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你快拉倒吧!”趙沐陽一看張富強越說越激動,大有剎不住閘那架勢,再看黃敏瑤那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連忙衝着張富強喊道,“強哥,你這話說的就坑人了,什麼叫你那幾個弟妹啊?怎麼說的我好想犯了重婚罪一樣,再說了我啥時候像你說的那樣,還有美女投懷送抱呢,不帶你這麼編排人的,讓你弟妹聽到了,還以爲我怎麼樣了呢!”
“嘿嘿,你小子少來!”張富強嘿嘿一笑,衝着趙沐陽做出了一個鄙視的手勢,撇嘴道,“別人我不知道,你敢說顧嫣那丫頭沒纏着你,擦……哥哥我親眼看見就不止一次了,那丫頭長得跟天仙似的,看到你就走不動路了,掛在你胳膊上跟不會走道了一樣,說起話來那小動靜甜的都能膩死個人,那不是倒追是啥?”
“強哥你少胡咧咧,人家跟我壓根兒就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可千萬別亂說,讓別人聽了,好像我們怎麼樣了似的,有些話咱可不能亂說啊!”
“我知道!知道!哥哥我這就是私下隨便說說麼,你還不知道你強哥我麼,我哪是那種亂嚼舌根子的人,兄弟你放心好了,旁人問起來我保證啥也不知道!”
“什麼叫旁人問起來你不說,強哥,我跟人家真的是沒有半毛錢關係好麼,別人不問我倆也沒關係啊!”
“知道!知道!我瞭解,你們是純潔的男女關係還不成麼!”
……
張富強和趙沐陽扯了幾句,一旁的黃敏瑤聽的不由得有些傻眼了,她愣愣的看着張富強問道,“你們說的是港島顧氏家族的那個顧嫣?”
“對啊!”張富強點點頭說道,“要不是她的話我就不說什麼了,那妞兒真是個小妖精。老子聽說她周圍很多男人都讓她給玩兒的團團轉,唯獨到趙老弟這兒玩兒不轉了,嘿嘿,這也就是趙老弟定力強,要是我的話估計多半早就經不起誘惑了!”張富強說着說着感覺跟自己媳婦說這話似乎是不怎麼對路子,隨即訕訕一笑又補了一句。“嘿嘿,當然了,以人家顧大小姐那條件,肯定也看不上我這樣的,總之,趙老弟這女人緣我是真服!”
從張富強口中確認了他們說的顧嫣正是港島顧氏集團顧嫣,黃敏瑤頓時就沒了脾氣,黃敏瑤雖然不是港島人,不過去港島拍過戲。並且也在那邊生活過一段時間,對於港島那邊的一些事兒她還是有所耳聞的,比如說顧嫣這位港島第一美女,顧嫣從來就沒參加過任何一次選美比賽,但在那個圈子裏,凡是知道顧嫣這個人的,基本上對於顧嫣這個搞到第一美女的稱號都不會有什麼異議,顧嫣人長得漂亮。氣質又好,更加重要的是還有着那樣的家世。用集千萬寵愛於一身來形容顧嫣是絲毫不足爲過的,這樣一個女人身邊的男人自然是不會少的,黃敏瑤雖然融不進去顧嫣他們那個圈子,但也聽說過這位顧大小姐玩弄男人大方手段,她甚至聽說有些人被這位顧大小姐迷的都發誓此生非她不娶,但黃敏瑤從來就沒聽說過顧大小姐明確表態過對誰有意思。就連那位一直跟在她身邊的玉王爺傳人,也從未得到過顧大小姐正面的認可,沒想到顧嫣竟然把心思打到了趙沐陽的身上。而在意識到張富強是在拿自己和顧嫣比之後,黃敏瑤也徹底泄了氣,別人她自問興許還能比比。但這位顧大小姐她真心比不了,不管是從長相還是家世方面,黃敏瑤都非常清楚自己和人家差着好遠的,說她比不上顧嫣,黃敏瑤的心情反倒是好了不少,她瞟了一眼趙沐陽說道,“行啊,沐陽,真沒看出來,剛到第一美女都在你這兒 栽跟頭了,看樣子嫂子今後得多注意着點兒了,別什麼時候一不小心被你給迷倒了。”
“嫂子您怎麼也和強哥一樣來編排我呢,您二位還真是同進同退,這編排人也搞統一戰線,咱不帶這麼玩兒的成麼!”
