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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毒****
第二百三十九章
薛成安不置可否,在一連串的警告下他也確信這個奇怪的女人不會對碧凡做什麼,當下按照她的說法去後面提來了熱水。心裏還有些狐疑,按照這個女人的說法,碧凡是因爲中了些許**藥,按道理來說並不應該有這樣大的反應。
而她臉上那些紅紅的斑點又是怎麼一回事?
薛成安雖然心下難安,卻是手腳麻利的將熱水提了過來。
待他過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古怪的女人用幾根奇怪的針在銅片上來回摩擦,那針的尖頭部位還有些許灼熱的紅色。
“提來了就放在一旁,將她的身子扶正。”侏儒女人不由分說的吩咐薛成安。
薛成安也不遲疑立刻按照她的說法做了起來,再次抱起碧凡的時候,只覺得她的身體滾燙,他詫異的問了一句:“怎麼會這樣?”
那侏儒女人此時也是皺着眉頭:“她體內有五貝子,那是在極寒的地方纔會生長的珍貴藥材,只是她這一回中的毒卻是極熱,這一熱一冷,若不是她有極強的生命力,只怕根本就撐不到現在,真不知道是誰下了這麼重的手,真可謂是連環毒”
這位古怪的女人自從知道了碧凡的身上,對待碧凡體內的毒就更加認真了,一想到有誰敢對南韓下一任女王動手腳,心裏就氣的要罵娘。
“下毒的人都不得好死,祖宗十八輩都被他把德給缺死,生個孩子不男不女,就算有了男孩也沒有人給他養老”這女人越罵越起勁,也是好長時間沒有說過這麼多話,她有些不習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這才注意到薛成安面色古怪的望着自己。
她神情一頓,臉上沒來由的紅了,卻又想到了什麼隨即很遺憾的搖頭道:“你的確好看,可是你是下任女王的夫君,我毒****可是不敢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你別在這樣看我,不然我保不準自己動了心,做出什麼後悔的事情來。”
薛成安愣了一下,這才知道這個奇怪的女人的名字是毒****。
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談虎色變的最毒女人,毒****。
不過薛成安神色古怪不是因爲看上了這個奇怪的女人,而是這個毒****的咒罵實在是有些好笑,若說這施毒者是誰,他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確定,但是冷靜下來,他也分析了一番,最有可能就是落在後面的太上皇和紅英姨媽招來的父親當年的老部下。
這些老部下在北韓等了這麼多年,難免心裏會動搖,做出什麼舉措也在所難免。
倘若下毒者真是太上皇,那他的子孫可就是薛成安,若說沒有兒女,碧凡肚子裏可正有個小生命正在茁壯成長。
看薛成安不說話,只是眼神專注的望着碧凡,那毒****也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都沒有用。
一手搭在碧凡的脈上,一手在銅片上輕輕敲打。
不停的用針紮在碧凡的手腕處,只見碧凡臉上的紅點點像是受到了指引一樣,竟然順着臉頰肩膀,胳膊一路留向手腕處。
最後在那小小的針眼中留在了銅片上。
而碧凡的面頰上則是慢慢的出現了紅潤。
“你扶着她,不停的用熱水擦拭她的臉頰。”毒****似乎是換了一個人,此時眼神專注的望着碧凡,對旁邊的薛成安高聲說道。
薛成安很快擰好帕子在碧凡的臉上輕輕擦拭,只見那白色的錦帕上竟然擦出來的都是紅色的類似於豌豆大小的顆粒。
那原本是****的汗珠竟然在轉瞬之間變成了豌豆大的顆粒,不得不讓薛成安驚訝。
好半天那毒****才鬆了一口氣:“好險,好險。幸好你遇見的是我,幸好來的及時,不然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救好她。”
聽到毒****這樣說,薛成安一直提起來的心也終於放回了肚子裏,毒****名震江湖不緊緊是因爲心狠手辣,用毒技術高明,更重要的是她解毒的本領也是數一數二的。
毒****是個身高不足三尺的女人,那不老的容顏總是令人以爲她是個單純無害的小女孩,江湖上沒有一個人見過毒****的真面目,據說見過她的人都逃不過死這一條路。
似乎是猜到薛成安的想法,那女人扭扭捏捏的擺着身子:“其實你和她都不是外人,我在你們面前自然就不是那個什麼毒****,你叫我小蛛就好。”
薛成安點點頭卻是說道:“碧凡究竟中了什麼毒?怎麼這樣嚴重?”
