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音小小便覺得自己可以看戲了。
念念一直都是那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人。
對面那個女人顯然惹怒了她,還是趕緊自求多福吧。
叫依依的女人被卿念唸的一句嘲諷幾乎氣得理智全無,豔紅的指甲指着卿念念怒罵,“自己長得醜就心底陰暗,以爲全世界都像你這麼噁心?”
卿念念笑意清淺地勾脣反問,“若是小+姐只是閒暇和朋友來風流適時娛樂放鬆的話,何必這麼着急,這樣子...倒是挺容易讓人誤會的。”
女人似乎詞窮,卻仍然不甘心被扣下這麼大的帽子。
她們奔着什麼樣的目的過來自己當然知道,可是就這麼被直愣愣地點出來自然是難堪的。
卿念念被惹怒之後的話絲毫沒留情面,想當然惹怒了一起來的幾個女人。
在那個叫依依的女人已經忍不住怒火的時候,對面有個人,當機立斷地澆了一桶油。
“想必你...也是挺渴望被男人注視的,姐妹們,還不幫她一把?”
幾個女人一聽,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道理,幾乎是同一時間,卿念念就覺得對面幾個人一齊朝她撲來。
這是...說不過直接動手的節奏?
卿念念幾乎來不及後退,卻突然被音小小拽了一把。
她身體後仰幾乎九十度,這才顯顯地避開了橫空出世地一隻爪子。
的確是爪子,只是塗了血紅的丹蔻。
就在卿念念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失去平衡的時候,似乎拽她的力道突然沒了,而她,也在瞬間後倒的時候貼上了一堵肉牆。
隨之而來的還有重重人影,三下五除二便制住了對面幾個女人的動作。
卿念念還沒回神,就聽見聞北承的聲音,“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裏?”
言辭間的疑惑和焦慮並不似假意,卿念念突然有些不敢抬頭。
呼吸間的味道已經變得熟悉,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在誰的懷裏。
可是...她不想看見那張臉。
那張不管說什麼她都會相信的臉。
顧西澤上下審視了一番,確定卿念念沒受傷之後,纔有了閒情逸致和對面幾個女人計較。
“剛纔誰準備毀了我家念唸的臉?”
顧西澤問的隨意,可週圍的氣氛卻冷冽無比,甚至連播放歌曲的DJ都沒了聲音。
全場的燈光明明暗暗地亮了不少,他身後,聞北承、康順、其溜幾人鼎足而立。
光從氣勢上,顧西澤這邊幾乎已經壓倒了對方,那幾個女人從一開始的怒火攻心到現在的瑟瑟發抖,簡直只用了幾秒鐘。
而卿念念,始終低頭默默不語。
她不知道顧西澤在這裏看見她會是什麼心情,也猜不到顧西澤被打斷約會會有這麼不愉快。
她只想,靜靜地回到辦公室,繼續寫她的文書。
這一刻,卿念唸的心防已經高高豎起,即便她還在顧西澤懷裏,卻感受不到往常的溫暖。
心境這東西,看不見摸不着,卻是能深度影響全身的存在,卿念念就是那個最直觀的案例。(未完待續)