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痷,去那邊吧,待會可能會誤傷了你。”我對着舒痷說道。
在我漫不經心說話的時候,一道光自南柯的身上散出。
在黑夜中,南柯如同一個臨世的天仙,讓人的心中不由起了幾分敬仰傾慕之心。
我感覺到南柯身上的意境,心中不由泛起了平和意境,無念。
我的身影緩緩飛身而起,與南柯平等地並駕齊驅。
南柯望着我的身影,目光裏絲毫沒有驚訝,那明亮的眼睛,如同星辰一般沒有絲毫雜質。
與南柯對持,直到大概半小時之後,我開口打破了無聲沉默的環境。
“有什麼屁就快放吧,沒時間跟你耗。”我說道。
南柯聽着我的話,不由眼睛微微縮了一下。
意境從來都是隨心而出現,又隨心境變化而消失。
但是在我的身上,說話之時卻是絲毫都沒有消去意境的感覺。
這種情況只有在常年使用意境的人身上纔會出現,換句話說,就是隻有意境造詣十分高深之人纔會存在着這個情況。
“沒想到,今天你居然是一個意境方面,頗有造詣的人。”南柯說道。
“呵呵,對於我的意境,給予的評價居然只是頗有造詣,看來天才南柯這個名號不是白叫的啊;你的身上具備着四種意境,其中一種是與我一樣的平和意境,但你的意境卻沒有一個是達到超越大圓滿程度,我是頗有造詣,那你對自己的評價是什麼?”
我不由皮笑肉不笑地嘲諷了一下南柯,這個仙女妹子有點驕傲啊。
但是,我怎麼感覺怪怪的,有點不對勁,這感覺是來自南柯,也是來自這一片天地。
七星枷鎖結界已經被破開,但四周還是安靜地如同什麼生靈都不存在,這讓我心裏有點嘀咕。
“你身上只有大圓滿的平和意境,怎麼可能看透我呢,意境我們已經比過了,下面我們來比試一下戰力如何,不欺負你,我只用三階靈鬼的力量。”
南柯的眼中毫無波動,一點戰意都沒有,彷彿只是在說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
這種毫無波動的眼神,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比我想象中,更加高深。
人們口中傳言,禾天與南柯同是第一天才,禾天卻只是一個跟惡鬼差不多的傢伙,但南柯卻是高深莫測。
禾天的經歷我不知曉,不過也能夠想到,禾天肯定是成爲了鬼王之後,修爲掉落了,但因爲什麼卻無從考究。
“我能夠在以一抵擋你的三個意境,同時能夠在三階靈鬼的修爲上,對抗你鬼王修爲,這就已經看得出,是我較爲優秀。”我淡淡地說道。
話雖如此說着,但我的手中卻是直接招出一個冥靈鼎。
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對手,這是我的原則。
更何況,南柯可不是一個能夠讓我放鬆警惕的人,哪怕她不表現出任何意念波動,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我也不會對其放鬆警惕。
因爲,南柯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子,我是出生在貧民之中的孩子,知曉人在生活環境裏發生的念頭變化。
現代人的生活裏,有一條判斷人聰不聰明的標準,那就是看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帥哥或者美女。
顏值跟智商是成爲正比的,這是一條規定不變的標準,不信各位看官可以細看自己身邊的人,長得帥氣與美麗的,大多比別人多一點小聰明。
再加上南柯自身懂得意境的法門,稍微對南柯放鬆一點警惕,她都有可能挖個坑給我。
骨法之中的一條行事準則,不以外貌定他心,世間皆是白骨體。
只有看破別人是白骨,才更容易剋制自己對異性的慾望,同時也不會輕視別人。
南柯見到我已經招出了冥靈鼎,她的纖纖玉指微微抖動,一個華麗的圓輪出現在其手中。
“請賜教。”南柯輕輕說道。
在南柯說出請賜教三字之時,我的身影已經閃動,快速地臨近了南柯,當距離足夠之時,我的手中直接把冥靈鼎推出。
賜教你大、爺,放水?爸爸教你做人。
冥靈鼎離手,瞬間變大,直接轟向了南柯這個出塵的仙女。
不管你是誰,豔壓四方的美人,還是傲世無雙的戰神,只要與我爲敵,都給我死!
在推出冥靈鼎之時,身上的火焰瞬間爆發,三階靈鬼的修爲界線瞬間攀升。
以爲老子是三階靈鬼的都死了!
