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蕭華的心底頭還有些別的事情沒有告訴給他聽了。
蕭華雙手微微搓着膝蓋,思考着。
“我也不是故意想要瞞着你們,只不過,不想要你們擔心,既然你們知道了,我自然是會乖乖的告訴你們的。”
聽見她這麼說,蕭皓睿他們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說吧。”
看着蕭華,他們不容許在她的臉上看出一點點欺騙的表情。
想要知道的,是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真相。
“事情是這樣的……”
蕭華絮絮叨叨的講述着自己失憶的經過,還是之後發生的一些事情,因爲一些意外,她的記憶也恢復了一些。
記得家裏面的事情,還有夏波兒的事情,偏偏忘記的就是舒景傅。
聽完了所有的一切之後,舒然然有些同情的看向了舒景傅。
她真的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蕭華失憶了。
因爲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那種互動,依舊是甜甜蜜蜜的。
而且還有一點,他們以爲舒景傅他們兩個人永遠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誰知道,這背後竟然還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
現在看來,舒景傅比他們還要多苦難了。
“你們不要這樣子看着我,我沒有覺得哪兒不好,以前的事情,忘記了就忘記了,重新開始就好。”
邁開長腿,舒景傅雙手插兜,走了過來。
看着舒然然同情的表情,有些彆扭,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只是,我沒有想到過,你們竟然還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幹嘛一開始不告訴我呢,說不定,我有什麼辦法!”
“你有辦法?”
挑了挑眉頭,舒景傅問道。
突然間,挺直了的腰慢慢的弓了起來,她搖了搖頭。
“沒有。”
舒景傅白了她一眼。
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爲她有什麼辦法,心底頭,竟然還萌生起來了希望。
有的時候,舒景傅也十分懊惱!
怎麼偏偏所有的記憶,她都想起來了,可是他的就沒有呢。
後來,也就想開了。
也許是愛得狠了,纔會忘記的。
“不過,以前的事情不記得也好,畢竟,你們走在了一起,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了,倒不如,重新開始來得好呢。”
舒然然這麼想着,旁邊的幾個人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都知道她經歷了什麼過,所以才更加不希望。
只不過,蕭華自己卻忘記了。
看着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她心底頭好奇極了。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之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了,怎麼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失憶之後,並不想要我恢復記憶。”
越是這樣,蕭華就越想要知道。
撓了撓後腦勺,舒然然不知道該怎麼勸說纔好。
“姐,我們現在這樣子不是挺好的嗎?只要現在平平安安的,又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那就好了呀。”
蕭皓睿坐在蕭華的身旁,緊緊的摟住了她。
“可是,我也想要知道自己以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呀,你們也不能夠一直阻止我,不讓我恢復記憶了吧。”
有些委屈的說着,她以爲,他們可以幫忙。
卻沒有想到爲了她,竟然那麼的抗拒。
“算了,一切就讓它自己發生吧,如果記起來了,那就記起來吧,如果真的記不得,那就算了。”
舒景傅比他們幾個人還要淡定很多,聽着他們說,也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見他都這麼說了,舒然然他們哪裏還敢有什麼意見,只是點了點頭。
轉頭,夏波兒看了一眼身旁。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奇已經走到了門口去接電話,臉色很是嚴肅和難堪。
有些擔心的走了過去,夏波兒剛準備拍一拍他的肩膀,他就已經轉過了身來。
看見她,便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
出於擔憂,她便詢問了一句。
李奇一臉嚴肅的看着她,讓她的心底頭很是慌張。
“發生了什麼了嗎?”
因爲不安,所以才又問多了一句。
咬了咬牙,李奇一字一句,道。
“她想要見老大。”
“誰?”
話音未落,她便又急着道。
“在牢中,除了顏心悠,也不會有別的人了。”
李奇說着,看向了包廂裏頭的人,緩緩走了過去。
剛要開口,就被夏波兒拉住了手臂。
“你就這麼說了嗎?”
她小聲的詢問着,心底頭有些擔憂。
現在,舒然然他們才知道了蕭華失憶的事情,她剛剛纔對付完了這件事情,已經疲憊不堪了。
看了一眼蕭華,她疲倦的躺在了沙發裏。
李奇湊到了舒景傅的耳旁,壓低了聲音。
“老大,顏心悠想要見你。”
一句話,成功讓舒景傅的臉色緩緩冷峻了起來。
他忍不住笑了。
“她要見我?”
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思想要見他。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判了多少年了,她竟然還想要見他。
如果不是看在她瘋了的份上,舒景傅絕對不會讓她那麼容易過的。
更何況,失去了自由,本來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別說對於一個瘋子來說了。
“是。”
李奇點了點頭,摸不透舒景傅的想法。
“你們在偷偷摸摸說什麼呢?”
微微睜開了眼睛,蕭華看着他們竊竊私語,忍不住靠了過來,好奇的詢問着,道。
“沒什麼。”
摸了摸她的臉頰,舒景傅看見她,臉上的表情慢慢的變得溫柔了起來。
跟剛剛聽見了顏心悠的名字的時候,判若兩人。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夏波兒只怕都不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變臉的速度竟然是這麼快速的。
一直聽說,卻從來沒有見過,今天是真的長了知識了。
“你們明明就是在說點什麼,爲什麼不告訴我呀!”
蕭華不悅的看着他,因爲她聽見了好像有人要見他。
便直接的問着,道。
“誰要見你呀?”
“沒,不見,誰要見我,我都不見,我沒有那個時間,我要陪在你身邊。”
舒景傅說着,將她輕輕的拉在了懷中,順毛一般的順着她的後背。
“爲什麼不見?我又不讓你不見,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不解的抬頭,看着他。
“沒什麼重要的人,有什麼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