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你別說話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說着,歐陽書偉環抱住已經氣息奄奄的盧閔遠想要起身,卻被雙目通紅的胥華揚擋住了去路。
"阿遠是我的人,應該由我"他的話還未說完,眼前突然綻放開的一朵血花令他猛然僵住。看着已經昏死過去的盧閔遠胸口處,瞬間出現的如同資源豐富的泉眼般不斷往外湧着粘稠血水的槍眼,歐陽書偉和胥華揚的臉色都一瞬間變得煞白。
歐陽書偉緊抿着雙脣,望向幾米遠正拿着槍面目猙獰扭曲的人,對方手中的槍此時還冒着煙。他單手支撐着盧閔遠癱軟的身體,另一隻手微微一抖,一柄袖珍手槍自袖口滑出。他冷着臉,對着持槍人輕輕釦響扳機。
“唔!”持槍人扭曲瘋狂帶着些報復後得逞笑容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瞳快速收縮,身體飛速做出反應,往旁邊躲避,但是子彈仍舊打中了他的肩膀。
歐陽書偉看了眼目標人物竟然沒有一槍斃命,不由的微微皺了皺眉眉,復又提槍想要繼續。卻被陰沉着臉的胥華揚用手阻止。
眼神泛着兇光的胥華揚一手抓着歐陽書偉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幾米遠捂着傷口正看着瀕死的盧閔遠狂笑着的人,冷冷的說:“你送阿遠去醫院,他我來解決!”
歐陽書偉瞥了眼整個人都散發着暴虐氣息的男人,又低頭看了眼懷裏氣息更加微弱的人,沉默了幾秒鐘,收回了槍:“你最好祈禱阿遠能夠救回來!”說完,他抱起盧閔遠頭也不回的奔出教堂。
“這就是你想要的?”胥華揚面無表情的一步一步逼近,在他的面前蹲下,用手撫摸着面前人的臉,“路易斯,我以爲你已經學乖了,但結果卻是你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啊!”他一路沿着路易斯姣好的身材曲線撫摸到他的兩腿間,感受到手中的火熱什物時,胥華揚不由的眯了眯眼,嘴角掛上一絲冷笑:“真是沒有想到了,你竟然就有這樣的嗜好!”說着,他站起身,隔着褲子用腳踩在那根已然挺起的什物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一陣慘叫立刻灌入他的耳朵。他掏了掏耳朵,衝站在一旁的黑衣保鏢施了個眼色,幾人快速將路易斯制住,也也給堵了個嚴實。
“把他給我送到那裏去!對了,給他下面治療一下,我可不希望他在我發泄完前死了。”說完,他沒有再多看一眼下ti流着血,疼得全身打顫正怨恨的瞪着他的路易斯一眼,步履穩健的走向自己已經面色青白的新娘。
胥華揚蹲□,看着最早受傷,此時卻仍像個打不死的小強般堅強的睜着眼盯着他的愛玲娜,他玩味的扯了扯嘴角:“看樣子你對我可真夠執着的,不過你放心,在我打到目的前,你仍舊是我的妻子。在那之前,我會讓你好好的活着。”他瞄了一眼她已經不再往外流血是腹部傷口,“你也不想死不是嗎。”
教堂外傳來一陣陣警笛聲,胥華揚抬眼看了看窗外,伸手在愛玲娜的脖子上來了個手刀,本就硬撐着的她瞬間昏死過去。他瞥了眼姍姍來遲的警車,慢慢俯□,抱着臉上毫無血色的愛玲娜,一臉的悲愴。
一羣警察持槍闖了進來,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慘烈淒涼的畫面。身着殘破帶着血跡禮服的俊美男人通紅着眼,表情哀痛的跪在地上,顫抖着手撫摸着躺在地上腹部染血的白紗新孃的臉。被鮮血染紅的婚禮現場,和四散的慘死的賓客屍體襯得這對新婚夫婦的悽慘境地,這一切無不令到達現場目睹這一切的警察動容和同情。
現場所剩不多的幾個活人被之後感到的救護車急匆匆的送往醫院,一路上,被抬上救護車的胥華揚不斷的請求醫生們一定要救活他的妻子,令同車的救護醫生和護士感嘆他的深情,殊不知胥華揚此刻擔憂的卻是愛玲娜的死亡可能帶給自己的損失。
另一邊,歐陽書偉驅車送盧閔遠到達醫院時,他已經沒有了呼吸。歐陽書偉呼吸一止,臉色一白,小心翼翼的從汽車後座抱起盧閔遠奔進急診室:“醫生!醫生!快點!救人啊!”