南柯的美目早已看清我那偷襲的出手,不由淡淡地說了一句:“卑鄙。”
南柯手中的圓輪瞬間變大,看起來像一個輪胎一樣,但金屬質地的輪胎可不會被人使用。
圓輪與冥靈鼎直接撞在了一起。
火光四閃,兩件法寶在空中留下了點點相碰的痕跡。
不過南柯剛剛纔抵消冥靈鼎的攻擊,立刻又迎來了我的火焰攻勢。
茫茫多的火焰如同海潮一般撲湧過去,但是南柯身邊的圓輪轉動,圍繞着南柯,形成了一個保護圈子。
我望着南柯如仙般的身姿,不由微微皺眉。
南柯身上確實是保持着三階靈鬼的修爲波動,但我的先靈力量怎麼壓不死她?
別說用火焰壓死她,就連她的身子都難以靠近。
我的手中印法開始了變化,一個個手印捏出。
“這麼着急用高階法術,難道你已經沒有了其他攻擊手段?那你還是很弱啊,段薛。”
雖然口中像是失落、又像是嘲諷的話語,但南柯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她所說的話,與她自己無關。
手中的印法結成,在我的眼睛之中,存在着一個穿着嶄新花衣服的中性小孩童,這個孩童的臉上帶着點點陰森的笑容。
若是一個普通人在陰暗的角落看到這個孩童,指定會驚呼一聲:鬼!
“拜鬼。”
我的口中唸叨,同時身體微微彎曲,朝着面前的鬼魂一拜。
但是我的拜鬼鬼式落在南柯的眼中,卻是絲毫作用都不曾起到。
無效!
“你!免疫我的法術!”我不由驚道。
南柯望着我的施法,眼中毫無波動,甚至都不想動手阻止我。
“段薛,算了,不演了,我還是叫你薛良吧,畢竟這纔是你的本名。”南柯望着我說道。
南柯雖然說話的時候有了情感的波動,但她的眼中卻是沒有絲毫情感變化。
但是南柯說出我的本名之時,我還是小小驚訝了一下,我的真名只有熟悉我的人才知道,玲瓏洞府中,同時知道我是段薛,又是薛良的,除了齊雪之、青鴻,怕是沒有其他人了。
那三個追我的鬼王應該也知曉,但其他的,應該沒有了吧;就是不知道那最後一個追我的鬼王,說抓住我獎勵一場鬼王造化的那個,不知道他所指的我,是薛良這個名字,還是段薛。
但是從羅九小隊的表現來看,應該並非是段薛這個名字。
那時候羅九小隊聽到我的名字,可沒有表現出其他的表情,而是在後來齊雪之說出我段薛名字,才引起了憂愁臉紀明的注意。
所以可以從羅九小隊哪裏推算出來,同時知曉我兩個名字的,很少。
南柯憑着自己的想法,把兩個名字聯想起來,很聰慧的一個女子。
“骨法修士薛良,吞噬厄道部分靈魂的人,現世的道法聯盟可都在找你呢。”
南柯身邊懸浮的圓輪在幾番轉動之後,變成了薄薄的鐵片。
在我的記憶中,有着這樣的一個場景,那是我一開始跟隨白骨王學習骨法大道之時,白骨王對我的忠告。
“薛小子,你的骨法已經開始了萌芽,除了自身日後的成長,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這是我們修煉骨法大道必須注意的事情,遇到身上有仙氣的生靈都要立刻迴避,有多遠,避多遠;雖然天地之間已經沒有了仙的存在,但是你一定要記住,就是因爲沒有了仙,我們骨法大道才能夠長存,若是你不聽我今日的話語,日後生死自論。”
我至今都還記得白骨王跟我說的這一段話,那是白骨王最爲嚴肅的時候。
在此之前,我還一直不以爲然,覺得仙就是一個笑話。
就連傳聞中的吳仙,也只是另一個世界的存在,而不是真正的仙人,
但就在剛纔,南柯身上說出我本名之時,她的身上出現了點點霧氣,一股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仙!你!你是仙!”我驚叫道。
南柯把自己的纖纖玉指放在嘴脣邊上,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出塵的南柯,一直都如同天仙,絕世傲凡,若是她真的是仙,世人一定覺得不足爲奇。
但在我的世界觀裏,三十三真實大世界之中,都沒有了仙的存在。
至於仙界去哪了不得而知,但有一點能夠確定的,那就是酆都大帝的失蹤跟仙界的消失有直接的關係。
因爲從遠古之後,世界上的傳說只有陰間以及各種異類的存在,卻沒有了仙界與大帝。
封神之後,時間與空間如同都發生了斷隔,導致了大帝與仙界的消失。
三十三真實大世界裏,無仙無大帝,這是已經確定了的事情。
但是現在卻突然冒出了一個身上具備着仙氣的南柯。
難道仙界消失的迷要解開了?!
“你爲什麼會具備仙霧?!”我意念傳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