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上官瑞霖vs許世傑4
“端下去吧。我不想喫!”上官瑞霖冷淡說着。
“是!”女傭快速的端了下。
女傭下去之後,就就再也沒有人進來了,臥室的門被鎖了幾道。上官瑞霖越想越氣,越生氣越餓,可是他已經說了不喫了,而且門被鎖了,即便是他想要告訴外面的人他餓了那也沒有辦法。此時上官瑞霖更是恨許世傑,想他小時候的確是因爲沒有人要他打工而餓過肚子,但是小時候的事了,多少年了他都沒有餓肚子了。
“許世傑,媽的,你最好不要讓老子翻身,否則老子非要先把你燉了喫了。”上官瑞霖在大牀上亂彈亂跳着,嘴裏自言自語的碎碎念着。
最後,上官瑞霖餓得睡着了,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好像過了很久。可是怎麼沒有人送喫的來?
上官瑞霖從牀上爬了起來,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一看,已經黃昏了……
許世傑竟然一天都不給東西他喫!!!!
上官瑞霖氣憤扯着窗簾,嘴裏大叫着,“許世傑你給我等着!!!”
“我來了,你想怎麼樣?”許世傑抱胸一臉興味的看着上官瑞霖道,從小時候見到上官瑞霖,雖然他跪在雨中,眼神裏卻是沒有任何一點謙卑,求情,眼裏透着一股強勁不服,桀驁的凌視着整個許氏別墅,當時他坐在窗口做作業,他對上官瑞霖那樣的眸子充滿了興趣,喜歡,更加充滿了徵服欲,也許是因爲他們多少有些相似,對許氏的一切位高權重充滿了輕視,也不喜歡許卓許越那樣笑面虎的虛僞。
“你過來!”上官瑞霖穿着睡衣,手插着腰,伸出一個手勾了勾手指頭怒火的看着許世傑道。
許世傑道,“萬一你又砸我怎麼辦,你明知道我對你捨不得還手的。”
“我去你丫的,老子一天沒喫飯了。哪有力氣砸你?你過來,老子保證不砸你!”上官瑞霖笑了笑對許世傑道,老子不砸你,可沒有說不踹你。
“好吧,暫且相信你!”許世傑想了想走到了上官瑞霖的身邊。
上官瑞霖微笑的伸出手將近在眼前的許世傑額頭的頭髮弄了起來,“傷口已經在癒合了,嗯,不錯,不錯……”
而本來全身防備的許世傑在上官瑞霖觸碰他頭髮到額頭的時候,身體猛地一顫,這可是上官瑞霖第一次主動碰他,手還那麼溫柔,語氣還那麼充滿關心……這關一關果然是好的……
上官瑞霖見許世傑晃神了,立刻抬起腳向許世傑腹部下面的位置踹過去,然後就聽到了許世傑撕心裂肺的嚎叫。
“啊……啊……”
“老闆,老闆,怎麼樣了?!”一羣保鏢聽到叫聲全部衝了進來。
“誰讓你們進來的?!”躺在地上的許世立刻拿開捂着腹下面的手,讓屬下看到自己被打就算了,看到被踹到那裏,他面子往哪裏擱。
“出去,出去,聽到了嗎?”上官瑞霖連忙揮手,“你們老闆從此不舉的事你們要是誰敢傳出去扣三個月工資,都聽到沒有?!!”
“啊,哦……知道,知道,一定不傳!”一聽到扣工資,一羣保鏢立刻將頭點的小雞啄米似得,整整齊齊的回答道。
“你……”許世傑氣得鉻牙,這上官瑞霖打架歪打,打不過歪招也多,果然小瞧他了,看來要徵服他,還要慢慢磨,
“你們都別出去了,把他給我壓到牀上綁起來!!”許世傑忍着那裏的疼痛,站了起來,對一羣快要走出門的保鏢大吼道。
一羣保鏢看了看許世傑,又看了看上官瑞霖,一個個臉上一臉爲難的樣子,這老闆的話不能不聽,可是想想老闆那樣英勇神武的人都被打得額頭是傷,還不舉了,爲了點工資斷子絕孫划得來嗎?!
“你們怎麼回事?!”許世傑看着一動不動的保鏢氣得臉色發白。
“是老闆。”最後還是保鏢頭頭帶頭朝上官瑞霖走了過去。
有了保鏢頭頭帶頭,其他人也不那麼怕了,一窩蜂的圍了上去,七八個人七手八腳的將上官瑞霖壓住,然後快速的捆了起來,還特地將繩子系得緊緊的,直到看到手腕紅皮肉都被繩子勒得皺了起來了才停住。
“許世傑,你丫的,打不過老子就叫你的保鏢捆我,你丫的懦夫,你……”
後面的話,上官瑞霖還沒有說完就被許世傑的大手給鉗制住下巴。“你再說,我餓你三天三夜!”