看着已經斷了呼吸的的盧閔遠,被一羣面無表情的醫生護士送進手術室,緊張的手心透溼的歐陽書偉憋着的那口氣終於輸了出來,緊繃着的神經鬆懈了下來,整個人突然脫力,差點腿軟坐倒在地。
盧閔遠已經被送進手術室超過八個小時,但那盞寫有“手術中”的燈卻沒有一點要熄滅的跡象。
從上午起就未進一口飯的歐陽書偉,頹然的坐在手術室在的椅子上。他緊握着屬於盧閔遠的手機,陰沉着臉死死盯着完全沒有任何動靜的屏幕,眉心處的溝壑難以抹平。
“哼,這就是你胥華揚對阿遠的愛?別逗了!”看着八個多小時來一直黑屏的手機,歐陽書偉冷着臉自語道。他抬頭看了前頭仍舊亮着的紅燈,緊抿了下脣,躊躇了一刻後,從衣服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那個他以爲一輩子都不會用到的號碼,有無再三後認命般的閉着眼摁下了撥打。
“呦,真是稀奇啊,你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難道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我要出去看一看~”
“夠了,你上次說的事我同意了,我只要你幫我治好一個人!”聽着對面玩世不恭的話語,歐陽書偉努力壓抑着怒意,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可對方似乎不想如此輕易放過他:“嘖嘖嘖,這是上次的籌碼,但現在是你來求我自然是......”
歐陽書偉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雖然很不甘,但是他不忍自己的好友就這樣沒了!他看着禁閉的手術室白色大門,握着手機的手指微微泛白。
“考慮的怎麼樣~”
歐陽書偉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靜的說:“你的要求我都答應,只要你讓他完好無損!”
掛斷電話的他背後一片冰涼,他無力的坐在椅子上,轉頭看着仍舊禁閉的大門,不由自主的苦笑:“阿遠,希望你值得我這麼做,希望你對胥華揚的執拗可以消散!”
正當盧閔遠在手術室與死神爭奪自己的生命時,胥華揚則在另一所醫院裏跟他的手下和新娘接受救治,相比那邊的清冷,這廂要熱鬧不少。
他們所在的醫院正好是佩斯特家老爺子所住的醫院,當他們一踏入醫院門,消息立刻就被送到老爺子耳邊,本就風燭殘年的身體在女兒生死不明的消息打擊的差點當場去見上帝。
及時吸了幾口純氧後,老爺子額頭突暴青筋,大口粗喘道:“給我去查!去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沒過一會兒,一個吊着胳膊,頭上纏着紗布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被人扶進病房:“老爺!”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爺子冷冷的盯着低着頭站在病牀前的男人。
這個被帶進來的相是老佩斯特安插在胥華揚手下裏的探子,卻不知此人早已投靠了胥華揚。來人慢慢斟酌詞彙,將離開前胥華揚交代的內容娓娓道來:"boss,這次婚禮的事都是少爺攪得局,小姐致命傷就是少爺親手刺上去的!"他微微抬頭,用餘光瞥了眼臉上陰雲密佈的老佩斯特繼續道,"當時小姐小腹被刺傷挾持,姑爺幾度想要從少爺的手中救回小姐,卻無奈因手中無武器,不僅小姐沒能救回,自己也身受重傷,現在正在手術室救治!"
聽完這話,老佩斯特不由皺緊眉頭:"讓愛玲娜受傷被挾持是他的無能,他自己受傷更無能中的無能!"說到這兒,他不禁微眯了下眼,"那~勞倫斯呢?"
聽到這句話,來人不禁佩服起新主子的料事如神,他低着頭說:"少爺他......他丟下重傷的小姐後逃了!不過姑爺已經下令去追......"
"夠了,就這樣吧!"老佩斯特瞥了眼站在牀前的一個高頭大漢,"給我通知下去,立刻取消之前一切對勞倫斯的追殺令。"
"可是boss......"來人再接再厲。
"等胥醒了讓他來見我,我會跟他說清楚。"說完,老佩斯特用眼神示意了一□邊的保鏢,傷員屬下被兩人"請"出了病房。
胥華揚的病房裏,他聽完被召喚了的屬下回來後的描述,嘴角不禁往上揚了幾度。他撫摸着已被包紮好的傷痕累累的手臂,看着窗外:"既然他都那樣說了,如果不連本帶利的再多討回些利息來,實在對不起我......我之前付出的那些昂貴的代價!"
在他人看不到的被子下,那隻已經破損不堪到無法使用的手機,正靜靜的躺在主人的身旁,似乎仍在等待着一個重要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長時間沒有更新,漠漠求原諒啊(t_t)最近忙死了,整個就是作死的節奏啊!!!!
不過等到三月一過就會恢復正常,漠漠會爭取再兒童節前把這個坑填平(・w・)ノ
新文已在存稿中,希望親們能夠繼續支撐漠漠再碼字的漫漫長路上越走越遠啊(^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