氣的威嚴。
聽到王墨大聲喊出來,王乾坤也是微微愣了愣,才道:“神唸的根本就在於明心見性,你能夠真正面對我的壓力,說出自己的想法,說明你的想法已經非常堅定。這……很好。”
恆候說完這句話,不去管王墨,就直接向後面走去。
直到恆候的背影消失在後面的小門裏面,王墨才聽到恆候的聲音傳來。
“記住,要永遠守住你的這份心。”
“守住這份心?”
王墨狐疑的想。
他心裏在想,父親到底是什麼意思。想要成爲人道七帝一樣的人物,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一個笑話,雖然自己得到了上古水神的傳承,但是一想到要成爲那樣的人物,王墨也覺得有些心虛。本來這個想法只是他心底裏的一個隱隱的志向,但是在剛纔對着恆候喊出來以後,突然感覺整個人都明朗了許多。
這還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別人,這個人還是自己奉若神明的父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