“卻是很嚴重,不僅僅是要她死,下毒人可真是做了很多設想,就連萬一碧凡沒有中毒,僥倖醒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陪葬。”小蛛皺着眉說道。
薛成安卻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摸樣。
那小蛛看着好奇:“怎麼你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一點都不關心的?”
“只要碧凡平安,什麼都不重要。”薛成安淡淡的回了一句,手愛憐的摸着碧凡柔順的長髮,
小蛛看的兩個眼睛都要掉出來,恨不得立刻撲到薛成安身上:“你別在說了,你有哥哥或者弟弟沒,我一定要嫁給他。”
薛成安也覺的這個女子雖然脾氣古怪,卻也不失真性情,雖然想到了浩宇,但他知道浩宇對香寒的感情,也明白自己家的男人都是一顆情種,認定了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他想了想卻是問道:“能看出來這毒是怎麼配的麼?”
小蛛轉了轉眼珠得意的一笑:“要是問這個你可算是問對了人,我要是說不知道,恐怕這個世界上能知道的人就乾脆沒有,說來還真有些不好意思,這毒是我配的。”小蛛說完這句話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生怕會被薛成安怪罪。
薛成安抱着碧凡平躺在牀上,給她蓋好錦被,確定碧凡已經平安,這才問道:“你可告訴過什麼人?”
小蛛看着自己的手指頭,像是在認真的思索,緊接着又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說道:“不對啊,這毒藥我配好之後,還沒有給誰用過,就是有一次,一個賣茶葉的漢子深得我心,我瞧着他手無縛雞之力,就給了他一點,讓他防身用。”
薛成安想到她說的漢子立即問道:“可是皮膚黝黑,臉型很寬,眉間有一道像是刀劍砍傷的十字型傷疤?”
“咦,好像就是他,那個傷疤很容易讓人記住他,你認識他?”小蛛將銀針一面收好,一面看薛成安將那晴水手鐲戴在碧凡手腕處。
薛成安不在言語,只是眉間那股隱隱露出了戾氣卻是怎麼也遮蓋不住。
他所描述的人,正是先前跟在太上皇身邊的那個父親的老部下,賣茶葉的老部下。哼,他怎麼會是手無縛雞之力呢。“難道以你的功夫竟然看不出他是個高手?”
“你也知道我一看見好看的男子,就會失去判斷力,錯了也正常。”小蛛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
薛成安看着她又想起來了一件事:“你爲什麼會在這兒開了醫館?”
“還不是答應了那個漢子一個要求,你也知道我黑****名聲雖然不好,但是遇見對胃口的人,只要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向來都是一諾千金的,那漢子說等有朝一日,若是中了這個毒的人到我這醫館來求救,請我一定不要施以援手。”小蛛一邊說,一邊張大了嘴,很明顯她也看出來這是一個巨大的圈套。
在很早以前就開始的局。
“那漢子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他等的就是今天?就是爲了讓我在這裏殺了碧凡?”小蛛不敢置信的說了一句。
薛成安的眉頭卻是越皺越深。
如果單單是太上皇下的毒手,還好說一些。
可是父親的這個老部下在多年以前早就這樣做,爲的究竟是什麼?
“你是什麼時候見的他?”薛成安問了一句。
小蛛歪着頭仔細想了想:“確切的說距今有三年零五個月了。”
三年零五個月之前正是薛成安在外和北韓對峙的時候,也就是那個時候軍隊裏的氣氛便有些奇怪。
正想着,小蛛卻是突然想到了:“對了,上個月的時候,他還來了一趟,給我帶了些茶葉,還說其實馬兒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茶葉的香味,越是千里馬,越喜歡這個味道。”
薛成安這下才突然想通了。
千里馬,老黑,茶葉,下毒,這些鏈接起來不就都是老黑他們能夠那麼順利的帶走千里馬的原因。
看來北韓的野心不小。
“還記得什麼沒有?”薛成安淡淡的問道。既然心裏有了答案,自然是要將事情在心中過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被忘記的地方。
“有有,我這裏還有他給我留的茶葉,我記得他說是從天啓陳府帶來的。”小蛛一邊說一邊就去藥材那邊找那個漢子帶來的茶葉包。
“天啓陳府?”薛成安唸到。
小蛛以爲薛成安不知道就很耐心的給他解釋到:“你不知道麼?天啓有名的陳府不就一個麼?我記得碧凡以前也是陳府的,就是不知道這個陳府除了是皇家的親家之外什麼時候又開始做了這茶葉生意,真是將眼光放的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