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舒景傅沒有少受折磨。
雖然是開着車子,但是他卻要分心出來照顧她。
一會兒,她便醉醺醺的爬了過來,嚇得舒景傅很是害怕她按下了什麼東西,連忙將她又按回了座位裏。
一會兒,又說想要吐了。
舒景傅連忙將車子裏的垃圾桶給她,讓她抱着。
果不其然,剛遞給了她,她便吐了一車子的味道。
即便是這樣子,舒景傅也不敢開車窗。
因爲是夜晚,風有點大,加上開車,只怕蕭華等會又要頭痛了。
一車子的味道,她自己本人都受不了。
嚷嚷着,想要開車窗。
“開嘛開嘛。”
她喝醉了以後的小動作,完全都是無意識的。
舒景傅只是將她按回去了,讓他老老實實一下。
過完,他連忙加快了車速,回到了別墅裏。
結果,到了的時候,他有些哭笑不得了。
原本鬧騰着的女人,已經安安靜靜的睡着了。
舒景傅只好自己抱着她上樓,認命的給她洗漱,刷牙,換上了衣服。
這個過程中,蕭華醒來過一次,搗亂着,不讓他碰自己。
不過,最後還是被舒景傅禁錮住了雙臂。
做完這一切,舒景傅累得氣喘吁吁的。
給自己洗了一個澡,也躺回了大牀裏。
以爲蕭華是睡着的,他一手將她給撈回了身邊。
“你會不要我嗎?”
剛剛閉上了眼睛,就聽見了蕭華的一個問話。
舒景傅看向了她,發覺她呆呆的看着前方。
“不會。”
堅定的說着,他緊緊的抱住了她。
蕭華滿足的笑了一下,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正當她迷迷糊糊的準備入睡的時候,她隱約聽見了一句話。
“就算是負了全世界,我也絕對不會負了你。”
嘴角的幅度,更加上揚了。
蕭華做了一個特別甜的夢,夢中,她的生活沒有顏心悠,沒有舒林偉,就跟舒景傅那麼認識了。
夢中,沒有任何的黑暗,他們在一起了之後,沒有任何的曲折。
她順順利利的將自己第一個孩子給生了下來,是個可愛的女孩。
舒景傅十分疼愛自己的這個女兒,更加愛過了她。
可是蕭華卻一點兒也不嫉妒,反而覺得特別的美好。
等到了女兒終於長大了一點,學會了說話的時候,她會軟軟糯糯的叫自己一句“媽媽”。
那一刻,她的心都化了。
只是,夢中的美好,卻還是會消失的。
舒景傅一早醒來,便看見了她嘴角甜甜的笑容,就知道了她特別是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沒有打斷,他就這麼看着她。
蕭華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是他的時候,小小的出神了一下,還墜落在夢中,沒有清醒過來。
“女兒呢?”
她輕聲開口,道。
看着她的舒景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她還在夢中。
臉上,滿是糾結和悲痛。
原來,她這麼甜蜜的夢中,竟然有他們的孩子。
看着舒景傅的表情,蕭華才慢慢的清醒了過來,連忙坐了起來。
她緊張的看着舒景傅,擺了擺手,道。
“我剛剛做夢了,夢到了一切奇怪的東西,你不要誤會。”
看着她着急的模樣,舒景傅連忙笑了一下。
“我知道。”
摸了摸她的腦袋,他關心的問着,道。
“頭痛嗎?”
昨晚喝了那麼多酒,舒景傅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她今天一早起來,肯定會頭疼。
果不其然,蕭華這才捂住了腦袋,一臉的痛苦。
“有點。”
咬了咬脣,她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讓你喝那麼多酒。”
見她的樣子,明顯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忘記了的。
吐了吐舌頭,蕭華連忙將他遞過來的醒酒藥給喫了。
“因爲高興嘛。”
想到了夏波兒已經結婚,成功的進入了他們結婚的陣營中,她怎麼能夠不高興呢。
說起來,她倒是有些好奇,昨天晚上夏波兒的新婚之夜是什麼樣子的。
想着,壞笑了起來。
“你說,我現在打電話給波兒的話,會是什麼樣子的呀。”
她揚了揚手中的手機,好奇的說着,道。
看着她不懷好意的笑容,舒景傅無奈而又寵溺的搖了搖頭。
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永遠就像是小孩子一般,怎麼讓人生得了什麼氣。
“可能還在睡覺。”
結合他們結婚的經驗,舒景傅說着。
“我有點想要拉波兒出來,喝喝下午茶。”
這麼說着,蕭華連忙做出了行動,打了一個電話給夏波兒。
還在睡夢中的夏波兒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接聽了電話。
“喂。”
聲音裏,滿是慵懶,分明是還沒有醒來。
“波兒,昨晚怎麼樣呀?”
蕭華有些壞壞的笑着,看着舒景傅走了過來,坐到了自己的身邊,連忙將手機揚聲。
他們兩個人都這樣,沒有任何的祕密。
“什麼怎麼樣呀!”
聽見了蕭華的聲音,夏波兒徹底的醒了。
看來,這個電話,很是不懷好意。
夏波兒坐了起來,看見了滿地的狼藉,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
昨晚晚上,剛剛進來的時候,李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很是狼性。
將她一把撲倒了,也顧不得那麼多,竟然將她的婚紗給直接撕碎了!
想想,夏波兒就有些肉疼!
那件婚紗多貴呀,被說撕碎了,就這麼撕碎了。
不過,這些話,她肯定不能夠跟蕭華說的。
不然的話,對方可是會狠狠的調侃自己一番,不讓自己臉紅,便不罷休。
“還用說嗎?當然是新婚夜,有沒有什麼刺激的事情呀。”
翻了一個白眼,蕭華這麼說着。
“沒有,沒有。”
夏波兒的臉頰已經是一片通紅,卻還是嘴硬着,說道。
“真的假的?”
還以爲,自己這麼早,可以趁着夏波兒沒有防備的時候,多套一套她的話的,結果什麼都沒有。
蕭華十分的氣餒了。
看着她的模樣,舒景傅卻是笑了,十分的無奈。
“真的。”
夏波兒警惕的回答着,唯恐她又出了什麼招來。
知道自己怎麼問,也不可能問出點什麼了。
蕭華便直接跳過了這個問題,問點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