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璃一覺睡到大天亮。
自己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做了很多事情,但是腦海裏都記不清了。
自己一睜眼就看見了阿蘭正在望着自己,她晃晃腦袋重新躺會了牀上,喃喃自語的說到:“啊啊,又做夢了,我這幾天怎麼都是怪夢。”
誰知道看着她的那個人突然笑了,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臉上。
預期略帶寵溺的說到:“小懶蟲,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你還不起牀,什麼時候了還做夢,快點起牀幹活了!”
一巴掌拍在臉上竟然還真的有點疼。
顧璃睜開一隻眼睛伸着懶腰,她湊近對方捏了捏阿蘭的臉蛋。
觸覺以及感受到的都非常的真實,顧璃咧咧嘴說到:“額,這真的不是幻覺?”
“拜託,你連幻覺和真實的事情都分不清楚了。”
盤腿坐在牀上的顧璃,揉着自己的眼睛說到:“最近做了太多的夢,有時候一睜眼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做夢還是真實的。”
一想到前幾天她發病的樣子,阿蘭眼神中閃過一些心疼。
你看,有時候太看重感情就是這樣的下場。
“好了,你現在不是做夢,睡了整整兩天了應該起牀了,活動活動筋骨,不然的話你就要退化了。”阿蘭說話間就往外面走去。
顧璃穿着睡衣也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去。
剛剛到門口位置就震驚了,她打量這外面的走廊,猛地轉身看看熟悉的房間,驚訝的說道:“這不是我自己的房間嗎?”
“對啊,你不在自己的房間還想要在那裏。”
顧璃指着對方滿臉都是被背叛的感覺:“騙人!你還說這不是做夢!”
“這哪裏是做夢啊,這些都是真實的啊。”
“扯淡,我昨天晚上還在樊城四姑娘山下面呢,今天醒過來就在帝都了,我瞬間移動啊!”
阿蘭看着面前有些走火入魔的人,雙手捧着她的臉問道:“你睡覺的時候是幾號?”
“十二號。”這個日子絕對不會忘記的,凌霄就是這天死亡的。
“你看看。”
手機上面清晰地寫着十六號,顧璃泛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日期也是十六號,並且上面還有方玉寧、時雲海等人的電話。
不過都已經停留在兩天前了。
我竟然活生生的睡了四天,這四天怎麼來到這裏的顧璃都不記得了。
好在旁邊有一個進行提示的阿蘭:“你在樊城喝醉了酒,圖難他們着急回來,就直接報了一傢俬人飛機帶着你回來的。”
“等你回來之後酒還是沒醒,嚷嚷着繼續喝酒,歐夜辰這幾天估計沒在家,一不小心沒看住你又把自己給喝醉了,還說要拜祭誰誰的在天之靈,必須要不醉不歸之類的。”
一陣陣的冷汗從額頭上下來了,這確實是自己會幹的事。
“那然後呢,你又是爲什麼在這裏?”
阿蘭無奈的攤攤手:“我們和歐夜辰都害怕你這樣下去會被酒精給泡飯了,於是我覺得來陪陪你,順便還讓你幫我一個忙。”
“我能有什麼幫上你的忙?”
阿蘭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一份名單來:“我想要去這些店裏面試試婚紗。”
那些店名顧璃都不認識,但是看起來並不是什麼奢侈品牌子。
抬頭看着阿蘭眼睛裏面閃閃發亮的光芒,顧璃想着夢境就夢境吧,無所謂的。
兩個人從中午喫了飯開始轉悠,阿蘭挑選出來的這些婚紗店都是平價品牌,按照她現在的身價友情專門設計師設計上幾百條拿到她面前挑選都綽綽有餘了。
可她就是在乎這些小女孩的東西。
逛了將近二十幾家商場,阿蘭依舊興致勃勃的,看上去根本不是出來買婚紗的就是試婚紗的。
顧璃擺擺手表示自己真的走不動了,咱們先喝瓶水休息一下。
正當想要去便利店買瓶飲料的時候,沒想到卻遇到了熟人。
“顧小姐,好久不見。”
顧璃看見面前的人,有些意外的客套這:“哎呀,方乾先生好巧啊。”
方乾依舊是那副高大帥氣的樣子,泯然於衆人等你接近他的時候卻發現他又有些與衆不同,可讓她闡述又說不出哪裏不一樣來。
兩個人打招呼的時候,旁邊的阿蘭也正在看着他。
方乾倒是很直接:“不巧,我是關門在這裏等你的。”
“恩?等我幹什麼?”等一下,你怎麼知道我要來這裏?
環顧了一週,方乾的眼神好像在忌憚什麼:“顧小姐,請問您現在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顧璃目光看向了今天的主角阿蘭,後者無所謂的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三個人來到二樓商場內的咖啡館。
等到坐下的時候,顧璃就迫不及待的開問了:“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對方放在桌子上一張照片:“您認識這個男人嗎?”
照片極其模糊不清楚,偷拍的水平着實不高,但顧璃還是認出了照片裏面的人,也對,在靠近一點點的話就被對方的警惕性給發現了。
她放下照片的時候說到:“朝聞道。”
“朝聞道涉險殺人已經被警察局給刑拘了。”
一下子顧璃就呆立在原地了,額?這種事情自己簡直前所未聞。
過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那真是太可惜了,等到晚上的時候我會拎着飯盒去看看他的,畢竟朋友一場,讓他好好保重。”
方乾也被她的反應給逗笑了:“雖然朝聞道先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這次的死者並不是朝聞道害死的,他是被誣陷進入監獄的。”
啥?朝聞道不是門徒的人嘛,一個黑社會竟然被誣陷了。
顧璃大腦拒絕相信,就好像別人告訴你,東街專門殺牛的屠戶被狗給咬了一樣的道理。
開什麼玩笑,你知道還問到是誰嘛,要是自己被陷害殺人還被警察給戴進去了,估計都要羞愧到自殺了,顧璃猜測的一丁點錯都沒有,現在的朝聞道差點就在監獄裏面的羞愧自盡了。
她搖頭笑了笑:“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