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輕輕的轉動着戒指,滿心歡喜的看着。
“我看的是設計,是送給我戒指的這個人,纔沒有那麼膚淺呢。”
她說着,李奇連忙附和着,點了點頭。
“當然,你跟外面的那些女人根本不一樣,這就是我爲什麼想要跟你一直在一起的原因。”
一番話,成功的取悅了她。
伸手,她捏住了他的臉頰,上前輕輕的啄了一下他的臉頰。
“算你會說話。”
眼底,滿是小女人的幸福。
小屋子裏,兩個女人也有些羨慕的聽着外面的對話。
舒然然看着蕭華羨慕的模樣,忍不住說了一句,道。
“嫂子,你還羨慕啊?我哥不知道對你有多麼好!婚禮那麼美好,而且,戒指也是獨一無二的定製版。”
說着,舒然然回憶起了他們結婚的那一天,真的有些可惜了。
那個時候,如果她沒有受到了那個壞女人的挑撥,也許,早就和蕭華玩成了一團。
哪裏會在這個時候,覺得自己太任性了,沒有參加完全部的婚禮而後悔呢?
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蕭皓睿上前,輕輕的攬住了她。
“我沒事。”
回頭,她輕輕開口,有些故作堅強的說着,道。
“嘴硬。”
蕭皓睿壓低了聲音,不讓其餘兩個人聽見。
微微紅了紅臉,舒然然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看着他們甜蜜的模樣,蕭華搖了搖頭。
“你還說我呢,你跟我弟的好事將近,說不定,過一個月後,在這裏求婚的人就是你們兩個人了。”
不記得自己的婚禮是什麼模樣,估計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
爲了掩蓋過去,蕭華連忙轉移了話題。
只不過,眼底小小的落寞,還是被舒景傅捕捉到了。
“切,纔沒有可能呢。”
舒然然這麼說着,其實還是有些許的期待。
只不過,蕭皓睿卻沒有開口說些什麼,她總不能夠厚着臉皮,去問他什麼時候可以跟自己求婚。
而且,他們的問題都還沒有真正的解決成功了。
想了想,舒然然很是惆悵。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連忙湊上前去,準備再聽什麼,卻因爲位置,兩個人有些爭鬧了起來。
悲劇發生了……
不知道是誰按下了門的開關,竟然兩個人都直接往外衝了出來。
反應過來的時候,蕭華整個人都愣住了,連忙鬆開了自己的手。
“我什麼都沒有做!”
正甜蜜的抱在了一起的李奇和夏波兒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麼。
就被他們突然間衝了出來,打斷了。
李奇有些埋怨的看着這夥子人,什麼時候出來不好,偏偏是這個時候。
愣愣的看着突然間出現的四個人,夏波兒整個人都回不過神來。
“你…你們?”
她不解的回過了頭,看向了李奇。
“他們是我叫過來幫忙的,剛剛你沒有來的時候,是他們幫忙,把整個包廂都佈置了的。”
說着,李奇感激的看了一眼他們。
輕輕點頭,夏波兒表示知曉。
看了一眼他們藏身的地方,頓時臉紅了起來。
“你…你們剛剛都在哪兒嗎?”
有些不太確定的詢問着,夏波兒有些希望他們的回答是不。
但是,舒然然卻輕輕點了點食指,吐了吐舌頭。
“對呀。”
自己偷聽,卻還被發現,這樣子的事情也太尷尬了吧。
不過,舒然然卻還是厚着臉皮的回答了。
“那…那豈不是我們說什麼,你們都可以聽見了!”
夏波兒有些崩潰的說着,整個人害羞得快要冒煙了。
不忍心的看着夏波兒,蕭華看着舒然然點頭,有些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倒向了舒景傅的懷中。
“不要跟別人說,我認識你妹妹了。”
舒景傅好笑的看着她,輕輕搖頭。
“好了,好了,沒關係的,這個包廂的隔音很好的,我相信,他們也沒有聽見什麼。”
看着夏波兒越來越紅的臉頰,李奇連忙站了出來。
就怕等會夏波兒會因爲這件事情,而一直抬不起頭來。
夏波兒有些遲疑的看着蕭華,想要聽見她親口回答自己。
“華華,這是真的嗎?隔音了?”
看了一眼她身後擠眉弄眼的李奇,蕭華笑了笑,點頭。
看來,她真的不用擔心太多。
因爲,那個人是李奇呀!
是舒景傅的好兄弟,也是舒景傅培養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差呢?
“那就好,那就好。”
拍了拍胸脯,夏波兒安心了下來。
舒然然也沒有再沒有眼色的出來說一句,他們是騙你的,我們都聽見了。
因爲多了四個人,所以他們只好轉移了一個包廂,六個人坐了下來,慶祝着。
“我來打個樣。”
剛坐下來沒多久,蕭華便端起了酒杯,笑着看衆人,道。
“祝我的好朋友夏波兒可以和李奇和和美美,幸福快樂。”
看着夏波兒不好意思羞紅了的臉,實在是很少見。
因爲她敬酒,所以當事人不得不站了起來,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了。
舒景傅看着蕭華喝下了整整一杯酒,輕輕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着。
“你沒事吧?”
蕭華偏頭看向了他,不解的搖了搖頭。
“沒事呀。”
拿過了她的酒杯,舒景傅怕她等會再控制不住,繼續喝酒了。
“不好再喝了,喝太多了,等會醉了怎麼辦?”
不滿的嘟了嘟嘴,蕭華道。
“不是有你在嗎?不會出什麼事情的,而且,今天這麼好的日子,我如果不喝上幾杯的話,你覺得波兒到時候會放過我嗎?那時候,喝的酒可就更多了。”
她有理有據的分析着,倒是讓舒景傅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反正,她怎麼說,都是有道理的了。
“別喝多。”
將酒杯重新還給了她,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
說着,她連忙倒酒,湊到了夏波兒的面前,又說了一大堆的話,喝下了滿滿又一杯。
看着這一幕,舒景傅的眉頭鎖得更緊了,周身的氣壓在慢慢的下降。
他這個樣子在旁邊,蕭華想要放下心來喝酒,也喝不成了,只好吐了吐舌頭,道。
“不喝了,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