“成啊,不過既然你強哥都說了,那咱也別矯情了,走吧,上馬抓緊時間趕路吧!”
黃敏瑤也是看出來張富強對趙沐陽是真不見外,她索性也就放手直接去拽趙沐陽了,在拽的過程當中,她還看看張富強是個啥反應,結果發現老張看着趙沐陽被拽的那個尷尬樣呵呵直笑,黃敏瑤心中就更加有數了,對趙沐陽也更加“熱情”了起來。
在黃敏瑤的生拉硬扯之下,趙沐陽只能是跟着她一起上了馬,可上馬之後趙沐陽卻發現還不如自己在下面走着呢,這身前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大明星,趙沐陽本來就說不出的彆扭,聞着黃敏瑤身上撲過來的陣陣香氣,他就感覺腦袋被燻的暈暈乎乎的,更加要命的是黃敏瑤還主動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說是讓趙沐陽扶穩了,別摔着,可感受着雙掌之間那股子柔軟,趙沐陽頓時就有點兒心猿意馬了,他心說哥們兒定力還是不夠啊,坐懷不亂那功夫果真不是男人練的。
性這個東西對於女人而言或許是愛到極致的一種自然表現,但對於大多數男人而言,基本上就是一種本能,趙沐陽也是男人,被美女貼身誘惑一番之後,自然也難免會出現一些男人最基本的表現,他儘量坐直了身子讓自己儘可能的遠離身前的黃敏瑤,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感覺全身的氣血都在以極快的速度向下半身湧去,很快他便壓制不住身下二弟崛起之勢,趙沐陽不得不琢磨一下其他事兒來轉移注意力。
要說以前,趙沐陽轉移注意力的辦法多半是琢磨那些喜歡又沒錢的奢侈文玩物件,不過現在這些東西很顯然不能有效轉移注意力了。趙沐陽閉着眼睛開始運轉真氣,可運轉了兩圈,他發現這根本就沒用,聞着黃敏瑤身上的那股子香味兒,趙沐陽幹什麼都有點兒幹不進去,到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他嘗試着開始透視黃敏瑤的身體,嘗試着瞭解黃敏瑤的經脈,也嘗試着和張富強還有趙漢他們聊一些其他話題轉移注意力,反正能嘗試的趙沐陽基本上都嘗試了,可到西原鎮的時候趙沐陽還是憋的蛋疼了,這種經歷當真是刻骨銘心。
抵達西原鎮這邊之後。大家先是簡單的喫了口飯,隨後張富強夫婦跟隨孔錚去付傳雄家稍微休息了一會兒,而趙漢則是帶着孟靖海還有倆警察去換了幾匹馬,下午一點的時候,一行人在北鎮口集合,直奔長春谷而去。
趙漢他們這回牽過來四匹馬,分別給了趙沐陽,張富強夫婦還有蔡原乘騎,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的山路。張富強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和身前給他牽馬的趙漢又嘮扯了起來。
“我說老趙,咱這還有多遠才能到那個什麼長春谷啊!?”
“這邊的路不好走啊!”趙漢呵呵一笑說道,“我們平時去長春谷那邊一般有三個小時就足夠了,不過咱們現在速度稍微慢一些,我估計怎麼也得四個點兒吧!”
“四個點兒?”張富強算了算說道,“那不就是說咱們到長春谷啥也不用幹就晚上五點了?”
“五點能到地方那算是早的!”趙漢笑了笑說道,“要不怎麼說得在那邊住一宿呢,這邊天黑的早。咱們到地方估計就已經黑天了,長春谷那邊蛇蟲野獸都有。晚上進去的話不安全,再說了,晚上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楚啊,所以說咱們做好是在那邊住一宿,等明天白天的時候再進去。一天的時間完全夠您轉悠的了,要是早的話下午咱們就直接回來,晚的話也可以再住一晚上,後天白天回來!”
“我靠了,這地方還真不是一般的偏啊!”張富強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隨即咧嘴又問道,“那老趙,咱們去了那邊住哪兒啊,我看你這根本也沒帶晚上睡覺用的東西啊,這連個帳篷都沒有,該不會晚上過去了直接就睡地上吧?這大山裏的,野外睡一宿,晚上還不得讓蟲子給喫了啊?”