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上官瑞霖立刻閉嘴,只能瞪着許世傑。
“這才聽話。”許世傑滿意的說道。
“下去弄些喫的上來。”許世傑對保鏢說道。
“是!”說着保鏢們都退了下去。
過了一會,飯菜就送了上來。
“鬆開我。我自己喫!”上官瑞霖看着眼前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舔了舔舌頭說道。
“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給我老實點,來,我餵你。”許世傑拿起碗筷挑了一口飯在上官瑞霖嘴邊。看着上官瑞霖不想張開嘴巴,邪笑道,“不想喫啊,那我拿走了。”
“別,我喫……”上官瑞霖連忙喊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有柴燒,他今天能踢許世傑一腳,明天還有別的辦法治許世傑,關鍵是現在不能被餓死,那傳出去也太輕如鴻毛了,所以上官瑞霖也就不顧形象的將大喫着,許世傑也快速的喂着。
“不能喫了,你餓了那麼久,在喫會胃難受的。”許世傑見上官瑞霖已經喫了三碗立刻放下了碗筷說道。
“我還要喫。”上官瑞霖抗議道。
“不行,我走了。”許世傑端着碗筷準備走。
“我要上廁所!”上官瑞霖喊道。“你總不能讓我拉在牀上吧。”上官瑞霖動了動繩子,竟然一點也動不了,而且還將手磨得疼痛不已,那幫人竟然綁得一點縫隙也沒有,他就是想活動一下關節都動不了。
許世傑也注意到了上官瑞霖一動手就磨掉一層皮的手腕,心有些不忍,但是想到自己那腹下還痛着,於是只有狠心的說道。“我幫你去廁所,但是鬆綁,想都別想!”說着許世傑放下了碗筷,抱起上官瑞霖去了廁所,幫助上官瑞霖解決了生理需求。
但是許世傑萬萬沒想到之後發生的事情,如果早知今日,不管上官瑞霖怎麼踹他,他一定會幫助上官瑞霖解開繩子。
一切弄好後,許世傑就走了出去。
之後的每天都是如此,只要是許世傑在的時候都是許世傑親自爲喂上官瑞霖喫東西,每次上官瑞霖都會問許世傑同樣一個問題。
“許世傑,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的鬆綁,這繩子勒得太緊,我真的很不舒服。”喫完飯後,上官瑞霖問着許世傑,雖然此刻他喫得很飽,但是手和全身被綁得太緊,睡覺的時候都感覺到疼痛,有時候疼痛的睡不着,所以他不得不帶着祈求的語氣問着許世傑,他既然要他的低頭,他就低頭好了,希望手趕緊得到解放。
許世傑看了一眼上官瑞霖,猶豫了一下,想着上官瑞霖不是那麼安分的主還是說道,“現在還不行,什麼時候鬆綁,看我心情。所以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乖一點,聽到了嗎?”
上官瑞霖失望的點了點頭,滿心的苦澀,但是沒有辦法,許世傑在磨他的脾氣,磨他的銳氣,他只有低頭在低頭,此時連恨許世傑的力氣也沒有,只有一種感覺手疼的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喂完上官瑞霖喫完午餐後,幫助上官瑞霖解決了生理需求後,許世傑又出去,轉身的時候看了看上官瑞霖手腕處的紅腫心顫了一下,快步走出了臥室。
晚上許世傑再次進來的時候,上官瑞霖躺在牀上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一聽到開門聲就問,“你到底什麼時候解開繩子,四天了,你還沒有消氣!?”
“當然沒有。起來喫飯。”許世傑愣了一下接着得意的說道,此時此刻上官瑞霖低聲下氣的樣子非常讓他滿意,看來這招到時不錯的。
“呵呵,是嗎,那我不喫了,也許餓瘦了,繩子就可以自己解開。”上官瑞霖苦笑的閉上眼睛。
“你!”許世傑氣結,“你想得美,我在給你弄緊,我看你餓瘦了也解不開。”
說着許世傑就走到上官瑞霖睡的牀邊,將繩子用力拉了拉。
“啊……許……許世傑……你……”上官瑞霖猛地睜開眼睛,那手腕本來就痛的受不了了在加緊簡直就是酷刑。他甚至感覺繩子要將他的經脈骨頭勒斷了。全身疼冒着冷汗。
“所以你還是乖乖喫飯,聽話,也許哪天我心情好了鬆綁的。”許世傑在聽到上官瑞霖那聲痛苦的**心猛地一窒,差點忍不住就鬆綁了,在看到上官瑞霖那憎恨的銳利眸子時候還是放棄了。
此後,上官瑞霖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即便是許世傑將他扶起來,將飯菜低到他他的嘴邊,他也沒有張開嘴,拒絕的閉上眼睛。幾次下來,許世傑也不耐煩,扔下碗筷走了出去。
晚上許世傑再次走到房間的時候,牀上的人並沒有在像以前一樣他一進來就問他什麼時候鬆綁他,許世傑有些奇怪的走到了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