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看了顧小錢一會,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顧小錢的額頭,嘆息地說道:“你真的把我忘的乾淨了,所以在那裏,竟然都認不出我了。”
顧小錢不明白天帝說的是什麼,還想要再問,可是天帝卻搖搖頭,對顧小錢說道:“你去吧,鬼王勢必要再次出世,你也勢必要把鬼王封印,希望你這次能看懂自己的心意,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命中註定,切莫逆天而行。”
顧小錢還想說話,但是自己卻說不出話來,只見天帝大手放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小錢,小錢你醒醒,你怎麼樣了?”
顧小錢聽到有人叫自己,張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出現的是應問天的臉,顧小錢從地上坐起來,應問天看到顧小錢醒過來,高興地摸了摸顧小錢的腦袋問道:“你沒事吧?”
顧小錢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只是昏過去了,大家都怎麼樣?”
顧小錢抬頭看一圈,看到百裏無憂靠在一棵樹下,神色是從沒見過的落寞還有傷心,顧小錢忽然想起百裏戰的死,心中不禁對百裏無憂有了隔閡。
不再看百裏無憂,又看向別人,應問心沒受傷,只是看起來神色有些疲倦,闢邪也坐在不遠處。
“孫嵩呢?”顧小錢張開眼睛的時候,沒有看到喜歡粘着闢邪的孫嵩,覺得奇怪,問道。
應問天的臉色變了幾變,終究沉靜下來,說道:“他,受了點傷。”
“受傷了?那叫闢邪給他療傷啊,人怎麼不見了?”顧小錢沒細想,只覺得闢邪在這裏,一些小傷,只要不死人,怎麼都會好的,所以顧小錢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裏去。
“難不成這小子爲了討好闢邪去找喫的了吧?”
顧小錢記得以前闢邪還沒醒過來的時候,孫嵩就喜歡帶着方晴到處喫東西,每天都要給方晴買糖葫蘆,闢邪可是不喫這套的。
顧小錢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總是在想着孫嵩,那剛剛爲了大家犧牲了的百裏戰,她卻下意識不想去想。
爲什麼要想百裏戰?因爲一想到百裏戰,顧小錢就覺得心痛。
“那隻鬼,闢邪喫了嗎?”顧小錢見應問天不說話,就轉換了話題,反正孫嵩一會也會蹦出來。
應問天抬頭看了一眼沉默的闢邪,點點頭,說道:“那鬼最後說自己是鬼王的義子,鬼王會替他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