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揉揉眼睛,“我餓了,就醒了。”
“你是不是屬豬的啊,喫了睡,睡醒了喫。”孟宇進到浴室把毛巾浸溼拿來給她擦臉。
“謝謝。”婷婷胡亂一抹還給他。
“別動,把臉轉過來。”孟宇動作溫柔,託着她的下巴給她擦臉。
“從來沒人這麼對過我。”婷婷眼淚汪汪地看着孟宇。
“你爸媽總有過吧?”
“沒有,我爸把我扔給了一個傭人,我媽生下我就走了。”
孟宇把婷婷抱在懷裏,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傻丫頭,你有我。”孟宇真心心疼婷婷,覺得她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姑娘,在她身上沒有詩云那種驕傲,沒有那種執拗的性格,她是那麼順從,聽話,讓人想保護她,把她一直留在身邊。
“叮咚”
孟宇走過去開門,讓服務員把餐車退了進來,餐盤都擺好以後,孟宇給了他小費。
“我們不是出去喫嗎?”
“我看你那麼累就點了東西讓他們送房間了,來嚐嚐吧,保準你讚不絕口。”
倆人席地而坐,一口杜松子酒,一口地道的比利時菜。
“cheers!”
“太好喫了!我喜歡比利時!我喜歡布魯塞爾!我喜歡這兒的所有!”婷婷喝的臉上泛起紅暈。
孟宇微醉地看着她,猛地湊上去在她的脣上親了一下。婷婷藉着酒勁大膽地給了他回應,倆人在地攤上翻滾起來。這是一種長時間壓抑後的宣泄,如飢似渴的吸/允,撫/摸,擁抱,兩具冰冷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熾熱而又猛烈。這是一種不可抵擋的排山倒海式的力量,兩顆激動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猛烈的呼吸,一次次悅耳的喘息和呻/吟。
在孟宇寬厚的身軀下,瘦弱的婷婷就像是一隻小白兔,雪白的皮膚柔軟而又緊緻。孟宇的大手在她光潔的肌膚上遊移,在乳/房上停留,雖算不上豐滿,但絕不是誘惑,此時此刻的孟宇已經想不起誰是從前讓自己難以自拔的人,只有懷裏的這個女人纔可以讓自己忘我、銷/魂,得到真正的釋放。汗水和香氣混在一起,像迷魂的神奇藥水一般,是一直清醒的人變得迷幻。
“抱緊我,我需要你。”婷婷柔美的聲音激起了孟宇更蓬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