“放心吧張老闆不會讓你睡地上的!”聽了張富強的擔心,趙漢不由得呵呵笑道,“長春谷那邊有房子住的,老孟他們護林的在長春谷那邊有個站點,裏面有幾間房,平時我們過去都是住的那邊,所以住的地方你根本就沒必要擔心,就是喫的差一些,那邊距離鎮子實在是太遠了,運輸不大方便,喫的都是他們平時捎帶過去的,不過這回咱們過去也捎了些喫的,不行晚上喫點麪包香腸什麼的對付一下吧。”
“喫啥無所謂!”張富強一擺手說道,“我主要是怕那些亂七八糟的蟲子蚊子還有蛇之類的玩意兒,這大半夜的睡着睡着突然褲腿子裏面鑽條蛇進去多滲人你說是吧?”
“那不至於的!”趙漢笑了笑說道,“趙老闆,你要是怕蚊蟲叮咬的話,完全沒有那個必要的,我們這兒有一種草叫魚尾草,這個魚尾草經過晾曬之後,製作成薰香,有非常好的驅蟲驅蚊的效果,晚上睡覺之前只要是點上一點兒,保證一宿的時間你都不用怕被蚊子咬,要是這還不放心的話,也可以把燒過的魚尾草粉末,不過那東西燒過之後粉末和汗混在一起稍微有點腥味兒,味道不是那麼太好聞就是了,當然了要是不太出汗的人,或者是對腥味兒不那麼敏感的人,那就無所謂了,反正抹上那東西蟲子肯定是不咬的,至於說蛇,長春谷的蛇是不少,但站點周圍基本上沒有。”
“咋回事兒?”張富強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些長蟲都趴在長春谷裏面不出來?”
“那到不是!”趙漢笑着搖頭道,“我們這邊蛇多,不只是長春谷,其他地方也都有的,不過站點那邊基本上絕種了,站點那邊常年有人守着,這邊有的時候沒東西喫,山裏人都是逮着啥喫啥,站點建好了沒兩年,這邊的蛇什麼的就讓老孟他們那幫守山護林的給喫光了,蛇那東西也有靈性的,時間長了,站點周圍基本上就成了蛇類禁區了。”
“我擦……這他孃的得喫了多少蛇啊。”張富強瞠目結舌的問道。
“這誰能數得過來!”趙漢呵呵一笑說道,“不過前些年有一個階段,這幫守山護林的幾乎是天天喫蛇最多的時候一天大的小的能喫是好幾條。”
“靠!這個喫法不得把山神惹火了?”張富強咧嘴苦笑一聲說道,“我老家問山裏的野蛇叫山神,說這玩意兒是代替土地爺巡山的靈物,殺不得的,要是誰在山上殺了蛇,就要趕緊準備貢品拜土地爺,不然的話,就會遭遇不幸,你還真別說,我小時候,家那邊就出過一次事兒,一個小子在他們家柴火垛下面找到一條蛇,蛇鑽柴火垛裏面去了,他在外麪點着了幾根柴火,把蛇給燻出來,抓住弄死了,結果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家裏面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數不清的蛇,他家裏面的人嚇的都往外跑,結果那小子跑的時候被柴火絆倒了,讓蛇活活給纏死了,這事兒在我們村裏傳了好久,都說那小子是得罪了山神爺,遭到了報應,麻痹的,老子到現在看到蛇還直打怵呢!”
“張老闆,你說的那個人是捅了蛇窩了吧?”趙漢聽完之後笑了笑說道,“蛇願意在柴火垛那種潮溼又隱祕的地方做窩,你說的那個人是把一窩蛇全都給燻出來了估計,這和山神估計關係不大,不然的話老孟他們這邊傢伙早就該被山神抓去扒皮抽筋了!”
“是不是捅了蛇窩我也不清楚,不過當時傳的挺嚇人的,說是那小子死的時候整個臉都是青的,眼珠子瞪的老大,可他孃的嚇人了,不迫你們笑話,我家離他們家不算遠,就隔着一條路,直線距離估計都不到三十米,他們家剛出事兒的時候,我他孃的晚上嚇的都睡不着覺,就怕那山神爺遷怒其他人,再讓蛇把我們家給圍了,不過這事兒說來也怪,他們家出事兒之後,第二天那些蛇就沒影了,第二天天亮了之後,大家壯着膽子去他們家看了,結果一條蛇都沒找到,另外他們家一共是十三口人住在一起,當天晚上死的就他一個,其他人都沒事兒,你說這事兒怪不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