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教室裏,於欣瑤託着下巴,美眸眨巴眨巴,懶洋洋道:“說吧,怎麼處理,一共十個名額,上交了二十七份貧困申請。”
陳逸翻閱着手中的申請書,也是頭疼,這麼多人申請,而且各個材料都準備的十分充分,怎麼一下子冒出了這麼多貧困人口。
“早知道我也交了,你說怎麼辦吧?”
陳逸也一臉無奈道。
於欣瑤擼了一把袖子,露出潔白的皓腕,拿過申請書。
“只能一個一個排除,找到最佳的選擇了。”
兩人沒有辦法,只能挨個看貧困申請,希望從申請書中看出一些門道。
越看越尷尬,寫得那是一個悲慘,簡直不可置信,慘的人生一片黑暗。
“把那些一看就是抄的編的拿出來,寫得太過分了。”
於欣瑤皺着眉頭,生氣道。
陳逸搖搖頭,把手上的申請書放到一旁,繼續看下一份。
“這個是你們宿舍的女生吧。”
陳逸把手中的申請書遞給於欣瑤。
於欣瑤接過一看姓名,說:“是我們宿舍的,她家也算不窮,也就一般,先看,如果有名額的話就給她吧。”
陳逸可不會反對,聽這意思,這個女生跑不了,絕對有她的名額。
“你們宿舍的。”
陳逸拿過一看,是雨澤的申請書。
“我熟悉他,給他。”
於欣瑤立馬道:“行。”
挑挑揀揀,選出了大概十份申請書。
於欣瑤再次掃了一下名單,猶豫道:“會不會有些不太好,賈風他們宿舍六個人一個都沒有。”
“他們宿舍五個人寫得太誇張了,而且看起來也不像啊。”
於欣瑤立馬道:“這可是你說的,行,那就這麼先定了。”
兩人整理整理,大概先初步確定了十個名額。
不過距離上交的日期還有幾天,因此並沒有着急上交。
弄完助學金的事情,陳逸就接到了蔣雅雯的電話。
“陳逸,你快來,出大事了。”
蔣雅雯的語氣十分着急。
陳逸趕緊問道:“怎麼了?”
“丫丫出事了,你快來啊。”
“等着我,我馬上到。”
陳逸迅速來到出租屋,打開門,蔣雅雯上前就拉住他的手,直奔臥室。
陳逸定睛一看,牀榻之上,一道玲瓏曼妙的嬌軀,散發着淡淡的光暈,肌膚雪白滑膩。
牀榻上的女子呼吸平穩,面色紅潤,屋中瀰漫着一股清香。
“這是?”
陳逸不敢確認道。
蔣雅雯解釋道:“今天喫完飯後,丫丫突然暈了過去,然後就發生了這種情況。”
陳逸皺起眉頭,目光再次落到牀榻上,此時的丫丫的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小女孩變成了十六七歲的大姑娘,而且神識能清晰感受到她嬌軀內部蘊藏地渾厚力量,正每時每刻間發生着鉅變。
陳逸目光閃爍:,暗暗道:“看來丫丫真是楊家的未來兒媳,否則沒有其他解釋了。”
“這套法訣真是神奇,竟然能返老還童,看來丫丫的身份也不是很簡單。”
“丫丫不會是妖怪吧?”
蔣雅雯突然問道。
“不會。”
“你怎麼知道。”
陳逸回過頭,說:“這世界上哪有妖怪啊?”
“雅雯,看着我的眼睛。”
陳逸突然輕柔道,眼神變得深邃幽寂,全身散發着淡淡的氣息。
蔣雅雯的眼神變得迷離,眨眼間暈倒了過去。
陳逸上前摟住她的嬌軀,而後將她放到了沙發上。
再次回到房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望着牀榻之上的嬌軀,打着鬼主意。
驀然,丫丫突然睜開眼睛,氣勢猛地一邊,雖全身赤裸,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犀利的目光緊緊盯着陳逸,紅脣輕啓,噗,嘴角吐出一口鮮血,威嚴一閃而過,下一刻又變了一個人。
一雙明亮的眸子看向陳逸,猶如剛打磨般的寶石一般,清澈明亮,面頰之上掛着淺淺的笑容。
玉指放到脣前,黛眉緊顰,拉動人的心絃,令人心生憐愛。
“你是誰?”
陳逸眉毛一挑,略有些懷疑,試探道:“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是什麼?”
丫丫的美眸眨了幾下,懵懂道。
真的失憶了?陳逸還是有些懷疑,繼續問道。
“丈夫就是可以陪你做遊戲的人。”
“做遊戲?”
丫丫歪歪頭,頭猛地痛了起來,片刻後,嘟着櫻桃小嘴:“我的頭疼。”
陳逸上前,運轉體內的欲符,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丫丫鼻翼輕輕一扇,驚訝地撲了過來。
“你好好聞啊。”
丫丫赤裸裸地撲進陳逸的懷中,絲毫不介意,使勁的嗅着清香。
看來是真的失憶了,而且更加嚴重了,陳逸的手掌緩緩落在丫丫的光滑的後背,觸感極佳,猶如牛奶般的質感。
幾分鐘過後,丫丫縮在陳逸的懷中。
她抿着嘴:“你是我的丈夫,我要每天陪你做遊戲,丫丫聰明嗎?”
丫丫抬起下巴,兩隻眼笑成了月牙。
從櫃櫥裏找到蔣雅雯的衣服,幫助丫丫穿上,倒還算合身。
突然,傳來一道咕嚕咕嚕的聲音。
丫丫臉色緋紅,害羞道:“我餓了。”
“好,等着。”
陳逸走出臥室,手指屈指一彈,一道靈光閃現。
蔣雅雯悠悠一轉,睜開了眼睛。
揉揉惺忪的眼睛:“怎麼了?”
動作一頓,趕緊問道:“丫丫呢?”
陳逸努努嘴,說:“臥室裏。”
蔣雅雯風風火火地闖進屋裏,過了一會,蔣雅雯就走了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
陳逸是一問三不知。
“反正丫丫還在,這事以後再說吧,她餓了,先做飯。”
蔣雅雯也沒辦法,只好先做飯。
喫完飯,丫丫早早的入睡。
蔣雅雯和陳逸早就肌膚相親,除了最後一步沒有發生,其他的都一清二楚。
所以,兩人躺在一張牀上,蔣雅雯憂愁道:“怎麼處理啊?”
原本以爲丫丫是個小女孩,誰知道今天突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所以她的內心還有一些恐慌。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陳逸毫不在意道,身體一翻,壓了上去。
“不要,你說好的。”
蔣雅雯驚呼道。
“那是以前。”
陳逸半強迫地來了個偷襲,強行進入了蔣雅雯的體內。
他飽經風雨,調情技術已經練得爐火純青,蔣雅雯漸漸地適應了,室中生春,伴隨着節奏感的音聲。
有一朵花綻放了。
蔣雅雯此時已經顧不得懊惱,神魂已經飛上了天,陶醉在無盡的衝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